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杀敌就变强,我靠杀戮成镇国武神 > 第82章 男人的痛。

第82章 男人的痛。

    天莫刀宗占地极广,三悬峰半腰处有不少闲置的演武场和静修院,只要交足了银钱,便能赁下一处作为道场。

    羽明这厮办事确实利索,见凌烟阁人数不少,便用那些人入阁的银两租了一道场。

    位置挑得还挺好,背靠山壁,面朝一片竹林,左右各有一条溪涧环绕,环境清幽,连空气里的灵气都比旁处厚了几分。

    道场门口挂了一块匾,上头“凌烟阁”三个字歪歪扭扭,一看便是羽明自己写的。

    赵汗青看着那块匾,嘴角抽了两下,没说什么。

    此刻他盘坐在道场正中的一方青石台上,白纱帷帽已经摘了,露出那张清绝的面孔,身前跪坐着一圈弟子,约莫三四十人。

    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交了银两才进来的,比起外头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这些人的眼神里多少带点真东西。

    赵汗青扫了一圈,开口第一句便单刀直入:“修行上有何疑难,挨个说。”

    人群中安静了一息,一个瘦高青年率先举手,声音忐忑:“烟师姐,我一门名为通背拳的二阶武学,可修至小成再不能寸进,实力怎么都提不上去,试过各种法子,吃药、泡泉、打熬筋骨,全不管用。”

    赵汗青看了他一眼:

    “手伸出来。”

    青年依言伸手。赵汗青两指搭在他脉门,一缕神蕴探入,片刻便收了回来。

    “你每日打坐几个时辰?”

    “四个时辰。”

    赵汗青收回手,语气平淡:

    “你经脉底子不差,武学上不去,是因为打坐时气走岔了。”

    “你每次吐纳,气到膻中穴时便往上顶,没有沉入丹田。自己感觉不到,三年下来,膻中处积了淤气,堵住了。”

    “淤气堵塞便刀指你运转武学之时行气不同,这才叫你不得寸进。”

    闻言,那人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烟师姐,不知道我这可怎么办?如何才能叫我更进一步?”

    赵汗青随手抽过身旁一根竹枝,在地上画了两条线,指着其中一条:

    “明日开始,打坐时意守丹田,吸气时想着把气压到脐下三寸,呼气时不要管,任它自己散。七天之内,淤气自散,在练习武学不出三月,必然大成!。”

    那青年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俯身磕头:“多谢师姐!”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另一个圆脸女弟子挤到前面,急急开口:

    “师姐,我所修武学名为寒霜掌,掌力总是凝不到一处,打出去散成一片,长老说我悟性不够,可我练了快两年了。”

    赵汗青抬手打断她:“你打一掌我看看。”

    女弟子起身,气沉丹田,一掌拍向地面。掌风散开,确实不成形。

    赵汗青只看了一眼,便道:

    “你发力时用的是臂力,不是腰力。这一门武学走的是阴柔路子,手臂绷太紧,反而把劲力截断了。松肩,沉肘,力从腰起,过肩时不要用力,让它自己贯到掌上。”

    女弟子当场试了一掌,地面“啪”地一声脆响,比方才凝实了许多。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眼眶一下就红了。

    如此三四人过后,赵汗青解答的速度越来越快,问题五花八门,不过赵汗青在武学修炼上的造诣又岂是他们能比?

    那些他们看着实在解决的问题,赵汗青几乎都是听两句便点出症结所在。

    有些人卡了数年的瓶颈,他一句话便解开了。

    道场里起初还有人低声交头接耳,到了后来,安静得只剩赵汗青那清润的声音和弟子们偶尔的抽气声。

    一个时辰后,道场外已经围了不少人。羽明搬了张桌子守在门口,一边收银两一边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排队排队!都别挤!入阁费五两,旁听费二两!银货两讫,概不赊账!”

    正忙得不可开交,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一个刚入门的新晋弟子,也敢开堂授课,倒是稀奇。”

    羽明抬头,见来人是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穿着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剑,气度沉静,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皆着同色劲装,步伐整齐,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团队。

    羽明的脸色微微变了。他认出来人,正是铁衣盟的领头,沈重,道号乾重,乃是真传!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灵石匣子,快步迎上去,压着嗓子道:“乾重师兄……您……您怎么来了?”

    沈重没看他,目光落在道场里那道白色身影上,淡淡道:“听说你们凌烟阁的阁主,一招败了乾仁,我来看看。”

    羽明一愣,还没来得及回话,人群中又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沈重,你倒是来得快。”

    众人循声望去,见另一队人从竹林小径中走出来,为首的是个面容温婉的女子,身后跟着十来位女修,个个容貌不俗。玄霜阁的乾玉道人走在最前面,身旁跟着乾念。

    沈重侧目瞥了她一眼:

    “你不也一样。”

    “也罢,出了这么好人物,也该来。”

    “且看看我们这位烟师妹是个什么人。”

    乾玉轻笑一声,没有接话,而是径直朝道场走去。沈重也不甘落后,两人几乎并肩走到道场门口。

    羽明挡在门前,额头上全是汗:“两位师姐,这个……道场里正在授课,您二位若是想旁听……”

    “让她们进来。”

    道场里传来赵汗青的声音,不咸不淡。

    羽明如蒙大赦,连忙侧身让路。

    乾玉和沈重一前一后走进去,身后的随从弟子被留在门外,两人在人群后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赵汗青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没多理会,继续解答身前一个弟子的疑问。那弟子问的是剑法运力的窍门,赵汗青随口说了几句,那弟子当场演练了一遍,果然顺畅了许多。

    两人见状同时一愣。

    ‘哦?有两下子啊……’

    乾重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那汉子。

    “小乙,你之前不是告诉我铁衣功修炼上有些问题,前去问问。”

    小乙是个黑脸汉子,虎背熊腰,最是听乾重的话。

    他走到赵汗青身前,抱拳一礼,声音洪亮:

    “烟师姐,我也想请教。”

    赵汗青瞥了他一眼,喃喃道:

    “我说,你们脸皮是不是太厚了?旁听都没收你们钱,这怎么还过来请教了?”

    “要请教,先入阁再说。”

    小乙是个憨厚人,脑子直,乾重说啥就是啥。

    被赵汗青这么一问,倒先一愣。

    “不……不行,重哥对俺好,俺再怎么也不会离开铁衣盟。”

    乾重也是叹了口气:

    小乙这性子啥时候能改改?

    旋即,他站起身来,问道:

    “烟师妹,你给个价呗,都同门这种事情好商量。”

    赵汗青沉默片刻,冲着羽明喊了一声:

    “羽明,加一个项目,非阁中弟子想请教,一次十两!”

    羽明连忙应道:“好嘞,师姐。”

    接着,赵汗青伸出手掌:

    “十两银子……”

    他看着小乙,小乙扭头看向乾重,三人面面相觑。

    乾重挠了挠头,心中嘀咕一声:

    “怎么这么贵?我这身上也没带这么多钱啊。”

    他又默默看向身旁玄霜阁两人。

    乾玉微微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

    “乾重师兄,长点心吧。”

    乾重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下次一定还上……”

    赵汗青接过银子,这才淡淡开口对小乙道:

    “来,施展一下铁衣功我看看。”

    小乙应了一声,双脚一跺,沉腰立马,周身气血鼓荡。铁衣功运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铜色光泽,隐隐有金石之声。

    他拳脚生风,每一招都沉稳扎实,真气循督脉而上,看着虎虎生威。

    乾玉见状,眉头一挑:

    “我记得小乙师弟这才入门没几年吧,不曾想居然已经将铁衣功修至大成!”

    “这若是修至圆满,便能凭借伪神通术领悟神韵,半步通神!”

    声音清冷中带着些赞许。

    乾重看着,嘴角不由扬了扬:

    “嗯,他确实是个好苗子,师尊叫我先传他铁衣功为他打好基础,等到他出关之后,便亲自为他引导神韵!”

    一旁的乾念也不由开口:

    “哦?岂不是玄山长老座下又要填上一位真传了?”

    乾重哈哈一笑。

    “那小子木讷得很,希望能承念师妹吉言。”

    不料,三人交谈间,一道声音厉厉,在众人耳边响起。

    “你……你这武学谁教的?!”

    赵汗青瞳孔微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乾重面上得意更甚,嘴角一扬,正要开口认领,赵汗青下一句话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根基入纸,破绽百出。这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乾重的笑僵在脸上。

    道场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齐刷刷聚过来,连羽明都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小乙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看看赵汗青,又看看乾重,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烟师妹,这话何意?”乾重脸色沉了下来,语气还算克制。

    赵汗青没看他,盯着小乙,声音清冷:“我观你施展武学,气血灌体,循督脉而上,再散入四肢百骸,但气血到命门穴后怎么就直冲而上,中间没有停顿?”

    小乙愣愣点头:“是……是这样。”

    “问题就在这。命门穴是督脉要冲,气血过此穴时当缓行半息,让肾气与督脉气血交融,再往上走。你直冲而过,肾气跟不上,气血空浮,看着架势十足,实则根基不稳。现在练到大成还看不出大碍,等冲圆满时,气血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乾重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心里却咯噔一下。因为赵汗青说的命门穴缓行半息,他从来没教过。他师父玄山长老当年教他时确实提过一嘴,但他自己练的时候觉得直冲更顺,便一直这么练,教小乙时也顺手这么教了。

    “这……这能有什么问题?我就是这么练的,不也好好的?”乾重嘴上不肯松。

    赵汗青没再跟他争辩,只是看着他,眼神有些古怪。

    乾重被这眼神盯得发毛,却还梗着脖子:“你瞅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得很!”

    赵汗青淡淡开口:“这位师兄,可否让我为你探查一番?放心,不收钱。”

    乾重一愣:“探查?探查啥?”

    “你的经脉。”赵汗青语气平静,“看看是不是跟你教小乙的一样,命门穴直冲而过。”

    乾重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年确实没啥大毛病,吃嘛嘛香,练功也没出过岔子,怕她作甚?叫她查,查完了她没话说,正好打她脸。

    “行!”乾重一挺胸,“查就查,让你看看我乾重是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说着便大大方方往前一站,伸出手臂。

    赵汗青探出两根手指,搭在他手腕脉门上,闭目凝神。

    道场里安静下来,小乙紧张地攥着衣角,乾玉和乾念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羽明又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这回连肩膀都探进来了。

    赵汗青的眉头先是微蹙,继而越拧越紧。片刻后,她睁开眼,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乾重笑嘻嘻地问:“咋样?没啥问题吧?”

    赵汗青没答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比刚才更古怪了,像是在看一个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着了火还在拍胸脯说凉快的人。

    “师兄。”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腰膝酸软?”

    乾重笑容一滞:“偶尔吧,练功嘛,谁没个腰酸背痛。”

    “夜里入睡后,是不是常觉得下半身……发凉?”

    乾重嘴角抽了一下:“这……入秋了嘛,天凉。”

    “那……”赵汗青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直直说了,“晨起时,可还有……正常的男子反应?”

    这话一落,道场里“轰”地一声像炸了锅。

    乾玉手里的荷包差点没拿住掉地上。乾念“噗”地一声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门口的羽明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栽进来。

    唯有小乙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乾重脸“唰”地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什么胡话!”他恼羞成怒,声音都劈了叉,“我、我一个大好青年,怎么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