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的工作室在沪上城东一栋不起眼的文创园里，外面看着灰扑扑的，走进去却别有洞天。
休息室不大，大概二十来平，靠墙摆着一张深灰色的沙发，对面是一面落地镜，镜框是哑光金属的。
窗帘拉着，遮住了午后的阳光，整个空间被笼进一片暧昧的暖调里。
林野坐在沙发边缘。
“人抓到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站在窗边的刘天仙。
“张伟，做视频的中间商。他承认了，视频是他合成的，首发账号也是他注册的。他说有个大客户点名要你的素材，出价很大方，网名叫‘极速传说’。”
刘天仙靠在窗台上。
她听完，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那个‘极速传说’，能查到是谁吗？”
“钱晓萌在查，车迷圈子就这么大，只要他有线上活动，总会留下痕迹。”
刘天仙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从窗台边缘直起身来，朝他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肩头大片皮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裤腿在大腿中段收住，两条腿从髋骨到脚踝完全裸露，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递到他面前。
“给你看看好东西。”
林野接过来，低头看向屏幕。
他的目光在触碰到屏幕内容的瞬间停住了。
私密图集。
照片一张接一张地排列着，缩略图在屏幕上形成一片密集的网格。
第一张是她穿着那件白色针织开衫站在镜子前面拍的，开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裸体，镜头从锁骨往下一直拍到腰际，乳房的轮廓在镜面的反射中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她侧身躺在床上的角度，一条腿曲起来，浅灰色的短裤被推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和髋骨上方那一小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手指搭在自己大腿内侧，像是在做一个还没完成的动作。
第三张。
第四张。
第五张。
林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每一张照片的构图都精准地卡在性感与裸露之间的那条边界线上，每一帧画面都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的随意，像是她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过怎么拍才能既不显得刻意又能让人移不开眼。
他翻到第十二张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照片里的她跪在地板上，面朝镜头，角度很低，像是从仰视的视角拍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牙尖，眼神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直勾勾的热度，白色针织开衫从她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处。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刘天仙正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在针织开衫的兜里，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怎么样，不赖吧”的从容：“怎么？看呆了？”
“这些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
“上个月。”
她绕过茶几，在他身边坐下来，侧着身面对他，膝盖微微偏向他的方向，针织开衫的下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一大片皮肤。
“我一个人在休息室的时候拍的。刚开始只是试试角度，后来发现……还挺好看的。”
她伸手拿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
“那就好。”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面对他，膝盖顶在他腿侧，整个人从他身侧移动到正面，靠近他，仰头看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坦诚。
“那你想不想跟我拍？”
“拍什么？”
“拍那种视频。”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问”的笃定和得意。
“就拍我们……反正你刚才也看了那么多照片了，视频不就比照片多动了几下嘛。”
林野低头看着她。
“你不怕成为第二个门事件的主角？”
“门事件？”
刘天仙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逗到了之后才有的那种意外的轻快。
“那种东西，我见得太多了。”
林野没有说话。
他靠进沙发靠背里，看着她。
她仰着头，那双在镜头前永远带着从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直勾勾的热度，像是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终于在合适的时机被放了出来。
她低头俯视着他，针织开衫的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坠得更低了。
“林野，你刚才说，那个人抓到之后，钱晓萌还在查。”
“嗯。”
“那你觉得，她最后能查到那个人吗？”
“能。只要他有线上活动，总会留下痕迹。”
刘天仙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手里那部手机上，她翻到相册里那张她跪在地板上的照片，把屏幕转向他，然后她把手机放在他手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在我们查到那个人之前……你想不想先用我的手机，拍点真正好看的东西？”
她说着，手指落在他皮带扣上，解开的动作很轻。
林野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指落在他裤腰边缘，指尖勾住深灰色运动裤的腰带，她把它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他腹部下方那一段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他小腹下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湿润的热度。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个角度好。”
林野没有说话，但他拿起了手机，解锁屏幕，翻到相机，把镜头对准了她。
她确实很会找角度。
光是那个仰视的镜头就能让任何摄影师心动。
她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膝盖在沙发垫上微微分开，身体前倾，让光线正好落在她脖颈侧面的弧线上，手搭在他大腿内侧，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笑了。
笑声通过手机的麦克风被收录进去，带着一种被压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震颤，隔着扬声器传回他耳朵里，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我刚才说了，你想拍什么，我就配合什么。”
她低下头，嘴唇重新落在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沿着那道被灯光照亮的线条缓缓移动。
她一边移动一边调整着姿态，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一件她早已排练过多次的表演，但她又是真的沉浸在其中。
“你比专业的女优表现更好。”
刘天仙从他小腹处抬起头来，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抹笑意还挂着。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
林野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
她伸手，手指落在自己针织开衫的领口边缘，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镜头正好捕捉到了那道被暖光照亮的弧线。
“那你觉得，这个角度……够不够好看？”
林野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够了。”
“那你还拍不拍？”
“拍。”
刘天仙笑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就拍到你满意为止。”
手机被调成了延时拍摄模式，快门在几秒后自动弹出。
她抬起头来，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手里的手机拿过来，放在他大腿上，镜头还对着她的方向。
“别拍了。”
她说着，手指落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后推了推，让他仰面靠在沙发靠背里，然后她低头，亲吻了他一下，很快，很轻，像是用嘴唇确认了一下温度。
林野的手指落在她后脑勺上，穿过她散落的头发。
手机就放在他大腿旁边，屏幕还亮着，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
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笑了，重新低下头去，夜风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