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大附中的苗子还是魔都中学的怪物？”
“你快把名字报过来，我现在就让招生办的人去开保送录取通知书！”
老院长一连抛出几个问题，语气里装满了难以置信。
这种级别的顶级生源，绝对不能让隔壁的老对头清北大学给抢走。
“都不是，是个连你都没听过名字的普通高中。”
“那学校最近在网上挺火，番茄市第十三中学。”
钟教授直接笑出了声，看着窗外的会场大厅。
电话里再次安静下来。
“管他什么十三中十四中，能把这卷子做全对，那就是百年不遇的数学天才！”
“不跟你闲扯了，我得赶紧去打报告申请经费抢人！”
过了半晌，老院长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同时响起。
电话被老院长火急火燎地挂断了。
后台的另外几个阅卷组副组长也没闲着，都在给各路顶尖高校的招生办熟人通风报信。
整个京城的学术圈因为这两个未露面的满分考生，全忙活起来了。
蓉城国际会议中心的前台。
主持人没有再卖关子，对着话筒大声宣布最终结果。
“第一名！”
“番茄市第十三中学，陆沉！”
“总分126分，满分！”
“并列第一名！”
“番茄市第十三中学，叶晚星！”
“总分126分，满分！”
这一长串话音落下。
全场没有任何哗然惊叹，只剩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前方的大屏幕。
屏幕上那两个金光闪闪的名字，加上后面跟着的126分，重重敲打着在场每一个考生的神经。
原本还在庆幸十三中没能包揽前五的江南一中领队，下巴张得老大。
人大附中的领队原本还在沾沾自喜，这会儿脸上的笑容发青，连手里的资料册也拿不稳了。
“满分……”
江南领队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念叨着这两个字。
在今年这种连平均分都跌破六十的地狱卷子里，居然有人能拿满分。
这根本不是常规高中生能达到的水平啊！
最让人崩溃的是，这两个人，全是十三中的。
再加上之前念到的第三名到第五名。
十三中凭一己之力，五个人把全国前五名直接拿下了四个位置！
大厅里慢慢有了窃窃私语声，随后议论声成倍数放大。
前排各大名校的学生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满脸绝望。
“怎么可能有人在这套卷子里拿满分啊！”
“那第三大题我读了半个小时根本想不到怎么解，他们不仅解出来了，还能拿全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大到这种程度！”
几个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种子选手，平时在各自学校呼风唤雨。
如今被打击得抬不起头。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十多年的苦读全都白费了。
而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十三中代表队区域。
方远和王辰听到名字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两人转过身，满脸震惊地看着陆沉和叶晚星。
“沉哥！星姐！你们俩是真牛啊！”
方远扯着嗓子大喊，完全不顾及后面那一群眼红脖子粗的外校教练。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育才打个冷战，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方远，然后继续睡了。
叶晚星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笑意，并未多说。
陆沉很平静地摆摆手，“也就那样，看透了那些陷阱，其实这题就是简单的框架题。”
陆沉开口，没多大声，但刚好能传到后面两排。
江南一中和衡川实验的带队教练听到这话，血压一路飙升，差点背过气去。
你管这叫也就那样！
这帮人之前还觉得十三中只顾吃喝是不求上进。
现在看来，人家早就成竹在胸，根本不屑于在考前突击。
各省的领队教练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几十个领队火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十三中的座位区域。
大家的心思在这一刻全活泛了起来。
拥有满分天才的学生，要是能挖到自己学校，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回去以后校长指不定得发多少奖金。
“去打听打听，十三中平时给学生发什么待遇。”
衡川领队拉过旁边的助教，压低声音下达指令。
“告诉那五个学生，只要愿意转学来咱们衡川，学杂费全免，每月另外发高额奖学金！”
江南一中的教练也不甘落后，拿出手机开始给自己的校长打字发信息，急得满头大汗。
大家看向十三中的眼神，满是热切和贪婪。
而在会场更后排的通道角落里。
各大高校招生办的工作人员早就坐不住了。
“校长！别管什么固定流程了，那可是两个满分！”
“钟教授亲自出题设的陷阱，这俩学生硬生生给躺平了！”
清北大学招生办的主任梅长青，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举着电话，急得在过道里直转圈。
梅长青对着电话那头一顿猛烈输出，语气十分焦急。
“人大附中和魔都中学今年没考好，好苗子全在番茄市的十三中！”
“你赶紧给我批特批经费！能批多少批多少！”
“光给个免试入学的保送名额根本不够看，复大和交大那边马上就会下血本砸钱抢人！”
挂了电话，梅长青一转头，就见其他几所顶尖大学的招生人员也在摇人。
不用听内容，看那着急的表情就知道也是在要预算。
“超什么预算！这含金量你还不懂吗！”
“清北那边已经在填空白支票了！要是再磨叽，连那三个一百多分的咱们都捞不着！”
交大的招生老师更是在对着电话大吼。
大家平时在高校圈子里都是老相识，这会儿连个客套招呼都不打。
所有人全在盘算着怎么把十三中那五个排名前五的学生一锅端走。
大厅里的气氛越发火热。
坐在林育才旁边的苏清颜被这可怕的阵势惊到了。
她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伸手使劲推了一把还在睡觉的林育才。
“林育才，别睡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