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逃也似的离开。
李钢炮一脸纳闷，做个项目而已。
没必要这么娇羞吧。
难道说，张敏还没谈过对象？
脑海闪过张敏推拿时候的反应，李钢炮深以为然点头，大概是没谈过对象的。
想到这，李钢炮神色玩味，这要是合修的话，那效果肯定大大的好。
……
柳玉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经过上次和张浩的摊牌。
张浩终于老实了。
不管张浩心里怎么想，总之在公司。
张浩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
这才柳玉稍微的松口气，如果张浩再继续胡搅蛮缠，她真的要考虑回去啃老了。
一旦她回去，掌权之后，第一个弄的就是张浩这混蛋。
羊城九月的夜晚依然闷热，空气里浮动着桂花和尾气混杂的气味。
拖着步子往公寓楼走去，高跟鞋磨得脚后跟隐隐作痛，通勤包的带子把肩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几天她刻意下班后在公司多待半小时再走，绕路从另一个地铁口出站，就是为了避开可能藏在某个角落的那道视线。
她走进公寓楼，老旧的单元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楼道里声控灯亮了一盏昏黄的，照亮斑驳的墙壁和台阶上散落的广告传单。
柳玉松了口气，低头翻包找钥匙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门口那扇玻璃门外，一道人影静静站着。
柳玉的手一僵，钥匙从指缝间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学妹。"
门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张浩站在玻璃门外，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路灯下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在暗处发着一种幽冷的光。
他穿着白天那件浅蓝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赶了一段路。
"学妹，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柳玉没有动。
隔着玻璃门看着外面那个人，语气竭力维持冷静："张浩，话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离开，否则我报警。"
门外的人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报警？报什么警？我就是来跟学妹聊聊工作上的事，你至于吗？"
"我说了，工作以外不要联系。"
柳玉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已经在包里摸索手机，"你再不走，我现在就打110。"
张浩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盯着玻璃门内那张清冷的面孔，那张在昏暗中依然白得发光的脸，还有那身紧绷的衬衫和窄裙勾勒出的曲线。
张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某种被压抑太久而扭曲了的欲望。
他忽然伸手推了推门，老旧的门锁发出吱嘎一声响，居然被他推开了。
门开了。
柳玉脸色顿时大变。
不知道为何这样，但她第一时间转身就往楼梯上跑，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急促凌乱的响声。
然而没跑出两级台阶，身后一股大力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猛地往后一拽。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一个温热的、带着汗味的胸膛上。
"你放开我！"
柳玉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包臀裙在拉扯中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片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柳玉顾不上这些，猛的肘击身后的人，鞋跟往后跺，张浩痛哼一声，手臂却箍得更紧，几乎是拖着她往楼上走。
"别叫！别叫！"
张浩喘着粗气，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腰，把她往二楼走廊里拖。
他的力气远比柳玉大，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蛮牛，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往楼道深处推。
柳玉不停的捶打他，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柳玉，你听我说！"
张浩凑在她耳边，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她耳廓和后颈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你进公司第一天我就……你就给我一个机会不行吗？
你别装了行不行？
你那些推拒、那些冷脸，不就是想让我更主动点吗？我懂，我都懂！"
“你给我滚开！”
柳玉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没想到人竟然可以自恋到这种程度，她猛地一肘撞在张浩的肋下，趁他吃痛松力的瞬间挣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走廊尽头的墙壁。
她剧烈地喘着气，衬衫领口的珍珠扣在拉扯中崩掉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一片剧烈起伏的白皙皮肤，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急促地开合着。
张浩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眼睛都直了。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种干渴的、咕噜的声响。
"你别过来！"
柳玉的声音在发抖，她把手伸进包里摸索手机，飞快地按了两下屏幕，凭着本能找到了李钢炮。
然后点了发送。
她甚至没看清自己发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按了紧急消息的快捷键。
"你给谁发消息呢？"
张浩忽然冲过来，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啪地裂了一道蛛网般的碎纹。
他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俯视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白的脸、咬得几乎出血的嘴唇、领口下那截不断起伏的雪白脖颈。
"柳玉，你越这样我越放不下。"
他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扭曲深情，"你就让我亲亲你，就一下……你要是愿意跟我，我什么都给你。
工作、资源、人脉，我都能给你铺好。
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在羊城无依无靠的，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柳玉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唾沫溅在他脸上。
张浩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疯狂的眼神取代了。
他抹掉脸上的唾沫，盯着柳玉那双眼。
嘴角忽然扯出一个狰狞的笑："行，你不愿意是吧？那我就办到你愿意。"
他猛地伸手去张浩扯她的衬衫前襟，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裂响，最上面那颗幸存的纽扣崩飞出去。
露出一抹奶白肌肤。
“滚啊，臭流氓！”
柳玉尖叫着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胸口，指甲在挣扎中划破了张浩的手背，鲜血渗出来，他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
疯狂的撕扯剩下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