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还是个女生，没有完全掉进冰眼中，双手向上扬。
林野不过几息间跑了过来。
但是想要下去救人有点困难，因为女人距离岸边起码还有两米左右。
是她？
当他看清楚人之后，大惊失色。
这个女孩，前世自己认识，是自己同学周学文妹妹周瑶。
听说，就是在人民路桥下淹死了。
当时家里人死活找不到，好几天后，有人在桥上往下看，发现了一具尸体在冰底下。
当打捞起来，人都已经泡发了。
没想到，这一世居然让自己碰上，必须要把她救上来。
“大哥，救救我、我不想死！”周瑶带着哭腔喊着。
“别乱动，越乱动越往下沉，我马上来救你。”林野提醒她。
但是他发现自己够不着，与岸边还差一点距离。
胖子从上面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用这个试试！”
林野从他手里接过竹竿，想要伸过去让对方抓住，然而还是差一点。
“救我，我不想死！”美女吓坏了，嚷嚷着。
“美女别着急，我们在想办法。”林野安抚对方。
眼看还差一点。
没有办法，林野只能让胖子抓住他手臂，用接力方式来救人。
胖子反应过来，不乐意：“不行啊林野，如果不小心你掉下去怎么办？”
“没事，救人要紧。”
“在救人，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废什么话，快救人。”
林野生怕晚了，出了什么事儿。
前世，周学文两人关系还不错，高中时经常一起打球。
他妹妹自己也见过好几次，那时她还小，如今数年过去，已经长大了。
两人这么用接力，让周瑶抓住竹子，才没有掉下去。
两人就这么慢慢往前拉，直到能够到对方手时，林野一把将她拽上来。
终于，在两人合力之下才把周瑶拉了上来。
此刻她已经冻得全身哆嗦，开始打板子。
林野扶着她，询问：“你是不是叫周瑶？”
“是，我叫周瑶，大哥你是？”周瑶哆哆嗦嗦回应。
“我是你大哥周学文同学林野，你小时候我还带你去我们学校玩过。”林野说出自己名字。
周瑶满脸吃惊，没想到是他？
但是现在不是细想时刻，林野说着：“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在，在前面，周氏皮子收购中心。”周瑶指着桥上往北方向。
林野看着她被冻成这个样子，赶紧把棉袄脱掉给他披上。
三人来到公路上，此刻上面围了不少人。
林野让她坐在自行车前面杠上，三人就这么朝着人民桥往北去。
大约走了两里路，终于看见了周氏皮子收购中心。
他把自行车停靠门口，喊了一声：“周学文，周学文——”
周学文正在跟着爷爷在店里学习收皮子，听见有人喊他，跑了出来：“谁，啊妹妹你怎么了？”
“你妹妹掉进湖里了，差点人没了。”林野告诉他。
“林野？”周学文一眼认出林野，然后慌忙扶着妹妹：“怎么回事林野，我妹妹怎么会掉进湖里？”
“我也不清楚，我们刚从人民桥上路过，看见有人掉水里就上来才发现是你妹妹”林野简单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这个时候，一位佩戴老花眼镜的老者，穿着国风衣服走了出来。
当他看见自己孙女儿浑身是水，已经冻地浑身发抖，震惊坏了。
赶忙走上前，吓坏了：“瑶瑶，天啊怎么弄成这样。”
“老爷子，快把她扶进屋里换上衣服，不然会被冻坏的。”林野提醒一句。
这个时候，周学文母亲也跑了出来，赶紧把周瑶扶进里屋。
周学文看着母亲与妹妹走进去。
这时才想起来老同学，他走过去一拳打在林野胸膛不忿地说：“好小子，几年不见你干什么去了？也不来找老同学玩玩，是不是发财了。”
“瞧你说的，真发财了我还能呆在这个小地方。”林野打趣。
“好小子，上学那会儿就不太正经，现在还是。”
林野看着墙上挂着那么多上好的皮子，眸子一怔。
因为墙上这个皮子，比他手上品质还要好，还是一件貂皮，估计能卖七百块。
还有一张狼皮！
黄皮子！
麋鹿！
——
他张了张嘴巴，惊呼一声：“天呐，这墙上都是上好的皮子。”
说完，他又看了周学文一眼：“好小子，上学那会儿你怎么没说家里搞皮子。”
周学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爷爷搞的，我也不会。”
“对了，听说毕业后你要参加高考，后来怎么样？”林野想起陈年旧事。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非同一般，好比一个去厂里打螺丝，一个研究航空母舰。
这家伙，上学那会儿成绩还不错，也能与自己一拼。
如果七八年参加高考，应该没问题。
“别提了，名落孙山！”周学文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啊？
林野满脸不可思议，他学习那么好都落榜了？
周学文突然想到什么：“你上学那会儿学习也好，怎么不想着高考赌命。”
“算了，我一个中下贫农没必要，到是你可以继承祖业。”
“别笑话我了。”周学文嘿嘿一笑，好似想到什么：“对了，你们来县城有事儿？”
他指了指墙上皮子。
老爷子一眼就看明白了，神色一惊。
周文学自然没看明白，还不知道什么意思，皱起眉头：“什么玩意？”
他刚想说你奶奶个腿，看见人家爷爷在，便收住了。
老爷子白了一眼，说落着：“就这还要学收皮子，人家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周文学被老爷子这么一说，更加懵逼。
林野对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哎，你跟老爷子差距不是一点两点。”
“什么我就有差距？”周文学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林野直接把手上皮子打开，这下他才明白。
老爷子看着品质如此好的皮子，眼前一亮。
这也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好东西，有一只貂皮、麋鹿、袍子等，而且品质与以往别人拿过来有些不同，明显品质要好点。
再看皮子上没有一点伤痕、也没有孔、可以说每一张都很完整。
“天呐，这皮子品质绝对没话说，还有这毛发洗得真好。”老爷子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