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明听见姜渡的声音,顺着看过去立马看见了那道跑远的身影。
田嘉明立马追了上去,有些凶手喜欢回到案发地点查看自己的成果。
这地方连扫地的阿姨都见不到几个,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确实可疑。
秦砺锋让另一名同事守着这里,起身看着姜渡,“姜渡,我们去下一个位置。”
“田警官他一个人能行吗?”姜渡看了一眼田嘉明消失的地方。
“没事,他腿脚利索,跑得快。”
姜渡带着秦砺锋朝着下一个位置走去。
到了入口,姜渡愣了一下,当苍蝇的时候没发现入口这么小,门口被铁板堵了一大半,她面前勉强还能进去。
秦砺锋就困难了。
秦砺锋将铁板挪开,“走吧。”
走在里面都能听见走路的回声,怪渗人的。
秦砺锋看了一眼,管道上全是锈迹,如果这些管道里也藏了……
秦砺锋一阵头皮发麻,“嘉明,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让他跑了,我已经回垃圾桶这边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秦砺锋看了一眼面前的管道,咽了咽口水,“暂时还说不准。”
秦砺锋敲着管道,听着里面的声音,敲击声音发实、沉闷低沉,内部密实无空腔。
换着位置敲了好几次,好几处内部密室,有几处内部中空。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里面有东西。
姜渡则是找到自己发现的位置,看着里面的黑色塑料袋,回头叫秦砺锋。
“秦队,东西还在。”
“姜渡,你先别动,我们出去等人。”秦砺锋带着姜渡从里面出来,希望是他想多了。
姜渡看着脸色格外凝重的秦砺锋,乖乖的跟在后面一起出去了。
秦砺锋联系局里的人,语气也透着严肃。
姜渡在一旁听着,忽然感觉事情好像没有自己看见的这么简单。
很快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停下路边,警车上下来一帮人。
门口的铁块彻底被挪开,一群人施展空间也大了不少。
检查好四周情况后,电锯声响起,姜渡疑惑地朝里面看去。
“姜渡,你……”秦砺锋想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姜渡如遭雷击地僵在原地,瞳孔地震的看着露出来的管道口。
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电从脚底板往上窜,她想走,可她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像以前在外婆家,杀猪时灌的腊肠,塞得满满当当,肥瘦均匀。
“姜渡?姜渡?”
秦砺锋喊了好几声,一旁的法医上前掐住她的虎口。
“姜渡,回神。”
姜渡视线开始变得清明,看着面前的法医,张了张嘴,一直在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孟霏见她瞳孔聚焦,松了口气,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这种场景,哪怕是她看的都会心悸,太渗人了。
“先送她出去。”
孟霏站起身看着旁边的同事。
姜渡被人架着出来了,看着头顶的太阳,现在正是下午,可她却感觉冷,冷得刺骨。
她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进去没一会又出来狂吐的警察。
田嘉明处理好垃圾桶那边的事就赶了过来,走进去一会就跑出来了,扶着墙一阵干呕,脸色白得吓人。
他靠在墙上喘着大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脑子里想着孟霏说的话。
根据尸体腐烂程度来推断,凶手两个月以前就开始作案了。
分尸装块塞入管道,内部中空的地方是因为塞了骨头比较多的部位,受害者大概五名。
管道里藏不下了,凶手才开始转移抛尸地点。
姜渡缓了好一会,才逐渐好转。
她站起身看着里面,进去是不可能进去了。
那,回家?
她现在确实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田警官,我现在可以回家吗?”
田嘉明看着姜渡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可以,不过到时候还需要你来警局一趟。”
这边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但后期还是需要她配合,毕竟她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
“好。”
“咳咳,我送你吧,顺便缓缓。”田嘉明进去和秦砺锋说了声出来开车送她回家。
“对了,姜渡,你回去后门窗锁好,别乱跑,一有不对的地方立马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今天那人是不是凶手,但为了你的人生安全,我们会让同事在你家附近盯着。”
“好。”
姜渡捏紧安全带,想到看见的那道身影,心里一阵害怕。
田嘉明将她送到家门口,“这是楼下同事的电话号码,有危险就叫。
还是那句话,有情况第一时间联系,不管什么时候,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田嘉明认真严肃得让她害怕。
“好。”
“进去吧,锁好门。”
田嘉明看了一眼她的门锁,检查了一下才下楼。
回到家,姜渡裹着被子缩在床上。
“老大,人怎么了?”鼠老二站起身子想去看姜渡的情况。
鼠老大瞪了它一眼,“傻啊你,人类胆子小,看见死人会害怕。”
鼠老四低着头,“我不应该把那东西给她的。”
鼠老大看着地道鼠,“你可不能吃白食,你有什么新发现没?”
地道鼠听着鼠老大的话,开始仔细想着,“我,我不知道啊,那会下雨了,有人丢了一袋东西下来,然后就被雨水冲走了。”
“那人你看清楚了吗?”
地道鼠摇摇头,“没有,他的脚怪大,差点把我踩死。”
“有多大?”
地道鼠:“有两个我这么大!”
鼠老大看了一眼床上的姜渡,“那得让她知道这些,可是她又听不懂我们说话,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知道呢?”
要是她能听得懂它们说话就好了。
“要不,我多在她面前转悠两圈?”地道鼠看着鼠老大,它真想跟着这人混。
有吃的有住的,不用因为没吃的到处瞎跑怕被人踩死,还有住处,暖暖的一点也不冷,也不怕被冻死。
姜渡还在想事情,就看见老鼠跳到她面前,然后啪嗒一下死了,然后又爬起来往前挪了一下,啪嗒一下又躺在那里。
鼠老大带着鼠老二它们扯着她的衣服让她看地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