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捏捏捏……
江让让捏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她昨晚已经把沈言叙吃了。
而沈言叙本来还没醒,睡的正香,但是被她捏这几下直接捏醒了。
江让让这边却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大眼睛,坏水又冒了出来。
所以……
江让让的手飞快的缩了回去,浑身僵硬。
眉眼间满是惊慌失措,试图离开沈言叙的怀抱。
“啊~”
她短促的惊呼一声,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腰上。
好酸~一会儿得喝个灵泉水治疗一下。
沈言叙本还迷糊的睡意彻底消失,他睁开眼,长睫颤动,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女孩身上。
一夜温存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一抬眼就看见了江让让这副模样。
然后他误会了,他以为江让让是害羞了,因为他也很害羞。
记忆回笼,脸颊逐渐变得绯红,他竟不敢直视她。属于是昨夜多奔放,现在就有多羞赧。
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几分无措:“让让你、哪里痛吗?”
他拼尽全力克服羞赧问出了这句话。
可江让让却满脸茫然,眼神飘忽着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又低头看着处于一个被窝的两个人。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我们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蹙起眉头,一副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小手紧张的抓着被子。
沈言叙闻言,本来还羞赧的神情瞬间冻住,心口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抿紧嘴唇,眼底的幸福甜蜜褪去,染上了一层说不清的委屈与执拗。
随后伸手握住江让让的手腕,用一个她能感觉到禁锢,但却不会痛的力道。
“你不记得了?”他低声询问,嗓音里带着无法控制的紧绷感。
昨夜她不是说他是她五岁就定下来的人吗?她明明那般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付于他,可现在竟然就这么忘得干干净净?
江让让看着他满脸憋屈,努力压住笑意,还在继续演。
她摇了摇头,挣了两下手腕,没挣开。然后满脸不安的说:“我、我忘了。”
沈言叙看着她的样子,心更沉了,可是沉默了片刻后,他动了。
他不接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么珍贵的第一次,他绝不允许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心底那股危险的念头变得更深了。
若是记不清,那便重新来过,这次总能记得清楚吧?
他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俯身,将人压住,炙热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都笼罩着她,大掌摩挲着她光洁的肩膀。
“既然让让不记得,那就重新复习一遍吧。”
沈言叙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明明是正经在说话,她却听出了阴阳怪气。
是跟他对视上的那一刻,江让让感觉他小烟熏妆好像要长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要挨累!
她还没喝灵泉呢!!!
她想跑,可根本跑不掉,于是她认怂了。
“等等,沈言叙我开玩笑的!”她连忙开口,想要收住自己的恶作剧,挽救一番自己的小腰。
“记得,我都记得的!我刚才就是在逗你。”
沈言叙信不信?他信。
可已经如此,怎会放弃?
都已经这种场面了,自然不存在放过她,他当然是选择——
顺~势~而~为~
他再也不需要压抑自己浓烈的情愫,低头,吻落在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吻过她泛红的耳朵。
“让让,是你先招惹我的。”他的声音闷闷的,柔柔的,跟报复般的动作很有割裂感。
“既然记不住,那就这次好好记住吧,或许你需要一整个下午来记住?”
他慢条斯理的亲吻她,同时也没耽误说话。
“我都可以的……”
江让让戏瘾早就吓没了,主要她太知道他的实力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让让…这个时候没法停下来的,再坚持一下吧……”
暧昧缱绻,纠缠不休。
一番折腾过后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房间才重归安宁。
江让让浑身软呼呼的,我脸绯红,眼神放空。正安安静静的窝在沈言叙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她耷拉着脑袋,整个人看着乖乖的,可能是坏水流光了吧,反正老实了。
沈言叙胸膛还在起伏,脸颊依旧泛着红晕,那股执拗却散去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拭她鼻尖儿的汗珠,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让让,以后不许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低声叮嘱,下巴不受控制的蹭她。
“我真的很害怕你后悔……”
江让让蔫蔫的点头,侧头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含糊的说:“知道啦……”
沈言叙看着又想睡觉的人,非常“残忍”的把人挖了起来。
不能再让她睡了,必须得吃点东西了。
而从这天开始,沈言叙变了一点,又没全变。
如果以前还是给人一种少年感的爹,那现在就真的成为了一个爹。
他照顾江让让照顾的可比一般爹照顾闺女尽心多了。
例如:
每天早上,沈言叙会把头一天晚上看天气预报搭配好的整套衣服放在床尾凳上。
早起他会哄着耍赖不起的女朋友穿衣服,不过只哄一句,只要江让让不睁眼不配合,他就自己动手了。
别误会,他动手给穿,从苦茶子到护胸宝,一件一件给穿好,然后把人抱到卫生间洗漱。
这个时候江让让基本已经清醒,会自己动手。
洗漱好会挂在沈言叙身上下楼吃他早上提前起来做的早餐,饭后乘坐自己的专车去学校。
到地方后还会得到大美男司机的一个亲亲。
等沈言叙接她时,她就像看到了家长的小朋友一样,满脸开心的冲他扑过来。
真的,就这情绪价值,对沈言叙来说直接拉满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甜蜜同居,从两个房间搬到了一个被窝。
本来一切都挺平静的,可她大三那年,她亲爱的母亲董淑怡女士回帝都有事儿,把她给抓住了。
董淑怡根本不知道女儿谈恋爱的事儿,回来了就想着去女主租住的房子看看,结果打的江让让一个猝不及防。
正是周末,俩人正在家里鬼混呢,董淑怡的电话都没听到。
又一个回合结束,江让让趴在那里摸手机,她饿了,她要订外卖。
“唉?董女士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她觉得奇怪,毕竟平时都是微信聊天或者视频,所以她立刻拨了回去,结果刚一接通——
“喂妈”
“嗯,刚才在干嘛,我合计周末你不应该有课我才打的电话。
我回帝都了,来你这看看,我现在在南门呢,你下来接我一下,这个小区太大了我找不着。”
江让让闻言直接瞳孔地震,满脸惊恐:完了!她该怎么把老母亲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