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胡彪,那可是纯纯的24K老爷们。
主打一个想到就去做,绝对不纠结和瞻前顾后。
他一脚就将黑田勇踹翻在地,翻转手上的单手消防斧,用后面那一个鸟喙一样的尖刺,对着黑田勇这鬼子左腿脚后跟的位置狠狠挥了下去。
尖刺立刻斜斜刺入了跟腱,等到向外轻轻一拉之后,跟腱就被彻底割断。
就算如此,他依然又重复了这样一个动作,直到将一块跟腱肉割下来,垃圾一样地扔掉,一脚踩了上去,用鞋底狠狠摩擦了几下。
接着右腿也是如法炮制了一番,胡彪这才罢手。
没错!在胡彪打小就听说的‘挑脚筋’的传说中,细节就是这样操作的;或许是血脉觉醒的原因,他如今虽然是第一次做,居然很是有模有样。
而在如此一番操作后,事后黑田勇这鬼子就算被送去医院,再厉害的医生把这两块跟腱缝好后,他后半辈子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代表着到了现在,他已经完美达成了前田秀夫等人的委托,甚至还远远超过了一大截。
不过他认为这不是问题,超出就算是他私人附送的一点小赠品,只要他们接下来好好履约,帮他完成采购就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一脚踩住地上痛苦挣扎的黑田勇,用他的衣服下摆将斧刃上的鲜血擦拭了一个干净。
提着干净的单手斧,如同打完收工一样地向着被踹烂的大门走出。
前方挡着的四十几号社会人见状,潮水一样地纷纷后退,直接让开了一条通道;当胡彪在通道中通行的时候,更是无一人敢出手。
甚至当胡彪脚步走出了破烂大门的时候,他们还齐齐松了一口气。
偏偏他们一颗心在下一秒又高悬了起来,因为那个恐怖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后,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干翻了他们二十来号人,甚至连他们的组长大人都给搞残了,却一点都没有想着要马上逃走。
反而是一只左手伸进鼓囊囊的裤衩子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和一个打火机,貌似要上抽口事后烟才走。
更神奇,又或者是造孽的事情出现了。
他手上那个一次性的塑料打火机,许是火石用完了的原因,滑动了几下滑轮后却没有一点火苗升起。
在皱着眉头,不知道骂出了一句什么后,那个恐怖的男人又扭头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甚至还有一些迈开脚步,再次走进了居酒屋的架势。
顿时在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理压力下,一个让包括前田秀夫在内的所有路人,差点都要惊掉大牙的场面出现了。
四五个黑田组的鬼子,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他们狠狠地咬着牙,脚步踉跄着向那个戴着蜡笔小新的面具,裤裆鼓囊囊的男人冲了过去。
但他们此时绝对不是上去干架的,而是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围在那个男人面前。
弯腰驼背,死命地滑动着滑轮,等到打燃之后,一手握紧,另一只手死死护着火苗,对着胡彪嘴边的那根烟凑了上去。
一切的举动,都是为了让这个恐怖家伙能点燃那根该死的烟,抽上几口事后烟能赶紧离开。
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回来的那一种。
那一个用粤语来说应该叫‘大佬!食烟’的画面,可以说充满了艺术成分,起码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三十秒后,一路慢慢溜达着的胡彪才刚刚坐上车,开车小弟在前田秀夫的示意下就立刻驾车疯狂逃离。
油门被一脚直接踩到底就再也没有抬起,恨不得焊死在底盘上的那一种。
一两分钟后,数个骑着自行车的鬼子阿SIR才匆匆赶到了这里;只是到了这个时候,那一辆SUV早就不见了踪影。
倒不是鬼子阿SIR的反应太慢,事实上从接到第一个报警电话到此刻赶到,一共才过去了五分钟多一点的时间。
而是胡彪的战斗过于狂野,实在太有效率了一些。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打服了黑田组一堆人,挑了黑田勇脚筋在内的一切;哪怕算上抽烟的时间,也没有超过四分钟。
比起了鬼子阿SIR的效率,高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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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确认彻底安全了的胡彪重新穿上了衣服,又将一张清单和一小袋子金币递给了前田秀夫。
接过后都不用胡彪开口,前田秀夫已经是拍着胸口保证了起来:
“胡桑您请放心!我们今晚就是不睡觉,也保证连夜将清单上面的一切采购到位,明早六点之前你来约定的地方带走就行。”
“那就辛苦各位了。”胡彪客气地说了一句后,就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想到了什么之后,稍微停下了一会下车的动作,嘴里用着不是多么有诚意的语气,开口说了一句:
“上次动手的时候火气有点大,下手也有点重,希望没有将你们给打坏了。”
面对着这样一点都不走心的道歉,鬼子那一种越抽越老实的抖M属性,立刻就是发作无疑。
前田秀夫和司机两人,立刻忘记了他们一群人不是被打破头,就是断肋骨断胳膊断腿的伤势,需要养伤好一阵才能痊愈。
甚至还有一个倒霉蛋膝盖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离不开拐杖的情况。
心中只有一个让他们感动的想法:“胡桑表面上很凶狠,其实还很讲礼貌,他居然还对我们道歉了。”
在这样的感动下,让他们对着胡彪离开的背影,一直保持着一个几乎九十度的鞠躬姿势送行。
等到胡彪的背影彻底消失了好一会,这才敢重新直起了自己的腰杆子。
至此在前田秀夫等人的心中,再也没有什么一石二鸟的可笑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大胆的想法,并且越发强烈……
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后,胡彪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当即向着地铁站走去。
主要是现在的时间都没有到晚上八点,正是东京城的交通拥堵高峰期,花钱打车不仅价格贵,效率还比不上地铁了。
结果才走出了一两个街口的距离,身后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先生打扰了!麻烦你稍等一下。”
闻言之后,胡彪当即神经紧绷,心头升起了杀心。
主要是他在东京也不认识几个人,如今却被人忽然叫住。
难道是他之前干翻了黑田勇一行人时,就算戴上了面具这么点时间里也被鬼子阿SIR锁定身份,然后发出了通缉令?
好在转身后,发现情况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叫住他的人是一个30出头的男人,五官周正,体型标准,也就是发际线看起来不是多么安全。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不管是个头,气质都不像鬼子,日语的口音也相当奇怪,应该是一个同胞才对。
坦白说!在海外有些同胞,坑自己人还要更厉害。
不过胡彪每次遇上依然会升起本能的亲近感,又或者他心中尚且保留着对同胞认同感,将其当成自己人。
只要对方不想着坑自己,一些举手之劳肯定不会小气。
当即尝试着用标准的普通话,直接开口了:“哥们!有啥事。”
说话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犹如一个邻居家的青涩小哥一样,哪里有着丝毫半小时前,挑鬼子脚筋的凶狠。
一听这字正腔圆的口音,那男人脸上也涌现了巨大惊喜,同样开口用华语说了起来,不过带着一些津门口音:
“我早就说嘛!鬼子这边少见介么高的个头,敢情是咱自家人啊。”
随后的时间,两人就在马路牙子上聊了起来,胡彪也很快搞清楚了对方的基本情况。
这哥们姓唐,还真是一个津门人,职业是自媒体博主,在某音、小破站和小某书都有着一个叫‘轴柄故事’的账号。
主要的内容,都是一些电子产品和游戏的开箱视频。
这也是他如今来东京城的最大原因,因为这边购买一些偏门的电子产品和游戏,相对方便了好些,甚至还能淘到一些绝版。
他叫住了胡彪,也仅仅是想要问路而已。
一番聊天,胡彪指明了对方要去的地方该怎么说,答应有空给对方某音上的视频点赞后,两人就都打算告辞。
在离开之前,许是聊得不错的原因,胡彪还是与对方交换了电话号码。
嘴里许诺道:“哥们要是今后在东京遇到啥麻烦,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给我打电话;只要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不会含糊。”
“那行!今后哥们要是到了津门,也尽管给我打电话,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那哥们也如此保证了起来。
然后双方就此分手,只是走出了五六步后,那哥们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几眼。
因为他总觉得胡彪的背影相当熟悉,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偏偏之前长期加班熬夜,都快将自己熬秃了之余,好像连记忆力都受到了影响,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