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 > 第105章 刚进门婆婆就给立规矩

第105章 刚进门婆婆就给立规矩

    喜宴散了席,满院狼藉。

    吃饱喝足的社员们剔着牙,揣着手三三两两往家溜达。

    院子里的长条凳东倒西歪,地面落满了花生壳与红纸碎屑。

    陆青山挽着棉袄衣袖,手脚麻利地帮着陈卫东把借来的厚重八仙桌整齐码在院墙根下。

    陈卫东抹掉脑门上的油汗,拉着陆青山粗糙的大手,满眼是笑:

    “青山啊,今儿可真亏了你那一整条大前门撑场面。”

    “公社干部和全屯老少全夸咱老陈家体面,大叔这脸上可算长满了光!”

    还没等陆青山接话,系着油腻布围裙的张巧枝从后灶拐角钻了出来。

    她翻了个大白眼,吊着嘴角阴阳怪气地撇嘴嘟囔:

    “长啥脸面啊!”

    “那可是整整一条大前门,外加两兜子大白兔奶糖!”

    “随礼才随几个子儿?”

    “全便宜了村里那帮占便宜没够的泥腿子!”

    “花那冤枉钱充大尾巴狼,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有钱烧得慌!”

    陈卫东气得眼前发黑,狠狠瞪了她一眼,嗓门直哆嗦:

    “你个目光短浅的败家娘们!”

    “青山大方帮咱长脸,你不念好还在这嚼舌根!”

    陆青山神色漠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拍掉袖口上的浮灰,冲陈卫东打了声招呼,转身径直跨出院门回家。

    新房的雕花木窗后头,刚揭了红盖头的王喜鹊正倚在窗棂边。

    婆婆那番刻薄碎嘴的数落,一字不落全钻进了她耳朵里。

    王喜鹊暗暗攥紧红袄衣角,心口阵阵发凉。

    人家青山哥拿金贵名烟好糖给陈家撑足了排场,当婶子的不知感恩,背地里却骂人败家子。

    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刁钻婆婆,往后哪是能好好相处的善茬?

    她心里更替出力不讨好的陆青山大呼不值。

    陆青山迈着大步回到自家院落。

    东屋里热气腾腾,林彩英笑盈盈迎上前,接过男人的狗皮帽子,拍掉肩头落雪。

    何婷婷端来一碗冒着白汽的热姜茶,递到男人嘴边打趣:

    “大英雄散完烟糖回来啦?”

    “张巧枝那眼珠子没红得滴出血来?”

    陆青山喝了口姜茶笑道:“那老娘们心疼得直拍大腿,背地里直骂街呢。”

    两女听了抿着嘴直乐,满屋子都是欢笑声。

    陆青山换上耐磨的粗布夹袄,系紧牛皮带,别上锋利猎刀,挎上五六半步枪。

    林彩英细心地给铝制水壶灌满滚烫的红糖水,塞进男人的皮挎包里,柔声叮嘱:

    “后山背阴坡的雪壳子足有一米深,查完陷阱早些回,别在山顶吹冷风。”

    陆青山温声应下,挎上步枪,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出院门,朝着后山老林子走去。

    踩着深雪路过村尾张凤兰家低矮的土坯草房时,寒风呼啸吹打着破柴门。

    陆青山神色自若,从皮兜里掏出一整包用红纸裹严实的大白兔奶糖。

    手腕发力探手一扬,红纸包稳稳落进小院避风的雪窝里。

    张凤裳正抱着劈柴推开屋门,眼尖瞧见雪坑里的红纸包。

    小跑过去捡起来拆开一瞅,全是白生生、香喷喷的高级大奶糖!

    四岁的小巧莲欢天喜地扑上来,剥开一颗糖球塞进嘴里,甜得眉眼笑弯成月牙。

    张凤兰快步赶到柴门边,望着雪道上渐行渐远的高大身影,眼眶泛起微红。

    自打男人走后,娘仨在屯里受尽冷眼。

    唯独陆青山时常暗中接济,如今又送来金贵的高级奶糖。

    张凤兰眼眶泛红,蹲下身替闺女擦净嘴角,将剥开的红色糖纸小心叠好放进棉袄内兜。

    她抚着小巧莲通红的小脸蛋,低声叮咛:

    “巧莲记住了,青山叔是咱全家的大恩人。”

    “往后不管长到多大,都得牢牢记着这份恩情。”

    进了后山苍茫老林子,四下无人。

    陆青山心念微动,当即切入【潜行】状态。

    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幽淡暗影,在参天雪松拉扯出的黑影间疾驰狂飙。

    平日里要在没膝深雪中跋涉大半天的陡峭山梁,盏茶工夫便探视得一清二楚。

    几处老陷阱完好无损,并无野兽破坏。

    陆青山收了神通,盘坐在雪峰绝顶向阳避风的青石板上。

    从农场空间取出一壶滚烫香茗,抿上一口,清甘茶香直透肺腑。

    群峰披雪,千里冰封。

    随身空间不仅有五十万两官银和整箱珍宝,更有吃喝不尽的灵泉粮食。

    守着家里的美貌娇妻与红颜知己,这悠游林海的神仙日子,给个县太爷都不换!

    此时的陈家新房里,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屋里弥漫着刺鼻的旱烟与劣质散白酒气。

    张巧枝双手叉腰立在炕沿前,居高临下打量着王喜鹊,那双吊梢眼里满是挑剔与刻薄,沉着脸立下严苛规矩:

    “喜鹊,既然进了老陈家的门,就得守老陈家的规矩!”

    “明天起天不亮就得起炕挑水、生火做饭、伺候公婆和男人!”

    “吃喝穿戴全由我说了算,老陈家不养闲人!”

    王喜鹊低着头咬紧嘴唇,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炕上醉得七荤八素的陈子兴哼唧着翻过身。

    揉着醉眼瞅见年轻俊俏的新媳妇,顿时两眼放光,抓耳挠腮凑上去讨好拉扯,抓着喜鹊的小手舍不得松开。

    傍晚时分,陆青山背着一捆劈好的干燥松柴回村。

    路过董家矮墙时,恰巧迎面遇上扶着门框的陈桃花。

    陆青山借着进屋查看脚踝扭伤的由头,掩上了偏屋房门。

    刚关好门,陈桃花便软软扑进他怀抱里,眼波如水,柔声求饶:

    “青山哥,快饶了妹子吧……昨夜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了架,容我安生歇息上两三天成不成?”

    陆青山扶着她在炕沿坐下,脱下棉袜握住那白生生如温玉般的脚踝。

    双手熟练地在红肿穴位上揉捏推拿,陈桃花红着脸把额头抵在男人胸口上。

    片刻工夫,酸胀刺痛的脚踝顿时泛起一阵阵暖烘烘的舒坦劲儿。

    陆青山替她掖好被角,柔声安抚了几句,方才披上大袄踏雪离去。

    而此时陈家的堂屋里,一家人正围着油灯吃晚饭。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海碗油渣炖白菜,陈子兴一手抓着一个白生生的大白面馒头,吃得满嘴油光、稀里哗啦。

    陈子兴只顾狼吞虎咽嚼着喷香的油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身旁的新媳妇。

    陈卫东端着黑瓷大碗低头扒拉糙苞米饭,闷声不敢多嘴。

    张巧枝把刚出锅的热白面大馒头和稠苞米粥全护在陈子兴面前。

    轮到王喜鹊时,面前却只有小半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烂野菜苞米糊糊。

    张巧枝翻着白眼阴阳怪气敲打:

    “中午跟着席面吃得肚子溜圆,晚上喝两口稀的清清肠胃正合适。”

    “女孩子家别跟个饭桶转世似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昏暗油灯下,王喜鹊捧着冰凉发苦的野菜汤,眼泪止不住地往肚里咽。

    窗外寒风凄厉呼啸,吹得窗纸破烂作响。

    冷风刺骨,更刺骨的,是这漫长无望、一眼看不到头的冰冷日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