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尔克面色凝重，低声对孙阳交代：
“立刻联系戴安娜女士，让她尽快回一趟多特蒙德。不管她现在手里几千万的生意，让她先放下！”
孙阳眉头微挑，立刻猜透了老油条的心思：“为了齐达内那天晚上的直播连线？”
“不止是他！”佐尔克毫不避讳地点头，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拜仁慕尼黑的挖角咱们还能拿死敌立场顶回去，但皇家马德里那个光头的一句话，已经让全欧洲的豪门都闻到了血腥味！”
“阿森纳那边甚至有高管在推特上带节奏，暗示要砸两亿把你买回去洗刷耻辱。这简直荒谬！”
老总监攥紧了拳头，语气决绝：“多特蒙德绝不是给别人做嫁衣的青训营。管理层昨晚连夜拍板，准备了一份全新的合同。一份配得上你新科金童身份的顶级薪水！”
“我们要用白纸黑字告诉全欧洲，你属于威斯特法伦！”
看着佐尔克那副生怕自己被拐跑的紧张模样，孙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准备好签字费，佐尔克先生。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孙阳拍了拍老总监的肩膀，“比起去马德里给那帮大少爷当保姆，我更喜欢别人喊我老大。”
丢下这句话，孙阳转身跑向训练场，留给高层一个自信的背影。
……
周末，德甲第八轮。
多特蒙德客场挑战柏林赫塔。
位于柏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受公共卫生事件管控，原本能容纳七万人的巨型看台只放进了一万名球迷。
大片空荡荡的蓝色座椅让球场显得有些冷清。球员们在场上喊一嗓子，甚至能传到高层的VIP包厢。
但场内的对抗温度，却高得吓人。
柏林赫塔的主帅上赛季领教过大黄蜂的火力。一开场，主队直接摆出毫无底线的五三二铁桶阵。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粗壮后腰像红了眼的鬣狗般缠了上来。下脚又黑又狠，拽球衣、隐蔽肘击轮番招呼，企图用肌肉绞杀多特的大脑。
第十分钟，孙阳刚过中圈接球，对方后腰图萨尔从侧后方凶狠地放铲！
得益于恐怖的神经反应，孙阳提前半秒挑起皮球，整个人借力跃向半空，堪堪避开这断腿的一击。
但落地时，还是被对方拉拽球衣重心失衡，狠狠摔在草皮上。
主裁判哨音响起，竟然只给了图萨尔一个口头警告。
孙阳坐在草皮上，拽了拽变形的领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法国后腰，冷笑了一声。
拼身体碾压？在被拉姆和巴拉克那几个老妖精特训过后，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没脑子的肌肉壮汉。
想玩阴的可以，但我更喜欢用脑子把你们玩死！
比赛重新恢复。孙阳直接换了个踢法。
他不再去前场肉搏要球，而是大幅回撤到本方半场，甚至站到了中后卫胡梅尔斯的身前拿球。
这一下，把柏林赫塔的两名后腰看傻了。跟出去？后卫线就会暴露出巨大的肋部空档；不跟？孙阳拿球就如同在大街上散步般自由。
第十五分钟。
孙阳在后场拿球。接球的刹那，【皮尔洛长传视野】在脑海中瞬间构建出全场的跑位网。
没有半秒多余的停顿。面对柏林前锋象征性的逼抢，孙阳左臂抬起指向右路，右脚外脚背猛地发力，狠狠抽在皮球底部！
【莫德里奇外脚背机制】触发！
皮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全违反物理学定律的夸张弧线，贴着柏林赫塔左后卫的头顶呼啸而过。
落点精准得就像加装了GPS制导，稳稳卸在高速前插的桑乔脚下。
桑乔甚至连步点都不用调整，顺势一趟抹过出击的门将，轻松推射空门！
1比0！
送出神仙助攻的孙阳慢跑回中圈，路过图萨尔身边时，嚣张地摊了摊手，挑衅意味拉满。
丢球后的柏林赫塔被迫压上，这正中多特下怀。
第二十七分钟。
多特蒙德反击。孙阳在中路带球推进，速度加满的重型超跑一旦冲起来，根本不讲道理。
柏林两名中卫慌了神，拼命往中间关门防守。
高速行进中，孙阳右脚抡圆，整个身体拉满弓，摆出逼真的重炮轰门姿态！
两名中卫吓得直接转过身去，双手抱头准备硬扛这脚炮弹。
就在鞋面即将接触皮球的那一微秒，孙阳柔韧的脚腕陡然一收，暴戾的抽射化作轻巧的直塞。
皮球贴着草皮，宛如一柄手术刀，滋溜一下切穿了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的空当。
禁区内，蓄谋已久的哈兰德像一辆脱轨的泥头车般杀出，迎着皮球就是一脚爆射，皮球狠狠砸在横梁下沿弹入网窝。
2比0！
进球后的哈兰德眼珠子都红了，冲过去一把将孙阳扛在肩上。挪威魔人冲着看台发出狂野的嘶吼，今天这饼吃得太他么舒坦了！
而属于孙阳的个人秀，还没结束。
第四十一分钟。
多特获得前场左侧四十米开外的任意球。
这个偏远的距离，常规操作都是吊向禁区争顶。柏林门将正扯着嗓子指挥人墙。
孙阳抱着球走到犯规地点，退后五步，深吸了一口气。
主裁判哨音刚落。孙阳猛然启动，大步流星砸向皮球。最后一步左脚重重踏地，溅起一团草屑，右脚如同抡圆的战斧，带着破风声劈在皮球气门芯上！
【卡洛斯重炮】！
“砰”的一声闷响让人头皮发麻。皮球没有任何旋转，像一枚出膛的巡航导弹，越过人墙后突然急速下坠！
柏林赫塔门将甚至连起跳的动作都没做完，皮球已经带着狂暴的力量，砸进了右上角的球网。
3比0！半场直接将比赛踢进垃圾时间！
一球两助造三球。孙阳张开双臂沿着边线狂奔，冲到客队教练席前转过身，大拇指傲然指向背后的10号，迎接他的是替补席疯狂涌上来的拥抱。
半场休息，主帅泰尔齐奇毫不犹豫地鸣金收兵。为了接下来的欧冠魔鬼赛程，前场三叉戟直接全部换下。
下半场，失去大脑的多特踢得稍微松散，被主队偷回两个。但这无关大局，多特蒙德最终5比2轻松从客场带走三分。
赛后。
球队大巴连夜驶回多特蒙德。
连轴转的球员们大都瘫在座位上戴着耳机补觉。孙阳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一遍遍复盘那脚直塞的重心控制。
当大巴缓缓停在布拉克尔基地的停车场时，夜已经很深了。
但办公大楼却罕见地亮如白昼。
球员们打着哈欠，拎着装备包推开更衣室的大门。门开的那一刹那，前面几个老外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敞的更衣室里，竟然架着四五台闪烁着红灯的专业级高清摄像机。新闻官亨特也站在旁边。
十几个穿着CCTV马甲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带头的中年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正是国内球迷再熟悉不过的央视名嘴，段轩。
段轩看到球员进来，立刻收起台本。他的目光越过人高马大的胡梅尔斯，精准锁定了人群最后的孙阳，快步迎了上去。
“孙阳，辛苦了！半场独造三球，我们整个摄制组在飞机上看着文字直播都嗨翻了！”段轩伸出双手，语气亲切得就像看到了自家争气的大侄子。
更衣室里的一帮外国糙汉全懵了，愣愣地看着这群扛着长枪短炮的亚洲面孔。
哈兰德凑到孙阳耳边，见鬼似地爆了句粗口：“HOly Crap（见鬼）！你们中国团队的推进速度，比阿方索·戴维斯的边路冲刺还要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