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鼠吱的一声站起来,是我!是我!
秦砺锋咬了一下下唇,你是一队之长,稳重点。
姜渡低头扶额,在这么十分严肃的场合一定要稳住。
“咳咳,咳咳咳,那,那我们开始吧。”
田嘉明回过神来,将表格摊开,看着那只老鼠张了张嘴。
神啊!和老鼠说话,好奇怪!
地道鼠直接过去,在上面躺下,这群人真奇怪,不就是往上面一躺的事吗?
田嘉明在它头顶画了一笔,看着老鼠毛上染上的染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地道鼠才不是斤斤计较的鼠,起身在标记处又躺了下去。
第二次躺下的位置,是在28厘米左右。
“28厘米,市面上46码的鞋子在27.6到28,凶手极有可能事一名穿着46码鞋子的男性!”
姜渡看着跑到面前来的地道鼠,从包里拿出肉干撕开递给它。
“辛苦了。”
随后又给鼠老大它们也分了几块。
有了新线索,秦砺锋一行人又开始展开激烈的调查。
姜渡从里面出来在外面坐下,免得打扰到他们。
孟霏路过看见她好奇的走了过来,“这就是那几只小老鼠?”
孟霏朝里面看了一眼,毛发粗糙,身上还有咬伤的痕迹,看来这只是很普通的老鼠,并不是实验鼠。
孟霏直起身子,看着她,“姜小姐,秦队跟我说过,得提高你的心理素质,人被吓死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姜渡听着孟霏的话,狠狠咽了一下口水,“怎,怎么提升?”
孟霏听着她的话沉默的摸了摸下巴,其实说到底都是炼出来的。
“循序渐进就好了,慢慢建立心理防线……”
姜渡听着点点头,说来说去还是得多看看,多见见。
主要是她这种又没有谁会告诉她一声,总是措不及防的就出现在面前了。
该提供的消息提供了,姜渡也带着鼠老大它们准备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姜渡顺便买了一些吃的。
姜渡走到一半的时候,笼子里的鼠老大它们瞬间变得狂躁不安起来。
姜渡低头看了一眼,迟疑两秒,回头看了一眼,心慌的拎着鼠老大它们一路狂奔!
“这人跑得好快。”
“是运动员吗?”
姜渡跑得太快,压根就没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
她跑回家迅速锁门,靠在门上才敢大喘气,看着笼子里安静的鼠老大它们才松了口气。
她将鼠老大它们放在桌上,掀开罩子,咦了一声,“这咋都睡着了!”
姜渡打开笼子,起身去窗口处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况。
刚才那种感觉很强烈,像是被人盯上了,她感觉了恶意。
姜渡盯着路边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一会后回来坐在沙发上。
笼子里的鼠老大它们才醒过来。
“我,我还活着!”鼠老二看着自己的爪子,瞬间感动得泪流满面。
它刚才被垫得都看见它家太奶了。
“你们睡醒了啊。”
姜渡见它们动了准备问问刚才的情况。
几鼠听见她这话,瞬间嘎巴一下差点原地死亡。
它们刚才晕了,结果她却以为它们在睡觉。
真是太伤鼠心了。
姜渡观察了一下,发现它们精神不太好,起身去弄了些吃的和水。
姜渡忽然想到什么,起身四下看了看,已经没有苍蝇兄弟的身影了,估计是走了吧。
姜渡将买回来的吃的热了一下当晚饭吃。
晚饭过后,姜渡悠哉悠哉的刷着手机,看着鼠老大它们,要是她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或许找线索都能快不少。
可惜天底下哪能什么好事都轮到她。
姜渡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去洗澡准备睡觉。
“嘀——”
短促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她洗澡的动作一顿,将花洒挂掉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家里就她一个人,密码也是住进来后她自己改的。
会不会是热水器的声音?
她火速冲好穿上睡衣出来没开灯坐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自我紧张了好几分钟后,她深呼吸两口气,应该是她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她来客厅看了一圈,鼠老大它们已经呼呼大睡。
检查好门窗后她才放心的上床睡觉。
“完了,这人怎么还睡呢?”
“好吓人啊,她连自己床底下趴了个人都不知道。”
姜渡听着耳边议论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很好,她现在是蚊子。
她心中大惊。
它们说她床底有人?
人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她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她觉得自己最近听力还是挺不错的。
她看了一眼床的位置,看不太清楚。
但明显的看见床下和床下的两块深红色色块,像一张重度马赛克模糊剪影。
一上一下,床底真的有人!
她咽了下口水,看向旁边的蚊子兄妹。
“男的女的?你们知道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吗?”
蚊子哥:“男的,直接开锁进来的,垫着脚尖走路,可轻了。”
蚊子妹:“我还看见他手里拿了把刀!”
入室杀人!
姜渡呼吸一滞,小小的蚊子脑思考不了太多的事。
她连认识的人都少得可怜,怎么可能会有仇人?
对方开锁进来的,联想到那嘀的一声,对方知道她的密码。
她朝客厅飞去,想把鼠老大它们叫醒让它们去找警察帮忙。
可这一来一回估计都一小时了,她……还能活着吗?
“鼠……”
“哎!”姜渡懵了,她还没开始行动呢,怎么就恢复了。
她看着天花板,身上冷汗直冒。
她和拿着刀的男人就隔了一层木板和8cm床垫的距离。
她脑子疯狂转动着,起身和对方干一架?
要么一死一伤,要么又去医院躺着。
手机在床头柜上,她一动就露馅了。
咯吱——
下面传来动静,她紧张的咬紧下唇。
他开始动了?
从床底爬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