黑暗中,那夺命的箭矢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短短十几秒,冲出来的十人小队,已经倒下了一半。
领头的小队长看着身边接连惨死的手下,头皮一阵发麻。
对方没有火光,没有枪声。
只有那沉闷的音爆和随之而来的死亡。
对方使用的武器,好像是弓箭?!
“找掩体!找掩体!”
小队长咬了咬牙,大声用俄语咆哮着。
剩下的五名武装分子立刻放弃了火力压制,连滚带爬地朝着两侧散开。
他们迅速分散在水厂外围的红砖围墙之后。
躲进掩体后,小队长靠在厚实的红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停止射击!注意隐蔽!”
他相信,只要躲在这些坚固的掩体后面,对方就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等弄清对方的位置,再呼叫水厂里的其他队的人进行火力覆盖。
黑暗中,陆野挑了挑眉。
这些人倒是有些小聪明,但他们对【无摧】巨弓和【锋锐】梅针箭的杀伤力,简直一无所知。
经过系统词条升级的武器,早已不是普通的物理防御能够阻挡的了。
陆野摸到水厂外围的野草地边缘,再次从箭囊中抽出一支梅针箭。
深吸一口气。
双臂的肌肉瞬间隆起,青筋像一条条虬龙般盘绕在皮肤表面。
【无摧】巨弓被拉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弓臂承受着恐怖的张力,发出低沉的嗡鸣。
陆野的视线锁定了前方那堵厚实的红砖围墙。
他的听感清晰地捕捉到了躲在墙后的换弹声。
“去!”
陆野右手猛地松开。
“轰!”
这一次的音爆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梅针箭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狠狠地撞在了红砖围墙上。
“砰!”
坚固的红砖墙,在接触到箭矢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躲在墙后的小队长,正准备探头观察情况。
突然,他身旁的红砖墙猛地炸开。
一支黑色的箭矢带着死亡的呼啸,瞬间穿透了墙壁。
“噗嗤!”
箭矢直接洞穿了小队长旁边那名正在换弹的武装分子胸膛。
小队长瞪大了眼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眼里满是荒谬。
弓箭?穿墙?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重机枪的穿甲弹,也不可能造成这么恐怖的破坏力!
下一秒他死死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疯狂地嘶吼。
“请求重火力支援!请求重火力支援!”
然后往旁边一滚,匍匐在地上,死死的屏住呼吸。
“哒哒哒哒哒!”
水厂正门的两架轻机枪,在接到求援信号的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两道密集的弹幕交叉成一张火力网,朝着水厂外围边缘的荒草地疯狂倾泻。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野草丛中来回扫射。
借着刺眼的光晕,机枪手捕捉到了草丛中一闪即逝的黑影。
上一秒,陆野刚刚站立的草丛,瞬间被大口径机枪子弹覆盖。
泥土翻飞,草屑混杂着碎石被炸上半空。
硝烟味刺鼻。
陆野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朝着横向无规则的疯狂疾驰。
“噗噗噗噗!”
密集的弹雨倾斜在他身后的区域,紧紧地咬着他的身影。
陆野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他在等。
等对方换弹的间隙。
三秒。
五秒。
十秒。
枪声停歇,机枪的弹链打空了。
就是现在!
陆野狂奔的身形在荒草地里猛地一个急刹。
他豁然转身,目光直刺水厂正门。
【中级鹰视】瞬间催动。
眼前的黑暗被层层剥开,视距疯狂拉近。
八百米。
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中级鹰视】的视野范围。
只能看到一个机枪的轮廓黑点。
陆野手腕一翻,系统空间光华一闪。
一支【锐不可当】梅针箭,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他的战略级底牌。
也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
陆野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狩猎视界】,开!
灰白色的世界瞬间降临。
八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黑点上,出现了一个刺目的红光。
陆野左手死死握住【无摧】巨弓的弓背,右手搭箭扣弦至满月。
“去!”
右手猛地松开。
“轰!”
宛如炮弹炸裂的音爆。
一团白色的气浪在陆野身前轰然炸开,周围的野草被吹拂的疯狂摆动。
【锐不可当】梅针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八百米的夜空。
水厂二楼楼顶。
机枪手刚刚把新的弹链压进枪膛,正准备扣动扳机。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降临。
还没等他抬头。
一道闪电,直接扎进了轻机枪的精钢枪膛。
坚硬的枪管就像是塑料玩具一样,被瞬间撕裂。
箭矢余势不减,穿透了枪膛后,直接扎进了机枪手的胸膛。
“噗嗤!”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毙命。
八百米外,一箭穿枪,再穿人!
陆野没有停顿。
在射出第一箭的瞬间,第二支【锐不可当】梅针箭搭上弓弦。
拉弓。
满月。
松弦。
“轰!”
又是一声音爆。
第二支箭矢呼啸而出,直奔另外一架轻机枪。
“砰!”
这一箭,稍微偏了半寸。
没有射中人。
但箭矢贯穿了轻机枪的供弹机,将整个枪机结构彻底搅碎。
零件崩飞,擦破了机枪手的脸颊。
他看着面前被射穿的精钢机枪,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疯狂嘶吼。
水厂内部。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如熊的老毛子,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
他叫德米特,是这批武装分子的头目。
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情报,德米特的脸色狰狞到了极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鲁道夫和克格勃的人还有那些华国人,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就在他咒骂的这段时间。
水厂正门外。
陆野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幽灵。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一步步逼近水厂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