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白晓静蹲在沙发边缘，她的嘴保持着微张的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前方的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亮着，画面上是林野和刘天仙在金沙酒店套房里拍摄的那段素材。
画面里的刘天仙穿着那套浅色护士制服，正侧身坐在床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床沿边缘交叠，手里攥着一根体温计，偏着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笑容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试探。
白晓静的呼吸在画面定格的瞬间明显变轻了一些。
郭二佳靠在沙发靠背里，左臂的花臂从T恤短袖下延伸出来，搭在膝盖上。
她的目光专注，嘴角的线条微微绷着。
沈卿坐在沙发另一头，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安静地看着屏幕，表情平静而专注，只有在画面切换到她感兴趣的动作时，睫毛才会微微动一下。
沈娜盘腿坐在沙发边缘，双臂抱在胸前。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镜头，嘴角带着一丝微妙的笑，目光从画面上的动作细节扫过，落在林野的侧脸上，重新落回屏幕上。
张晶晶靠在窗边，端着一杯水，目光从屏幕边缘扫过，又收回来，嘴角那点笑意在杯沿后面若隐若现。
孙一瑶和王思思挤在沙发角落，两个人头靠着头。
孙一瑶的手指扣着王思思的手腕，王思思的手掌反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人群最外侧，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和一小截鼻尖。
旺财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耳朵向后翻了翻，似乎对人类的夜间活动兴趣不大，把下巴搁在赵小月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屏幕上，刘天仙已经走到了镜头中央，正在调整自己护士制服的领口，动作自然。
白晓静攥着沙发靠垫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发出一声很轻的、介于吸气之间的声响：“……哇。”
郭二佳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哇’什么？”
“我就是……感慨一下。”
白晓静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还是透出一点兴奋的微颤：“天仙姐这身，也太合适了。”
“那是人家底子好，什么衣服都能撑起来。”
沈娜的声音从沙发边缘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
“不过这拍摄技术，确实比我想象中好。光线、构图、剪辑节奏，都很专业。”
“人是你教的嘛。”
林野靠在床头，听到这话偏头看了沈娜一眼：“我可没教她这个。”
“那你就是无师自通。”
沈娜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天赋型选手。”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刘天仙换了一套深蓝色的空姐制服。
白晓静攥着靠垫的手指松开了，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天仙姐这身材……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那样啊……”
“你多吃饭就行。”
郭二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你太瘦了，该长肉的地方没长起来。”
白晓静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我那不是还在发育期嘛。”
“你十八了，早过了发育期了。”
“你管我！我还能长！”
白晓静坐直了一些，重新把目光落回屏幕上，表情认真：“不过说真的，天仙姐在镜头前的状态，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她明明知道自己被拍着，但动作看起来还是很自然，一点都不僵硬。”
沈卿第一次开口了：“因为她信任哥。”
“她信任哥，所以在镜头前可以放松。如果她不信任，动作就会僵。”
白晓静偏头看了沈卿一眼：“那你呢？你信任哥吗？”
沈卿偏过头来看着白晓静，黑长直的头发在她偏头的动作中从肩膀滑落，露出整张安静的侧脸：“我当然信任。”
“那你以后也会在镜头前这么放松？”
沈卿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如果哥在镜头后面，我应该也可以。”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那就好！下次拍素材的时候，你也上！”
“下次再说。”
屏幕上的画面接近尾声了，刘天仙坐在床沿上。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皮肤上铺开一层暖调的光晕。
画面定格了几秒，然后暗下去，结束了。
白晓静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腿：“完了？”
“完了。”
白晓静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林野：“哥，这是天仙姐给你准备？”
“嗯。”
“那这个怎么用？”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她面前，接过那条白色兔尾巴。
他在手里翻了一下，末端有一根深色细带，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
沈卿：“这个设计挺巧妙的。带子可以调节松紧，固定点正好在腰际。”
“你喜欢？”
“还行。”
沈娜：“要不……你给我们演示一下怎么用？”
林野接过尾巴，没有说话。
他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还未拆封的快递盒，里面有配套的耳饰和几根不同颜色。
白晓静：“哥！给我试试！”
林野看着她：“你想试哪个？”
白晓静扫了一圈，：“就这个！”
她站在镜子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影，然后她转过身来：“哥，好看不？”
白晓静拿着那条白色兔尾巴站在镜子前面。
她站到他面前，转身背对着他，
白晓静回到镜子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影，又转回来看了看正面：“好看不？”
“好看。”
白晓静咧嘴笑了。
沈卿从沙发边缘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几条，
沈娜走过来：“哥，我们是不是得先学点基本功？”
“你想学什么基本功？”
林野看着她：“那你先把头发扎起来，免得等会儿发尾扫到尾巴上。”
沈娜把散落的头发拢起来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后颈。
她站在房间中央。
林野从茶几上拿起那对配套的灰色猫耳发箍，递给她：“戴上。”
沈娜接过来，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这样？”
“嗯。”
沈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你教我怎么用。”
林野的手落在她腰际，
白晓静蹲在沙发边缘。
“那是哥会挑。”
沈娜在镜子前面站定，转过身来侧身看了看自己的侧影，又转回来看了看正面，然后她抬头看着林野：“哥，我要是带着这个去训练，会不会影响训练效果？”
“训练的时候别带，休息的时候可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