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庄心阳昏迷不醒,正在输液。
病房外,医生正跟江陌尘解释病情。
“病人情况不好,以后很可能不能再怀孕。”
江陌尘皱眉:“因为之前……被侵犯?”
“是。”医生顿了下,“也不是……”
“说清楚。”
“之前的事确实伤害到了病人的身体,但是……没有这么严重。”
医生欲言又止,江陌尘还想追问,病房里传来动静。
“阿尘……”
“等下再聊。”
江陌尘说着,迈步去了病房。
一看到他,庄心阳就挣扎着想起来。
“阿尘,我没有让人泼星月硫酸……”
“好了,不提那件事。”江陌尘让她躺好,“感觉怎么样?”
“疼……”
庄心阳小脸皱成包子,嘴上却在说,“星月怎么样了?那可是硫酸啊!”
“她……”江陌尘顿了一下,“管好你自己,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没事。”庄心阳却摇摇头,“你还是去看看星月吧,我没关系的。”
“她伤到手臂,已经处理好了,我陪你输完药再说。”
江陌尘抬头看了看输液瓶,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庄心阳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她这算是过关了吧?
林星月,这次没毁了你的脸,算你走运。
你给我等着!
再次张开眼睛,庄心阳眸子里一片清明,看向江陌尘。
男人拿着手机,眉头拧成了川字。
应该在家,怎么不回消息?
江陌尘咬着嘴角,何一鸣正好打电话过来。
“我接个电话。”
不等庄心阳回应,江陌尘已经起身出了病房,接了电话。
“什么事?”
“江总,卢姐说,太太出去了。”
江陌尘骤然提高了声音:“出去了?”
“是,太太说很快回来,但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何一鸣赶紧解释,“卢姐给太太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马上派人去找!”
江陌尘一声命令,挂断电话,马上给林星月打过去。
之前已经不回消息,这会电话也已经关机。
再看到定位,定位也已经消失了。
江陌尘勉强压制着怒火,又给方知心打电话。
居然也是关机状态。
江陌尘更是火大,捏着手机,捏得指节发白,但还是给方知远打了过去。
也是关机!
“砰!”
江陌尘一拳砸在墙壁上。
逃跑!
又是逃跑!
一次不行,还要来第二次,她终究还是跟他们走了!
卢姐又打来了电话,江陌尘赶紧接了。
“先生,念宝一直要找妈妈……”
“你是干什么吃的?”
江陌尘一听,顿时火了,吓得卢姐不敢吭声。
好一会,他才缓了口气,再次开口。
“电话给念宝,我来给他说。”
“好。”
卢姐答应着,把手机给了念宝。
“爸爸,我想妈妈了,外面好黑,我好怕……”
听着带着哭腔的稚嫩童音,江陌尘抿紧嘴角,又慢慢放松下来。
“念宝,你几岁了?”
“五岁了,之前爸爸陪我过的五岁生日。”
念宝乖乖回答。
“那么,你就是小小男子汉了。”
江陌尘努力让声音柔和,“妈妈去处理一些事,等下爸爸陪你,好不好?”
“好,那我等爸爸回来,爸爸再见。”
看着挂断的电话,江陌尘刚松了口气,就见护士过来了。
“有什么问题?”
“输液结束。”
护士说着进了病房,干净利落地拔针,“按压一会儿,以免出血。”
“谢谢。”
庄心阳道谢,抬头看到护士身后的江陌尘。
“阿尘……”
“你是呆在这里观察,还是让何一鸣送你回去?”
刚一开口,江陌尘直接问。
庄心阳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听不到回应,江陌尘眉头拧了拧。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没事。”
庄心阳摇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念宝在哭闹,我要去看看。”
庄心阳愣了一下,念宝的事,一向都是林星月来关,怎么要他回去?
“何一鸣马上到,我先走。”
江陌尘说着,不等庄心阳回应,转身离开。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庄心阳一拳捶在病床上,气得她咬牙切齿,重重地倒在病床上。
病房门被推开,还以为是何一鸣来了,庄心阳就没动。
“庄心阳?”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庄心阳张开眼睛看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病床前,有些熟悉,但是,她好像并不认识。
见过江陌尘那样的男人,别的男人都不入眼。
庄心阳眯了眯眼,一脸不屑。
“你哪位?”
“庄心阳,谈个合作。”
庄心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蔑。
“你是……林星月那个闺蜜的哥哥?”
“方知远。”
方知心的哥哥,更重要的是——林星月的追求者。
庄心阳这才来了几分兴致:“要谈什么合作?”
方知远抱着肩膀,看着她。
“当然是,双赢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