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孟柳柳本来眨着眼,眼底勾着妖魅,想要拿下封修严。
结果被他这么一句话,说得浑身一震。
语调瞬间就变了。
“阿修,我不懂,不懂你在说什么?哪个多多?”
那个多多前几天就出院了。
又不是她负责照顾的病人,她当然记不清了。
能记清才怪了。
她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身子又开始往封修严的身上靠。
封修严身子一侧,她靠了个空,差点扑到沙发上。
她直起身,一脸委屈。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她确实挺失望的。
还以为封修严是想起来她的好了,来找她……
封修严打断她的想法,冷着脸。
“你认识孙雪吗?”
“不认识。”
孟柳柳想都没想地回答。
封修严扯了下唇角,“你都没问下是谁,就这么干脆地回答不认识?”
“我……”
孟柳柳身子一僵,难不成封修严是查到什么了?
可事情不是她亲手做的,就算查到了下毒的人,也查不到她身上。
更何况……
孙雪已经死了。
死无罪证,根本不可能查到她身上。
“阿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继续装糊涂。
封修严眯起黑眸,再次将目光落在孟柳柳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心虚和变化。
他一把抓住孟柳柳的手,“柳柳,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不愿意相信你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调查还在继续,他其实一直都不想把这件事查到孟柳柳的身上。
如果真是孟柳柳做的,那他该如何处置?
孟柳柳不给他思考时间,委屈巴巴地挽住他的手臂。
“你来就是为了要质疑我这件事?你怀疑我,我真的很伤心,我……”
她说着松开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小水果刀,抵在手腕上。
“既然这样,我就证明给你看,我这个人就是死,也不会让人平白给冤枉,别人怎么不相信我,我都不在意,可你却不相信我,我还不如……”
说着就高高拿起小刀,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柳柳。”
封修严拧着眉,还是阻止了她的动作。
接过她手中的小刀,放到一边,他眉眼间全是阴郁。
“你疯了,我也没说怀疑你。”
“呜呜呜……”
孟柳柳捂着脸哭了起来,她将头靠在封修严的肩膀上。
“我已经从孟家搬出来了,如果再没有了你,我……真的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封修严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叹了一口气。
“你好好的,别想那么多,不许再伤害自己。”
“好,我都听你的,阿修。”
孟柳柳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搂住男人的腰,靠在他的胸口,“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去雪山玩,
我崴了脚,还是你把我背下了山。”
想起往事,封修严的目光柔和许多。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到了山下医院,人多,我还把别的小女孩当成了你。”
他说着说着,脸上浮起了笑容。
那时候还有一个小女孩受伤了,他认错人后,愣了一下。
那小女孩突然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下意识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记得那个女孩长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有神。
“修严哥哥?”
孟柳柳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满地嘟起嘴。
她故意讲起小时候的事,就是为了让他怜惜自己。
怎么还丢起神了。
她嘟起嘴,“你怎么了?是忽然想起什么了吗?”
“没什么。”
封修严拍开她的手,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阮还在家等着他。
孟柳柳跳起来,从后面死死抱住封修严的腰。
“哥哥,你别走啊,我晚上一个人睡觉,怕黑,你小时候都是一起陪我睡觉的。”
封修严皱眉,想要掰开她的手,他沉着一张脸,眉眼带上了不悦,声音也加重几分。
“柳柳!”
孟柳柳才不管那么多,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她还不能把封修严留下来,把生米煮成熟饭。
那她就不叫孟柳柳了。
她相信,只要一次,她就能让他爱上自己的技术。
让他爽到极致。
她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
“我不让你走,哥哥,求求你,留下来,陪我。”
声音又娇又媚,恨不得往人骨头缝里钻,痒得人骨头和筋都是麻的。
说着,手还继续向上摸索。
“住手!”
封修严彻底怒了。
他一把推开孟柳柳,她被推倒在地上,狠狠摔了一跤。
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哥哥,你推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封修严后退一步,冷着眼。
“孟柳柳,你简直是疯了!不可理喻!”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
孟柳柳坐在地板上,死死咬着后槽牙。
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不明白。
她都这么主动了。
他怎么还能这么强硬地拒绝她?
是她不够好吗?
她长得不比宋阮差,凭什么被他这么嫌弃。
站起身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掉。
哗啦。
杯子和杂物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她的手上被划伤了,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感。
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封修严,我一定要得到你!”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倒在我的裙下,求着我给你。”
-
宋阮还是离开了澜庭别墅。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保姆叫醒。
吃过饭后,开自己的车回公寓。
到了公寓看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
她走近家门,看到门口的贺谨洲。
“你……?”
她想问他来找她做什么。
话到嘴边,却看到他手上那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贺谨洲朝她笑笑。
“这是送给你的,本来还想着放在你家门口的,你回来就好。”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宋阮想问,但还没问出口。
手里就被塞了一束大大的玫瑰花。
紧接着贺谨洲操控轮椅离开,根本不给她时间开口和拒绝。
宋阮拿出钥匙开门,等进了屋换了鞋。
看着那束被放在桌上的玫瑰,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520。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贺谨洲在这种日子里,送她玫瑰花……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李舒发来的。
「阮阮,明晚来老宅参加家宴吧,你和修严一起,说起来你们也还没离婚呢,你要是不出面,会有人质疑,礼服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去了,保姆说你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