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等人回到现实,想要查询一下流萤的信息。
没有查到,于是推测流萤应该是通过忆者或者星核猎手的手段进入的匹诺康尼。
“布拉沃工作小组抵达指定位置,准备执行武装疏散作业——小的们,给我动起来!”
一名穿着公司制服的人摇摇晃晃,一看就是喝醉了的样子说道。
“武、武装疏散?老大,你是不是喝醉了……”
旁边的两个小弟吓得不轻。
“你懂个屁,这样效率才高,别让总监发现就行了!先斩后奏,懂不懂?”
“救、救命…我的年终奖金都在那颗雪球上交代完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上部门的重大违纪通告啊!”
两个小弟虽然担忧,但是老大的命令也不得不执行。
走上前说要采取强制措施。
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了呵斥。
“请你个大头鬼!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
托帕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
:哈哈,托帕手下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上次降级,这次不会还要降级吧?
:喝假酒了吧?
:不敢笑,和我工作的时候一模一样,省事最重要。
:托帕总监,我想应聘当您的手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您踩着我的脸让我当狗我也舔您的脚!
:……变态啊!
……
[托帕制止了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
而后交谈了一下,又得知了砂金从来没输过的记录。
而对于两个案子,她也没头绪。
星找上了猎犬家系的人,准备问问加拉赫有什么消息,最终得知了加拉赫在筑梦边境。
“两位,劳驾。猎犬家系正在前方调查,闲人免进。”
准备进入的列车组几人被伸手拦住。]
:哦?巧了又是熟人?
:这不是上次被揍那个家伙吗?又是他看门?流程我熟悉了,再吃我一棒吧!
[“唉!等等,我好像见过你,灰头发的。”
“呃……你在匹诺康尼,到底惹了多少麻烦啊。”三月七看着星,无语的问道。
“没错,就是我!钟表小子!”星双手叉腰。
三月七瞪大眼睛:“哈?你觉得自己长得像吗?”
“不然我给你表演个钟表把戏?”
二人正交谈着那猎犬家系的人已经确定了。
“我没认错!上次就是你,一边喊着友情努力钟表把戏,一边和那个银发小姑娘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顿!”
姬子:……
三月七:……
显然,两人都有些沉默,纷纷看向了星。
“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了…请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来求你了!”]
:这话……怎么又硬又软的……
:呵呵有点想笑,但是很可惜,这次不让我们过去,我们还是得揍你。
:看来上次的心理阴影不小啊……
[“唉唉唉,你到底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姬子出示了家族的文书,然而那人依旧油盐不进。
没办法。
只能再让星使用了钟表把戏。
“什么!已经到点了?”
“啊吼!下班咯!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
这位既有原则的猎犬成员一蹦一跳大笑着离开了现场。
三月七看完,只留下了一个评价。
恐怖如斯。]
:牛逼,还能这么玩儿?
:乐,这玩意真好用。
:和我下班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玩意不就是催眠吗?我是三月七的狗我是三月七的狗。
:不用催眠,你已经是了。
……
(呃……他为什么不喜欢做人呢?)三月七沉默许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和加拉赫聊了聊案件的事情,加拉赫带着两人来到了酒吧。
找到了酒保舒翁。
难得的惬意调酒过后,还是谈起了正事。
谈起流萤的下落,加拉赫依旧表示。
不知道。
“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么?”
“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姬子回答道。
加拉赫轻笑一声。
“哼,一字不差”
三月七说道:“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
三月七这么说着,没人当回事。
显然这个人不会是家族的治安官。
加拉赫交谈着,说出了一件事。
“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另一边,黄泉与瓦尔特这一路,没调查到什么信息。
二人交谈着一些故事,亚当、飞鸟,听得弹幕摸不着头脑。
黑天鹅这里,接通了一通电话。
“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得还开心吗——「黄泉」?”
另一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问好,可又有哪里不对劲。]
(爸!这是你的声音,终于轮到你了!爸爸你应该很厉害吧!)
(啊……很厉害。)
波提欧一手扶额。
看着屏幕中播放着的画面。
有些犯难。
女儿追了这么久期待着自己的出场。
自己那……真的好吗?
‘他宝贝的,都怪他宝贝的莫晚非要给我整这么个宝贝的台词,若不是宝贝的他对老大有恩,我怎么都不会答应这门差事。’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黑天鹅不是黄泉,所以只是静静的听着,并猜测对面的人是康士坦丝的同伴。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黑天鹅:?
思索着,黑天鹅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的行踪被康士坦丝卖给了另一个追踪黄泉的人。
“你是谁?”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
(爸爸,你为什么要叫黑天鹅宝贝啊,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是……)波提欧一手扶额,张嘴想了半天,不知道他宝了个贝的该怎么解释。
似乎怎么说都不对。
(是因为爸爸在剧情里和黑天鹅小姐是情侣吗?那……她是妈妈吗?)
(不是,他宝了个贝的,女儿你可以理解他是语气词,口头禅,不是宝贝的意思。)
没招了,波提欧只能这么解释。
(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