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个小手后。
伏尔加轿车停在胡同口。何雨柱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直奔中院正房。
秦淮茹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几块碎布头拼花样。
何雨柱两步跨过去,一把抢下她手里的针线笸箩搁在旁边,顺势蹲下身,侧着脸就贴到了秦淮茹平坦的肚皮上。
“你这是干嘛?”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别动别动,我听听动静。”何雨柱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着衣料。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满脸惊喜地喊道:“哎哟!媳妇,咱们老何家这小子力气可真不小,刚才他踢我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骂道:“满嘴跑火车!这才一个多月,绿豆大点儿,哪来的手脚踢你?你要听也得等几个月以后。”
“那不能够,我的种肯定比别人家的长得快。”何雨柱梗着脖子,又要把脑袋往上凑。
门帘一掀,何雨梁双手插在裤兜里跨过门槛。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水,直接开启了告状模式。
“嫂子,你可得给我评评理!”何雨梁放下茶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何雨柱就开始诉苦,“今天机床厂四轴项目成了,段老发话了,杀猪办庆功宴,大锅的红烧肉刚端上来啊!”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满脸憋屈:“结果呢?咱这位何大总工上台讲了几句场面话,火急火燎地拽着我的脖领子就往外跑,非要赶回来看你。”
“满桌子的好菜,我连筷子都没摸着,到现在肚子还空着呢!”何雨梁瘫在椅子上,连声抱怨。
何雨柱站直身子,老脸一红,瞪了何雨梁一眼:“去去去,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嫂子怀孕可是天大的事儿,一顿红烧肉能有你大侄子重要?”
秦淮茹听完,嗔怪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当家的,你也真是的。梁子还在长身体,你好歹让他吃口热乎饭再走啊。急吼吼地跑回来干什么?”
何雨柱理直气壮地一拍胸脯:“外头的大锅饭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是怕你在家没好好吃饭,特意赶回来伺候你的。”
转头看向何雨梁,何雨柱换了副嫌弃的嘴脸:“嚎什么嚎,少你一口吃的了?我这就去跨院厨房做!”
何雨梁翘起二郎腿,开始点菜:“那我要吃葱烧海参,还得有个砂锅炖清远鸡,这鸡得熬出黄油来。嫂子怀着孕,正好补补。”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挽起袖子就往外走:“就你会吃!”
到了东跨院厨房,何雨柱关上门,意念一动,从灵泉空间里拿出一整只散养的老母鸡、极品鲜海参,想着今晚人多,又顺手捞了一条鲜活的大青鱼、割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配上几把水灵灵的青菜。手起刀落,宗师级厨艺施展开来。
半个时辰后,六菜一汤陆陆续续端上了中院正房的大八仙桌。除了葱烧海参和砂锅清远鸡,还添了红烧肉、糖醋松鼠鱼、清炒时蔬和一道麻婆豆腐。
此时,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还有王秀兰都已经围坐在了桌旁,正帮着摆碗筷。
何雨柱解下围裙,扫了一圈桌上的人,转头问向王秀兰:“王姨,老何呢?这都到饭点了,怎么没见他的人影?”
王秀兰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汤勺,笑着回道:“你爹说晚上厂里有招待任务,得晚点回来,让咱们先吃,别等他了。”
“得,那是他没这口福。”何雨柱挑了挑眉,拉开椅子坐下。
砂锅里的鸡汤翻滚着金黄色的油花,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给秦淮茹盛了满满一碗最嫩的鸡腿肉。
“媳妇,趁热喝,大夫说了,这汤最养人。”何雨柱把碗推过去,眼神里全是宠溺。
“哥,你也太偏心了,我也想吃鸡腿!”何雨水盯着那黄澄澄的鸡汤,馋得直咽口水。
何雨柱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何雨水碗里:“你个小馋猫,你嫂子肚子里可是揣着我的大儿子呢,你赶紧吃你的肉吧,这红烧肉也很好吃!”
何雨梁也不客气,自己动手夹了一块葱烧海参塞进嘴里,浓郁的葱香混着海参的软糯,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何雨柱见状,得意地笑问道:“怎么样,比厂里那顿饭强吧?”
何雨梁暗自点头,这老哥的手艺,配上空间出产的顶级食材,确实比厂里那顿杀猪菜强出百倍。王秀兰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也是满脸笑容,连连夸赞柱子的手艺越来越神了。
这顿饭,何雨柱全程忙着给秦淮茹布菜,自己随便扒拉了两口剩饭。何雨梁吃饱喝足,脚底抹油,溜回东跨院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中院正房熄了灯。
何雨柱靠在床头,双手捧着秦淮茹的脚,力度适中地按捏着小腿肚。
“媳妇,今天大夫说,头三个月要小心,但也得多呼吸新鲜空气,不能整天闷在屋里。”何雨柱一边捏一边压低声音商量。
“明天我正好休假,带你去城外转转?透透气。”何雨柱看着她。
秦淮茹靠在枕头上,享受着这体贴的伺候,声音软糯:“听你的,你去哪我都跟着。”
“行,那咱们明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就出发。”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塞回被窝,掖好被角。
第二天清晨,阳光大好。
何雨柱和秦淮茹吃过早饭,刚换好出门的衣裳走到院子里,迎面撞上了端着个搪瓷盆准备洗两件单衣的何雨水。
“大哥,嫂子,你们穿这么整齐,去哪呀?”何雨水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何雨柱摆摆手:“我带你嫂子去城外转转,散散心。”
何雨水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把手里的脸盆往水池子边一放:“出去玩?我也要去!马上都要上大学了也没个事干,天天在家待着,我都快憋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