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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彭康秘诀 > 四、拿掉对手授秘诀(4)

四、拿掉对手授秘诀(4)

    石敬元摆着两手说:“现在像他邬赤雍这种不会教学的人在我们周垛镇反而吃香,神气不得了。彭康要用人,就专用听他话的人,特别需要邬赤雍这类人来给他扛旗打伞啊!”

    蔡连忠感叹地说:“真是活做大头梦哦,那邬赤雍读起文件来,白大字直掉。写东西又写不起来,要么就会叫人写。”

    李岳山说:“听他自己本庄人说,邬赤雍在家里什么活儿都不做,也不会做,叫个烂屎塞墙洞,女匠经常骂他死没得用。徐雪开是个混脚户儿,专爱跟不三不四的人搭伙,跟他关系格外亲近,好几回在我们学校办公室侃大山,说老邬在外头什么菩萨都能画,可到了家里连灶间菩萨都摆弄不来。老婆和大丫头淑萍当家,老邬一点都插不上手,半句嘴都插不上,全没他的份儿。”

    石敬元笑哈哈地说:“谈起邬赤雍怕的真是个烂屎无用塞墙洞的户儿。他是家里的五小,邬里庄人说,大马力,二夯头,三木匠,四丫巴,五烂屎又烂污。邬赤雍小时候挪踱得凶呢,尿屎老屙在身上,十一二岁睡觉还来尿。他的嫡本家都对他没好感,侄子侄孙对他这个五嗲叫个敬而远之。为什么呢?他除了一张嘴什么本事都没有,他有事遇到本家,开口就要人给他家做活计,事过之后工钱是一分钱都没有的,有时甚至连饭都不管。老三见到他家有木匠活计,马上就溜出去找活计做。那三四个木匠侄子被喊去后,顶多两三天就找借口溜了。要不然,他的几个嫡亲哥哥都喊他五烂屎、五烂污的呢。”

    蔡连忠拿出香烟,三个人各衔了一支,点上了火后,他愤愤不平地说:“彭康当了个周垛教办室主任,架子大得没边,如同县市里的局长似的,谁要是冒犯了他,他就算熬着不睡也要把那人打下水去。”

    李岳山说:“柳云宝在教办室民主生活会上抖落了彭老爷不少违法的事儿,把他气得半死。这一次彭老爷借工会改选的机会,耍了个诡计,终于把这个眼中钉拔掉,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石敬元说:“今天会上选举结果一出来,彭老爷活像是个复仇的凶神,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脑壳上的头发都跟着斗动,压根不管讲台边的柳云宝的受不受得住。他的话语里满是火药味,扯着高八度的嗓子一个劲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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