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犯什么事了?”
看着手上的释放证明,何大清浑身一颤,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吃惊。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仍然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傻柱。
眼见傻柱坐了牢出来,还是这么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何大清气不打一处来,手指都快戳到傻柱的脑门上了。
“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说话啊,你这个混账东西。”
他也是个混不吝,他也是个暴脾气。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傻柱这副愣头愣脑傻样。
傻柱这个绰号就是他叫出来的。
要是搁以前,何大清早就动手。
现在他都六十多的人了,打也打不动了。
而且,他的心里到底是对自己的这一对儿女有愧,再加上看到傻柱落魄成这样,再大的火气也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只是他的脑子依然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自己的儿子他清楚,虽然有些混,还喜欢动手,但是断然不至于混到把自己整到牢里去。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何大清疑惑不解的时候,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四九城我回不去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连粮本都没有,我在里头待了十年,出来的时候就这一身衣裳,还是别人穿剩下的。”
“反正我就待在保城不走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到你厂门口坐着,坐到你管为止。”
听到这种混账话的何大清,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再次涌了上来。
“傻柱,你也不害臊。”
“谋生的手艺我教给你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好好的一个厨师,铁饭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活儿,你不好好干,还把自己整牢里去了,你怪谁?“
“我今年都六十出头了,你还赖上我,让我管你,你臊不臊?”
傻柱微微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何大清,满脸迷糊。
什么?
他当年进轧钢厂的工作是何大清安排的?
还是食堂的厨师?
不是易中海找了关系,才让他进厂当的学徒吗?
再一看何大清无比愤怒而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傻柱的心中一动,稍一琢磨,便明白过来了。
自从何大清带着白寡妇离开四九城的那一刻,易中海就开始算计上他们兄妹了。
易中海不仅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他们兄妹俩的信件和生活费,还贪污了何大清给他安排好的厨师的工作。
特娘的,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吃枪子的绝户货,这么阴毒。
傻柱暗自骂了一声。
易中海居然假惺惺的跟他说,是他托了关系,走了人情,才给他找了一个进厂当学徒的工作。
也就是说,何大清给他安排好的厨师的工作,被易中海给贪污了不说,还在他面前假装好人。
这可是正式工啊。
想到这里的傻柱,直觉得胸口堵的慌。
他怎么就这么傻了?
亏他当年还傻乎乎的对易中海感恩戴德,视若父亲一般。
不过,易中海都被枪毙了,他再气不过也无济于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地方可去,何大清必须管他。
他梗着脖子说道。
“不怪你怪谁,你当年走得那么利索,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能懂什么?”
“结果着了易中海的道,被他给算计了,要不然我能成这副德行吗?”
何大清愣住了。
易中海不是他的好哥们儿吗?
怎么还算计上傻柱了?
这个混小子不会是说什么胡话吧?
他不解的问道。
“这关易中海什么事?易中海又怎么算计你了?”
眼见何大清还蒙在鼓里,傻柱也顾不得丢人了,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易中海介绍他进厂,让他接济秦淮茹一家,以及截留何大清寄给他们兄妹俩的信件和生活费的事儿全都说了出去。
听到傻柱的这番话后,何大清怔愣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狗日的,老子不会放过他。”
他现在都怀疑,当年易中海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劝他走,是不是也在算计他?
他娘的,这个畜生。
“易中海都吃枪子了,你还怎么不放过他?”
傻柱讥讽道。
“说来说去,这都是你造的孽。”
闻言,何大清目光躲闪,心虚的别过头去。
好一会儿,他才放软了口气。
”既然易中海都被枪毙了,你怎么不好好过日子呢,怎么还把自己给整到牢里去了?”
这是何大清第二次问了。
问的傻柱心虚不已。
“我把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给活劈了,谁让他们母子贪得无厌,非要赖上我呢?”
傻柱含糊其辞的说道。
他到底没敢说何晓这个事。
一来,这是他心中的伤痛,二来,他了解何大清的性格,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真实原因,肯定不会放过他。
这可是老何家传宗接代的香火啊,因为傻柱的原因,被棒梗弄成了痴呆儿,何大清能饶得了他?
“你,你把棒梗给杀了?”
这时的何大清,脸都白了,指着傻柱的手直哆嗦。
“杀了。”
傻柱毫不在乎的说道。
“哎!”
看着傻柱又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何大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傻柱赖上他了。
他现在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管吧,他不知道傻柱还会干出什么混帐事情出来。
傻柱连人都敢杀,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因此,何大清认命般的说道。
“你在这儿先待着吧,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换下,下了班再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傻柱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那儿不能住?”
“怎么?嫌我寒碜,给你丢脸了?”
“不是……”
何大清局促的搓着手,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白姨那个人嘴碎,心眼儿小,你刚来,没必要跟她起磨擦。”
“等,等我慢慢跟她说。”
傻柱一听就火冒三丈,脸一沉,眼一瞪,就像是要跟人干架一般。
“我没有什么白姨,她不过是一个偷汉子的贱货。”
“何大清,你要搞清楚,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将来养老你还得靠我。”
“真把我惹毛了,我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