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 第210章 不消失线23-马术课

第210章 不消失线23-马术课

    “宝宝,征战西南甚是危险,还是要学会骑马,为夫今晚继续教你。”

    谢宜歌脑子还在懵圈中,便被他这样直接抱了起来。

    他用一条宽大的软巾包裹住两人,直直大步走到大落地窗边的软榻上。

    两边有一定的距离,这样一路过来,她脑子就更加不清醒了。

    不知是泪珠还是水珠,莹润润地跟着落了一地。

    他抱着她躺在了软枕上,这个视角望出去,窗外碧荷遮天蔽月,只看到一根根大大的藕杆从水底伸出来,在月光下像一片墨绿色的林子。

    谢宜歌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崔聿棠,崔聿棠~”她娇娇软软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随着她的每一声呼唤轻轻地颤抖着。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是一个人的名字。

    她肯定是对他施咒了。

    “谢宜歌”是他的咒语,从她口中喊出他名字时,也是他的咒语。

    一声一声的,把他整个人都念化了。

    他心神激荡,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把她紧紧抱入怀里。

    她似乎难受极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宜歌,我的宝宝……”他温热的大手从后颈滑到背部,掌心贴着她的脊线,轻轻地安抚着,“我抱着你,别怕。”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了神来,眼尾还挂着碎碎的泪珠。

    “崔聿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继续教你学骑马,你昨日还没有学会。”他眸光亮得出奇,月华的银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泛着一层神秘的白光。

    她歪了一下脑袋,大大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现在天都黑了,明日再学不可以么?”

    “晚上先教你骑术技巧,明日再上马实践,这样——事半功倍。”

    “夫君,你太卷了,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谢宜歌委屈地看着他,嘴巴撅得老高。

    他似乎被“悔婚”两个字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整个人像一头危险的猎豹。

    把她微微拎起来,又气的快速放下。

    他的怒意周而复始循环交替,谢宜歌黏黏糊糊的哭声都压不住。

    “夫君,我知道错了,现在就学,呜呜呜你坏——”

    “嗯。你听我指挥,记住要点。”他的声音低哑的不像话,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晦暗。

    “先挺直身子。骑术的坐姿核心是——保持耳、肩、髋、脚跟成一条垂直地面的线。”

    “嗯。”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泣意。

    “身体放松且保持弹性,手先压我身上借力。”

    “马起步慢走的时候,保持挺直的坐姿。”

    “像这样提速颠簸快走的时候,就要贴合马鞍,随马背的起伏做细微滚动。”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人都恍惚了起来。

    谢宜歌虽擅舞技,身体柔韧性极佳,但初学这些高难度的动作。

    支撑的阻力太大,很是吃不消。

    他抓着她反复练习,直到她哭着求饶,这才停歇了下来。

    “宝宝真乖。”他把她抱在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他皮肤上,温热而凌乱。他心里是无尽的满足感,像被温暖紧紧包裹住一样。

    不一会儿,便看到他怀中的人儿沉沉地睡去了。

    星疏月明,荷风轻送,明日定是碧朗万里。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都忙得只有夜里才能相见。

    崔聿棠与兵部商讨备战事宜、制定战略要点,谢宜歌忙着偷偷囤货。

    她为了掩人耳目,用了一个嫁妆中的大庄子作为囤货转移点,每次只带了知夏,连暗卫都不让跟。

    知夏不爱管事,也没有好奇心,对于谢宜歌为何只让她在外面等候,她也没有兴趣问。

    今天装完最后一批物资,谢宜歌检查了一下装得满满当当的空间,很是欣慰。

    “主人,你可真能囤,我还以为末世来了呢。”谢嘟嘟翻了个白眼。

    “末世?”

    “算了,你不用知道这个。”

    谢宜歌回到朝宜别庄时,撩开车帘,晚霞漫天。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晚霞行千里,明日大军开拔,是个好日子。”

    突然从外面伸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从马车上提了下来。

    “在嘀咕什么呢?回来了也不进去。”他满是幽怨。

    “夫君,你回来了。”谢宜歌开心地圈着他的后颈,双腿立刻夹住他的腰。

    “嗯,想你了,便早点回来。”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们刚腻腻歪歪的走进别庄不久,抱玉便匆匆来报。

    “主子,墨家的人送东西过来了。”

    “墨家?”崔聿棠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便点了一下头,“请他们进来。”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八位身着黑衣的墨家人,带着两辆封闭式辎重闷车进入了朝宜别庄。

    “请问这是何物?”崔聿棠看向一位穿黑色粗麻短褐、脚蹬木屐草鞋的墨侠。

    “还未起名,随你们怎么叫都行。”接着他递上两张纸和一封信,“这是使用说明书,不要弄丢了。”

    说完也不管崔聿棠的反应,带着人头也不回就走了。

    谢宜歌贴着崔聿棠的手臂,探着小脑袋好奇地看向他手上的信和纸。

    “夫君,信上是娘亲的笔迹耶。”谢宜歌眼睛亮晶晶的。

    崔聿棠看他的宝贝儿好奇,便率先打开了信,却见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两个宝贝儿,娘亲给你们做一点好玩的东西,让你们带到西南去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使用说明书”,又抬头看了看那两辆封得严严实实的辎重闷车,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夫君,要不要现在打开看看?”谢宜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崔聿棠向抱玉招了招:“叫人过来把车拉进后院,黑布揭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