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轻唔一声:“知道了。”
“沈修年……”姜棠触及他的视线,轻咳一声:“哥哥,你好霸道。”
“所以你要乖一点,不要惹哥哥生气。”
喜欢别人什么的……不可以。
姜棠轻哼:“我惹你生气,你又能怎样?”
沈修年眼眸微眯,目光微凉:“你猜?”
“我才不要猜……”姜棠手指动了动:“哥哥,手酸了。”
沈修年放下她的手,但没松开,温柔的替她揉手腕。
姜棠看着他,想起他发的消息,有些不忿:“你如果想问可以直接问我,不用这么迂回的骗我。”
“骗你?”沈修年没抬眼,反问:“骗你什么?”
“骗我可以摸……”姜棠不好意思说出来,轻哼:“你这不是骗我吗?”
可恶,他这么迂回的用美色诱惑她,就是为了问大屏的事。
他干嘛不直接问啊?
沈修年抬起眼,注视着姜棠:“没有骗你,你敢吗?”
姜棠呆呆的看着他,嘴硬:“我当然敢!”
沈修年挑着眉,等着姜棠的下一步动作。
姜棠手指微蜷,伸出去又很快缩了回来,她确实有点不敢……
“胆小鬼。”沈修年轻笑:“谁说不敢的是小狗?”
姜棠鼓着脸:“我就是小狗。”
“你不是小狗,你是小猫。”
姜棠微微歪头:“喵~”
沈修年心神一震,他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收紧。
姜棠嘶了一声,他急忙卸了力,垂眼,看着姜棠白皙柔软的手。
他嘴角微翘:“棠棠,不可以做胆小鬼。”
他拉住姜棠的手,摸向自己胸口。
姜棠脸颊滚烫,手指颤抖着戳了戳,原来胸肌的手感是这样的啊。
她手指使劲捏了捏,沈修年身体瞬间绷紧,他抿着唇,喉结滚动,看着姜棠不说话。
姜棠本来被沈修年牵着手,现在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样往下摸。
唔,腹肌的手感也很好。
她胡乱的摸来摸去,沈修年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顺着人鱼线往下摸的时候,沈修年攥紧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姜棠看向沈修年:“不是你让我摸的吗?怎么又不让摸了?小气鬼!”
沈修年挑眉:“你想摸哪?”
姜棠睫毛眨啊眨,她顺着人鱼线往下摸的话……
她脸颊瞬间爆红,挣脱沈修年的手,想回房间。
沈修年攥着她的手:“怎么不和哥哥说晚安?”
“哥哥,晚安。”姜棠说完晚安,沈修年才放开她。
姜棠立马跑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沈修年轻呼一口气,姜棠还是不愿意说许了什么愿。
没关系,他以后总会知道。
姜棠回到房间,脸埋在被子里,直到快缺氧才抬起来。
“沈修年是什么意思啊?”
姜棠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脑子里兵荒马乱,她想了半天,生怕自己想错,拿起手机,给李越发了消息。
姜棠:“越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一个男生,给你看胸肌和腹肌,还愿意让你摸胸肌和腹肌,这说明什么?”
李越:“他喜欢你。”
李越:“他勾引你。”
李越:“他希望你喜欢他。”
姜棠看到李越的回复无声尖叫好长时间。
姜棠:“越越,真的吗?”
姜棠:“如果他是高悬的明月呢?如果他是高岭之花呢?他也喜欢我吗?”
李越:“高悬的明月让你摸腹肌吗?高岭之花勾引你吗?有意思。”
李越:“他快爱死你了。”
姜棠捧着手机开始笑。
李越:“你摸了吗?”
姜棠:“摸了。”
李越:“你也喜欢他。”
姜棠心跳的有点快,她揉揉脸,矢口否认:“才没有。”
姜棠:“谁看到漂亮的腹肌,都会忍不住摸吧?这不代表我喜欢他。”
李越:“体院过几天有考试,要不要去看,那都是八块腹肌的男大,你想摸吗?”
姜棠:“……那也不是谁的腹肌都想摸。”
李越:“谁看到漂亮的腹肌都会忍不住摸的吧?”
李越:“啧啧啧。”
姜棠:“……”
她犹犹豫豫的打字,打了删,删了打。
李越知道她想问什么,她直接回复了她。
李越:“天造地设。”
李越:“天作之合。”
姜棠:亲亲ipg
她躺在床上,心跳始终很快,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一墙之隔的房间,沈修年睁眼看着天花板,他平复好久,最终还是拿了件睡衣,走向浴室。
第二天,姜棠的精神有些萎靡。
她看到沈修年,想起昨晚和越越聊天的内容,有些不敢看他,很快移开视线。
沈修年仍旧是那副坦然淡定的模样。
他看了眼姜棠眼下的淡青色痕迹:“怎么没睡好?”
还不是因为你……姜棠揉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没什么。”
她和沈修年一起去饭厅吃早饭。
沈父和沈修瑜这几天出国处理国外分部的事情,陆黎觉得无聊,姜华刚好有空,她就邀请姜华来陪她。
陆黎和姜华都看出她没睡好,问她:“宝宝怎么没睡好?”
姜棠眨眨眼睛,心虚的说:“期末周有点累。”
“考试固然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你别太累着了。”
姜棠轻轻点头:“我知道啦。”
她很想知道沈修年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看着沈修年那淡然的模样,她又做不到主动问他。
姜棠纠结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还是先搞定期末周。
她忙忙碌碌一段时间,终于考完试,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耶!”姜棠和李越击掌。
李越恭喜姜棠,提起自己的论文,叹了好几口气。
“我这么差的论文,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姜棠赶紧安慰她,李越哀叹两声,很快自己就好了。
她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对姜棠说:“棠棠,你家沈修年来接你了。”
姜棠和沈修年挥了挥手,沈修年走近的时候,她没忍住问他:“哥哥,你会有实验错误的时候吗?你会有水平差的论文吗?”
沈修年刚刚听到了姜棠和李越的对话,他的神色很平静。
“我也有实验完全错误的时候,我也有水平差的论文,这当然有存在的意义,这可以帮其他科研者排除一条错误的路,这众多排除的错误方法,可以让其他科研者提高效率,这就是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