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可使不得啊!”
旁边老鸨拼命挤到前面,拦住摩拳擦掌的家丁们。
“实话跟您说,珍妮玛莎姐妹正在伺候的人,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哦?”
宋福利挑了挑眉,示意家丁们先停下。
“你倒是仔细说说,小爷听听看对方能有多大尿?”
老鸨闻言,擦着冷汗叹了口气:“上面可是当朝状元,礼部员外郎,孙山海孙大人呐!”
“噗嗤……”
宋福利直接笑出声。
“小爷还当是多大的官呢,区区一个状元,也配跟老子抢女人?”
“他寒窗苦读十年,凭什么抵得过我宋家经营千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家丁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
“什么狗屁状元?我家少爷只是不屑功名,要是少爷肯参加科举,朝廷得上杆子把状元之位送到少爷面前!”
“就是就是,你听说过那个豪门世家子弟会屈尊考状元的?”
“哈哈哈,读书就能出人头地,无非是骗骗你们这些底层牛马罢了,当官讲究的是人脉和根基,咸鱼一条,就算翻了身还是咸鱼!”
家丁们叫嚷着把老鸨挤到一边,期间还有不少手脚不干净的,趁机吃了不少豆腐。
老鸨一阵羞怒,索性不再说话,同时示意勾栏伙计快去报官……
“轰——”
包房大门被重重踢开。
孙山海和赞达玛齐齐蹙眉起身。
还没来得及开口,嘈杂的家丁们便一拥而上。
没有丝毫客气,见面便是拳脚相加。
孙山海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本身也有些功夫底子。
并没有怎么吃亏。
赞达玛可就惨了。
没几下就被家丁们按到地上,一阵胖揍。
“混账!”
孙山海一边怒喝一边拼命踢开面前几人,想去救援。
无奈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便又围了上来。
房间内的歌舞姬女们纷纷尖叫着挤作一团。
场面一片混乱……
等到负责治安的金吾卫们赶到,赞达玛已经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了。
孙山海虽然还保持着站姿,但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军爷!”
一名家丁立马赔着笑脸凑上前,悄悄往带头的校尉怀里塞了一锭银子。
“这位是我们徽州宋氏嫡长子,挨打的这两人喝醉了酒,想要为难我家公子……这只是寻常市井冲突,军爷行个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校尉不动声色掂了掂银子。
刚准备说话,孙山海却先一步开口。
“我乃礼部员外郎,从五品朝廷命官,谁敢徇私枉法?!”
此言一出,校尉猛地打了激灵。
殴打朝廷命官,这可就不是寻常冲突了!
“全都带走!”
他深吸一口,对着属下们重重挥手。
既然事情难办,就交给上面的大理寺头疼好了……
眼看金吾卫们上前拿人,宋福利却并未慌张。
类似的场景他见得多了。
无非是进去好吃好喝地待上两天,家里长辈打声招呼就又出来了。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冲角落里的珍妮和玛莎飞了个媚眼。
“抱歉,让两位小姐受惊了……不过用不了三天小爷就能回来,到时候再好好安抚两位小姐哈……”
说话的同时,他又戏谑地勾起嘴角,冲孙山海挑了挑眉。
“状元郎了不起啊!”
“本来就是挨顿打的事,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往大了整,到时候可别哭着求小爷哦……”
……
大理寺狱。
双方被分别关进两间牢房。
家丁们忙着整理茅草,收拾出最舒服的位置让宋福利坐下。
另一边的孙山海则是看着赞达玛叹了口气。
“赞兄,对不住了……”
“孙兄说哪的话?”赞达玛靠着墙壁艰难坐起身,“怪我身手不行,技不如人……”
“吱嘎——”
寺狱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名衣着华贵,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了进来。
凑到宋福利牢房铁栏前。
“少爷……事情已经派人通知徽州家里面了……委屈您在这里多待两天……”
说话的同时,管家将一篮精致食盒递入铁栏。
“寺狱这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人为难你,后面每天我都会送吃的过来。”
宋福利淡淡撇嘴:“能送女人来吗?”
“啊?!”
管家嘴角一抽,最终无奈点头。
“这个我尽量哈,多花点钱,应该问题不大……”
这边正窃窃私语说着话,寺狱大门再度打开。
一名身材曼妙,容貌绝佳的少女,泪眼婆娑地来到赞达玛牢前。
正是换上普通便装的赞卓玛。
得知亲哥哥被打,又被收押大理寺狱。
她心乱如麻,着急忙慌地前来探望。
“哥你怎么样了?你疼不疼啊?”
见到达玛的惨状,卓玛捂住脸,哭的更凶了。
“我没……嘶……啊!!”
达玛本欲回答没事,却被孙山海悄悄捏了一下肩膀的伤口。
顿时倒吸凉气,闷哼出声。
孙山海这才松了口气。
达玛这憨货,有卓玛皇妃的关系,这个时候不用还等什么时候用?
“哥你放心,我就算拼着嘴巴肿,也要帮你报仇!”
卓玛狠狠擦了擦眼角。
继而往铁栏中递入一瓶伤药。
孙山海低下头不直视卓玛,小心翼翼接过伤药。
同时小声提醒:“想要对付徽州宋氏,需得陛下亲自出手!”
卓玛沉默着点了点头。
毕竟她是吐蕃公主出身,最起码的心机和智谋还是有的……
与此同时。
另一间牢房内的宋福利眼睛都看直了。
“如此绝色……实乃人间罕见啊!”
他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疯狂对着管家使眼色。
“就她就她,我就要她了!这种女人只有小爷这种身份的人才能配得上啊……”
管家微微蹙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自家少爷什么秉性他最清楚。
以前在徽州。
只要是少爷看中的女人,别管是有夫之妇还是黄花闺女。
当天晚上准能出现在少爷房间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
哪怕此地是新都长安,他也不信有女人能抵挡住钱财的诱惑。
如果有,那一定是给的钱还不够多!
想到这里,他不禁眯眼冷笑着来到卓玛旁边。
“呵呵……这位姑娘,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啊……”
卓玛淡淡斜眼:“滚!”
“呦呵!还挺横!若我没看错,姑娘应该是蛮人吧……”
管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既然是蛮人,那可就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