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姿美景,风光艳丽……
“痒,太痒了,痒死我了。”
谢雅琴脱了裙子后,双手开始抓挠起来。
“秦钟,你快看,肚脐往下,长了一片一片红点,越挠越痒,越挠越红。”
“各种皮肤消炎药膏都用过,全不好使。”
当谢雅琴发现秦钟一直盯着某处看后,脸更红,用手揪着他耳朵,笑骂道:“你……你看哪呢?”
“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痒死我了。”
秦钟擦了擦口水后,蹲下仔细一看,发现她肚脐往下到大腿根部,布满了很多小红点,有的地方已经挠出了细碎血迹的抓痕,红彤彤的。
秦钟拿出放大镜,对着小红点继续查看,“丝状的,不是真菌感染。”
秦钟又拿出消毒后的镊子,“忍受一下。”
说完,低下头,刚靠近大腿根部,一股诱人的奶香味传来。
“谢老师,你……你居然还是……从没男人碰过你?”
谢雅琴白了他一眼,两眼大大的,嘴一翘,“是啊,怎么了?你想来吗?”
“想啊!”
谢雅琴一把揪住他耳朵,“你个小色狼,怎么总是想着上你老师。”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为自己感到难过,十年了,女人最美丽的青春,能有多少个十年?
谢雅琴心思放开,松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当然,你若有本事把我从泥潭里带出来,老师或许就答应你了。”
秦钟一听,原来自己有机会啊,“放心,谢老师,我一定把你救出来,赢得你的芳心,让你以身相许……”
“得得得,老师我不想听,你先把我治好了再说。”
“好嘞,老师,看我的。”
秦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用夹子夹了一个小点,有极微量脓水出来,又用放大镜看了看。
“谢老师,你被传染到疥疮了。”
“就是螨虫钻进皮肤里了,抗生素杀不死,表面擦药极难根治。”
谢老师一听,脸色难看,这玩意她很熟悉,一旦传染,极难治好。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秦钟叹了口气,“怎么染上的?平时没注意?”
农村人居环境差,到处都是清理不及时的垃圾、露天的化粪池、散养家畜的粪便及局部四处横流的污水,螨虫滋生,传染给人后,导致很多人患上疥疮。
“我平时都非常注意的,我在这学校干了十年,班上每个学生我都盯着,让他们勤换衣服勤洗澡,我轻易都不和他们有近距离接触,一直都没事。”
“你知道,乡里的中学没通自来水,喝的是自流山泉水,住校生几十个人挤一间宿舍,一个染上就全宿舍染上,孩子身上基本都带着这东西。”
秦钟点了点,“这个我知道,他们等到了冬天更惨,衣服穿得厚,出汗捂着,红点就化脓,晚上痒得睡不着,沙沙沙,一片挠痒痒的声音。”
谢雅琴无奈,“我在学校严防死守这么久,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秦钟想了想:“你仔细想想,最近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一定是学校,也可能是家里,或者其它地方。”
谢雅琴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惊呼一声:“我侄子!”
“他前两天从镇上学校回来住我这儿,说他们宿舍好几个同学得了疥疮,他也痒。”
“我当时还说他,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开水烫了再洗……估计没烫干净。”
秦钟摇摇头,“那就没跑了,这东西传染性强,衣服毛巾床单只要沾染过,就能传上。”
谢雅琴很难受,“我今天去青州城的大医院看过了,人家可能猜测到是疥疮,很厌恶地结束检查,挥手让我走了,并告诉我说现在没有特效药,除非换个干净的环境,住上几个月慢慢养,才有根治希望。”
“可我一个人,又能去哪?”
她紧张地看着秦钟:“秦钟,既然你帮我确诊了,你能帮我根治不?”
“应该没问题,让我想想。”
秦钟说完,在脑海中翻阅药经,药经给了一套古法:连续五天药浴,每天泡半个时辰,虫卵脱落后皮肤自愈;也可以大剂量一次性浸泡两小时以上,把皮下所有螨虫和虫卵一口气杀干净,但药劲很猛,泡完人得虚脱好几天,身子骨弱的扛不住。
秦钟将方法告诉谢雅琴。
“一次性,拖五天太麻烦,我一天都受不了了。”
“可对身体有考验……”
谢雅琴站起身来,穿上裙子,走了两步,“我的小神医,你老师我才三十来岁,你是怎么想我的,很老吗?”
“好嘞,谢老师青春年少,我这就给你配药。”
几分钟,药就好了,“你回去一次性煎熬好,分成五份,每份泡半小时以上,连续泡至少两个小时。”
谢雅琴没接药,“我家里不太方便,一是有我侄子在,二是时间太长,夜深人静的,我怕有些恶人故意……”
秦钟听明白了什么意思。
“行,你等会,我去给你弄,你就在我这泡吧。”
秦钟拿药去后面专用煎药台给她煎药。
半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杨柳青过来找他要药膳火锅药材,发现这个情况,就先不做了,直接在道观下了面条三人吃。
药煎好了,秦钟将两个大桶放到卫生间,一个盛汤药,一个备用,并将汤药放入热水中,调至合适温度。
“谢老师,好了,进来吧,半个小时后叫我,我给你换药,中途不能停。”
谢老师进去后,秦钟退到外面把门带上。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来入水的声响,还有一声极低的轻哼。
月亮还没升起来,院子里黑黢黢的,虫鸣从墙角的草丛里一阵一阵涌过来。
“秦钟……你在外面吧?”
“在,怎么了?“
“你这卫生间,黑乎乎的,很多影子,有灯我也害怕。”
奇怪,这有什么害怕的。
秦钟有点为难,在外面说:“要不去我卧室?宽敞明亮些,你就不害怕了。”
“可你不是说要连续泡,不能出来吗?”
“我把你连人带桶抬过去就是了,反正你在汤药里,我什么也看不见。”
“你能行吗?”
“能行,我进来了啊。”
秦钟进去,发现谢雅琴坐在木桶里,药液颜色深,除了水面以上的肩膀和脑袋,什么都看不见。
她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药液的热气把她脸上的皮肤蒸得通红。
“行,那你小心点。”
秦钟手臂灵力涌动,轻而易举地将大桶连带谢雅琴一起端了起来,将她挪到主卧,把她看得美眼光彩连连。
“秦钟,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这得有三百多斤啊。”
秦钟大笑,“嘿嘿,因为我是道士,等我修炼有成,我真的带你们去腾云驾雾。”
谢雅琴乐得掩嘴而笑,“那我们等着你啊,不过,你也别出去,躺床上等我就行。”
时间久了之后,汤药的颜色开始变浅,秦钟隐隐约约能看到雪白胴体。
“小色狼,不准看,你快关灯吧。”
秦钟算好时间,在新桶装好稍高温度的汤药后,熄灯在黑暗中陪她聊天。
聊着聊着,秦钟因为太累,居然睡着了。
谢雅琴说了几句没有回音,仔细一听,居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大美女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泡澡,你居然睡着了!
搁谁谁心里受得了?再说,一个人我也害怕啊!
谢雅琴轻轻叫了几声,秦钟还是没反应,“就一小会儿,应该不要紧吧,当作换药桶就是。”
心里想着,直接从桶里出来,走到床边看秦钟。
可地面湿漉漉的,谢老师不小心脚下一滑,光着身子,直接压在秦钟身上。
“啊,怎么了?”
秦钟直接被压得惊醒,一手扶着谢雅琴,一手习惯性地把灯打开。
灯光从头顶灌下来,刚出浴的美人儿,不着一缕!
秦钟感受着柔软和温暖,黯然销魂中,鼻子一热,热血飞奔。
……
“啊,你个小色狼……”
谢雅琴反应过来后,羞愤异常,一顿粉拳落下。
“叮叮叮……叮叮叮……”
该死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粉色雾都,将秦钟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