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靠在办公桌沿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窗外训练场上，白晓静正带着大娟在跑道上熟悉新车，火红色的Ninia400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道移动的火焰，大娟血红色的长发从头盔下沿飘出来，在风里拉成一道平行线。
白晓静在弯道处放慢速度，侧头对大娟比划了一个手势，大娟点了点头，在下一个弯道调整了入弯角度，车身压得更低了，膝盖滑块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促的白印。
林野看着那道白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他偏过头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沈娜侧身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吊带背心，下摆堪堪遮住肋骨下缘，露出一大片紧致的腰腹。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在大腿根处收住，两条腿从髋骨到脚踝完全裸露。
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后颈，耳垂上坠着一对细小的银色耳环，在她走动时微微晃动。
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着他：“哥，你刚才在窗外看什么呢？”
“看大娟练车。”
“白晓静教得怎么样？”
“教得不错，大娟学得也快。她适应能力很强，只要把走线的习惯改过来，很快就能跑出成绩。”
沈娜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野身边，侧身靠在桌沿上，这个动作让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
她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数据表格，她把它放在桌面上：“哥，这是上周训练的数据汇总，你看一下。”
林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面列着每个人的圈速、入弯速度、出弯速度、刹车点位置等数据，标注得清晰明了。
“做得不错。”
“那是当然。除了数据汇总，还有一件事。”
林野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么事？”
沈娜笑了一下，她从桌沿上直起身来，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把门锁拧上了。
然后她转回身来，靠在门板上，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已经很熟悉的东西。
“哥，你刚才说，大娟学得快。”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学得很快？”
林野靠在办公桌沿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你学了什么？”
沈娜从门板上直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她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像是一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猫，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然后她伸手，指尖落在自己白色吊带背心的下摆边缘，勾住面料，往上拉了一下。
那件白色吊带背心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胸部。
白色蕾丝的面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那道饱满的弧线在面料下若隐若现。
林野的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落在她脸上：“你什么时候换的？”
“早上。”
沈娜往前迈了半步，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办公桌沿和她身体之间。
她低头看着他，高马尾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发尾扫过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洗发水的香气。
“哥，你知道吗？你刚才在窗外看大娟的时候，我看了你好久。”
“看我什么？”
“看你的侧脸。”
沈娜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坦诚。
“你在看她们练车的时候，嘴角总是带笑。你都不知道你自己那个表情有多好看。”
林野伸手，掌心落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蕾丝面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只是。”
沈娜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声：“我来要奖励的。”
“什么奖励？”
沈娜笑了，从他耳侧退开，重新站直，低头看着他。
她伸手，勾住自己白色蕾丝文胸的搭扣，手指一捻，搭扣弹开了。
沈娜站在办公桌前，白色的蕾丝文胸已经滑落在她脚边。
她伸手握住林野的手腕。
“哥，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我学了什么。”
沈娜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哥，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姑娘里，我的身材是最好的，对不对？”
“你确实是最好的。”
沈娜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某些东西戳中了。
她松开握着林野手腕的手，改而落在自己腰侧，勾住运动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拉，深灰色运动短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髋骨和两条修长的腿。
“那你觉得，我这么好的身材，是什么时候想给你的？”
“什么时候？”
“从第一次在卫生间遇到你没穿上衣开始。”
她说完这句话，往前，膝盖顶在办公桌边缘，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像是等待了很久的热度。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她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用越来越快的频率撞击着肋骨。
吻持续了一会儿，她从林野的唇上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他，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哥，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们这么多人围着你转，看着你宠我们，然后让我们自己去跟你要。”
“那我是不是该收敛点？”
沈娜笑了一声，然后把他推得往后靠了靠，让他仰面躺在办公桌面上，文件被她扫到一边。
林野被她推倒在办公桌上，高马尾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
“该我了。”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已预设好的程序。
林野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目光从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移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你以前练过？”
“练什么？”
“这个。”
沈娜笑了一声：“没练过。但看了这么久，不会也会了。”
她倾身，又吻住了他。
林野的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感受着她腰线收紧的弧度。
高马尾在她头顶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发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弧线。
林野躺在桌子上，看着她这副模样。
“哥……”
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我在。”
沈娜俯下身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从他的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坦诚和柔软：“你什么时候……才能多看看我？”
“我一直都在看你。”
沈娜的眼角在这一瞬间亮了一下，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那我以后……每天都来找你看数据行不行？”
“数据不用每天都看。”
“那我就找个别的理由。”
她没有立刻退开，就那样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林野伸手，手掌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潮红，脸上还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有的那种松弛：“你身边那么多人，我得排到什么时候去？白晓静是正宫，邵洋姐是金主，刘天仙是天后……我一个编外人员，能排到几号？”
“你什么时候成编外人员了？”
“那我是什么？”
林野看着她：“你是我的人。”
沈娜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行，这个身份够用了。”
沈娜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办公桌旁边的地面上，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沙哑：“哥，你说大娟她们以后会留下来吗？”
“应该会。”
“那咱们车队人越来越多了。”
“人多热闹。”
沈娜偏过头来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那你以后，还看我不？”
“看。”
“每天都看？”
“每天都看。”
沈娜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