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扑通通……
一连串的声音传来,又有不少人落入水里。
最恐怖的还有,一条船直接被撞穿,迅速地向一边倾斜。
“快,快上另外一条船,快,快,快。”有人站在船上大喊。
没有人再去注意孙青阳,更没有人前去挑衅。
们自顾不暇,只要一不留神,便会落入水中。
张豹摇摇晃晃,被一名手下搀扶上了另外一条船。
扑通……
身后又是一声巨响。
那条倾斜的船彻底沉入了水底。
张豹吓得魂不附体,胆战心惊。
他刚刚去了另外一条船,另外一条船直接侧翻。
啊啊啊……
几个人摇摇晃晃,落入了海里。
“青阳,快过来……”
孙小平双掌合十,冲着孙青阳大喊。
孙青阳手指一曲,放在了嘴里。
呜……
随着一声口哨,一只海龟破浪而来。
孙青阳大笑一声,从船上跃起,轻飘飘落在了海龟背上。
“张豹,你跟我记着,大海是老百姓的,不是你个人的,从今以后,只要你们出海捕鱼,向沙尾村交鱼税。”
“这些年,你发的不义之财,也该还给老百姓了。”
张豹脚下的船摇晃着,随时要沉入海底。
张豹跪在甲板上,大声哀嚎。
孙青阳被海龟驮着,回到了沙尾村渔船那边。
众人扔下了绳子,把孙青阳拉了上去。
回头再看张豹那边。
三条船只剩下一条船,也是摇摇欲坠。
赵龙飞惊恐不已,在他眼里,张豹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在孙青阳的面前,张豹却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孙海山走到孙青阳的跟前,轻声叹气:“唉,自作孽,不可活,他们是罪有应得。”
“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孙青阳面无表情。
“你,你是怎么控制那些鲨鱼的?”赵小飞战战兢兢,跟小丑一样凑到了孙青阳的面前。
“我早说过了,畜生比人更仁义,这一次只是教训,若有下回,只会让他们葬身大海。”孙青阳双眼一瞪。
赵小飞急忙往后退去,他彻底折服了。
孙青阳向孙小平要了一支烟,叼在了嘴里。
看着孙海山意味深长说道:“事实上,人才是最愚蠢的动物,
他们自以为可以控制一切,实际上在大自然面前,却是那么的脆弱。”
“是啊,敬畏自然,才是我们该做的。”孙海山抽着烟,看向了远处的大海:“我们该回家了。”
沙尾村的两条船分开,并拍着朝沙尾村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于张豹的船,没有人再去关心。
他们是否能够活着回到通海县,全靠他们的造化了。
渔船在海上行驶了一天,很快又是一个漫长的晚上。
清晨时分,顺利到达沙尾村码头。
此刻的码头,早已经是人声鼎沸。
各类大小鱼贩子等在了码头上,等待着赶海归来的渔民。
刘老六永远在别人的前面,这几天他收到的渔获并不多。
最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渔获品质集体下降。
他在等沙尾村的渔民归来,准确的说是等孙青阳的船队归来。
早在几天前,刘老六便知道孙青阳的船队要出远海,这几天一直在码头上等着。
孙小平等人在船上,一个个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孙青阳和孙海山站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赵龙飞和赵小飞几人低着头,有人则用衣领把脸遮住,踩着踏板往码头上走去。
孙金来搀扶着孙银来走在后面,同样将头埋得很低。
“龙哥,你,你怎么在青阳兄弟的船上?”刘老六毫不诧异。
他一直的知道,赵龙飞和孙青阳不对点。
“别,别提了。”赵龙飞羞于开口。
若不是沙尾村的渔船,他们几个人早已经葬身在大海。
刘老六似乎也看出一点端倪,不再追问,而是淡淡一笑:“人活着就好,那你回去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青阳兄弟,青阳兄弟。”刘老六身后传来鸿福楼张福的声音。
他和刘老六一样,在这里等了好几天。
刘老六回头,尴尬地笑了笑,便往旁边一闪:“张经理,你先挑,剩下边角料留我一些就行……”
“呵呵,还没有我鸿福楼吃不下的,老六,你还是去别处看看了。”张福满脸得意,这本来就是鸿福楼的底气。
咚咚咚……
张福踏着木板,迅速到了船上:“青阳兄弟,这几天我可是望眼欲穿,我们少东家提起你好几次了。”
孙青阳看了过去,一脸平静:“还是让洪少爷来了,我担心你做不了主。”
“青阳兄弟,你可是小看我了,这个主我怎么当不了呢?”张福几步上前,呵呵一笑:
“还是先看看渔获了,我也会按照渔获的质量来定价。”
“大国,带张经理看渔获。”孙青阳看向了李大国。
他要重点培养李大国,便给了他更多的机会。
孙青阳的储存技术,是别人学不来的。
鱼舱里的鱼仍旧新鲜无比。
很多鱼还在摇头摆尾,张着嘴巴吸食空气。
仍然像是在水里一样。
张福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他见过的品相最好的渔获,也只有在深海处才能捕到。
“太,太好了,不知道这些渔获一共有多少?”
“估计不少于五千斤了,张经理,你们鸿福楼吃得下吗?”孙青阳冷笑了一声,鸿福楼吃货量始终有限。
“尽量,尽量。”张福连连赔笑。
“什么叫尽量,这些渔获你要么一次拿下,要么一条不买。”孙青阳目光一拧:“你以为是做小买卖吗?”
“我,我让人去找我们少东家来。”张福满头是汗,他的确难以做主。
这一次的数量太大,让他难以想象。
“那你尽快了,不要以为我的渔获没有人要,只要质量好,永远是抢手货。”孙青阳脱口而出。
张福急忙转身,嘴里嘟囔着:“还,还有哪个买家比鸿福楼实力更大?”
码头上,孙青禾跑了过来,往船上疾奔:“大哥,二哥,你们总算回来了,爸妈都急坏了。”
“呵呵,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孙青阳看了过去,满面笑容。
“赵,赵龙飞怎么又来了?”码头上,不知谁哆哆嗦嗦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