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幸咖啡馆内,空调微凉。
肥仔坐在靠窗的位置,嘴角咧开,笑了又笑。
最后实在是不好意思,用那双大粗手捂住脸,使劲的搓了搓。
桌上,两杯奶茶。
对面,并没有小芳。
她去买创可贴去了。
这正是肥仔压不住嘴的原因。
被爱的感觉。
这时,周婉秋发来消息,问他们碰上了没有。
肥仔连忙回复:【碰上了姐,非常的顺利,小芳去买创可贴了。】
周婉秋立刻回复:【创可贴?小芳?破了?】
肥仔汗,忙回复:【姐,是我的手指】
【卧槽,肥仔,我劝你悠着点儿,别急着下手。】
放下手机,周婉秋扭头看了看仰卧旁边的杨久郎,忍不住骂了一嗓子:“操,你们两兄弟,真是,都不尊重女性。”
杨久郎一头雾水,但是不冤。
冤的是纯洁的肥仔。
当晚,老别墅餐桌上,小芳红着脸讲了一遍和肥仔的相亲过程,尤其是在车上说出自己是小芳那一刻,肥仔那憨憨的样子。
大家笑的是前仰后合。
同一时刻,新别墅里。
杨久郎和张雅涵也在审问肥仔中...
“你俩,那个了?”杨久郎抱着胳膊,盯着卧在沙发上压嘴的肥仔问。
“哪个?”纯洁的肥仔舒服的卧在沙发里。
杨久郎快速瞄了一眼坐在高凳子上转圈圈的张雅涵,不好把话说的太粗,就对着肥仔撅起嘴。“么么么~”
肥仔一愣,懂了,摇摇头:“没亲。”
“哎呀,不是亲,是,嗯?那个...”杨久郎真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张雅涵瞪了杨久郎一眼,“你傻啊,人家都没亲,会那个?”
“那不一定,你不懂。”杨久郎随口道。
张雅涵突然想起了齐天大圣,他们也没亲,却那个了。
心里咯噔一声,掏出手机打开小红薯,查看私信。
成千上万条来信,却没有他,那个‘堤岸非常过客’,自从上次聊过后,她每晚都会给他发好几条信息。
可是他的头像,永远都是黑的。
张雅涵叹了口气,收回思绪,重新把重心放到肥仔身上。
“那,你这么晚回来,啥也没干?”
“干了啊,吃饭,看电影,聊天。”肥仔小眼睛里又泛起幸福的光彩。
“丢,手总拉了吧?”杨久郎忍不住问。
“说啥那杨久郎,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
“没劲,白等你这么久,”张雅涵从高凳上下来,晃悠着大长腿向楼上走,到二楼又探下头喊道:“两日后佛山行,你们准备准备哈。”
两个男人没人理她,各自都在琢磨着自己的事儿。
肥仔当然在想他的爱情。
杨久郎,却在想爱车。
“肥仔,明天早点起来,跟我提车去。”
“啊?!”肥仔抬头盯着杨久郎:“你订了?”
“嘿嘿,顶级MPV,高级保姆车,躺车里都可以看电影。”
肥仔向杨久郎伸出大拇指,重重的点了个赞,沉默了一会儿,悠悠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买一辆好车啊!”
杨久郎心中一凛,他敏感的意识到,肥仔变了。
在以前,什么房什么车,肥仔压根儿都不会去想的。
现在,他突然发出如此一叹,原因只有一个,女人。
没错,当男人有了女人,他就不止有了女人,随之而来的还有责任、担当、守护、甚至虚荣心。
杨久郎想了想,试探着问:“要不,兄弟送你一辆?”
肥仔咧嘴一笑:“哥现在吃你的,住你的,杨久郎,你就不要再打我脸了。”
杨久郎纠正他:“你可没有吃我的,咱现在花的都是公司的。”
肥仔嗯了一声,沉默片刻,抬起头,“杨久郎,尽快变现。”
“好!”
兄弟俩相对沉默片刻,肥仔突然一骨碌坐起来:“走走走,我请你撸串去。”
“庆祝脱单?”
“不然呢?”
“操,兄弟作为过来人提醒你,有的上赶紧上。”杨久郎抬头看看三楼,关上灯,跟着肥仔出门。
出了门,二人说话也大声了,肥仔回头叫道:“屌你,你还过来人,之前顾丽娜,得亏你没急着上。”
“卧槽,你上了,你都跟人开房了。”杨久郎气的骂道。
张雅涵突然从露台上探出头:“谁开房?你俩?”
杨久郎仰起头:“肥仔请撸串,去不去?”
张雅涵想去又懒得动,纠结了一下,“算了,懒得洗头。”
二人不再管她,关上院门,叼着烟,沿着山路,一路吆喝着,消失在黑夜中......
当晚,杨久郎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时,值日生候芹芹正撅在床上等着。
李孝利靠在旁边陪她,翻着一本书。
看到杨久郎回来,李孝利站起来,识趣的要离开,抿嘴坏笑,“哥,你们好好玩儿。”
杨久郎看着那修长的大长腿和紧俏的臀,忍不住拉住她的胳膊,“孝利,要不一起?”
候芹芹哇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掐着腰气鼓鼓的瞪着他们,哇哇叫道:“不行,今晚我要独吞。”
李孝利抿嘴笑笑,凑上去在杨久郎嘴角轻啄一下,转身离开。
杨久郎看着李孝利离开的身影,心里一阵失落。
可转身看到候芹芹鸭子蹲在大床上,吊带睡衣耷拉下来,大雪活脱脱乱荡的样子,顿时不失落了。
边脱衣服边嘿嘿嘿的朝她走过去。
候芹芹咯咯一笑,短发往后拢好,贝齿贪婪的咬着下唇,磨刀霍霍......
一个小时后,杨久郎躺在舒适的大浴缸里,美美的抽着烟,候芹芹像个八爪鱼挂件趴在他身上,只剩出气儿没有吸气儿。
“老公,你越来越难搞了呢。”缓了半天,候芹芹娇滴滴的道。
杨久郎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抚着:“芹芹,你也越来越耐蹬了。”
候芹芹想起刚才被抱着在屋里转着圈蹬的场景,忍不住亲了亲杨久郎结实的胸膛,“老公,你累吗?”
“不累,你老公啥时候累过。”
“咯咯咯,”候芹芹在水里往上爬了爬,挂好,嘟着嘴巴,“老公,芹芹想和你说一件事儿。”
“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