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她喜欢苏软只是因为同为优秀世家后人而惺惺相惜,那么现在,苏软就成了她必须要交好的对象。
一个有可能堪比神医传人的中医高手,哪怕只是打辅助,那也是无价之宝。
紧接着打来电话的是陆霜霜。
“软软姐姐,苏姐姐说你们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饭,可以带我一个吗?我被关在病房里都快要憋闷死了。”
苏软:中午不是刚刚才一起吃过?
还有,陆霜霜你是个病人,该待在医院好好休养。
但话又说回来,今天晚上去的地方,好像还真挺适合陆霜霜。
“行吧,晚上五点校门口见!”
“好耶!软软姐姐你最棒了!”
回到宿舍已经三点,苏软瘫在床上不想动。
等到室友们陆陆续续回来,苏软才从床上下来。
“那个,今天可能要临时加几个人……”
苏软很不好意思。
虽然舍友跟他们也算认识,但却并不算很熟。
而且是她临时后面加人。
没想到室友们却没有半分不满,阮桃乐还颇有兴致地过来问。
“加了谁?是苏学姐吗?还是那个陆学长的妹妹?”
苏软简直惊呆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桃乐哈哈一乐,“我猜的。”
“但没想到我还真猜对了。”
以前的苏软社交圈子有多广她们不知道,但现如今的苏软熟识的几个人她们却是一清二楚。
“那你们,不介意?”
“介意啥?大家都是同学,一起吃个饭而已,而且人家什么家世,要不是上一所学校,我们这辈子都不一定有认识人家的机会。”
阮桃乐这话说得坦坦荡荡,落落大方,苏软那一丝别扭也消失了。
是她想得太多。
同学之间,饭局互相不认识的多了,这叫联谊,吃顿饭就认识了。
“好吧。”
“那今天你们敞开肚子吃,别客气!”
苏软脸上绽放出了甜美的笑。
阮桃乐一时之间都看呆了。
“软软,你笑起来这么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苏软的笑容更大了。
“少贫!”
阮桃乐也呵呵笑了。
季柠略微有些局促,“那我,是不是要重新换身衣服?”
苏软还没说话,阮桃乐就拍了拍季柠的肩膀,“没事,吃个饭而已,不过我打算换,哈哈。”
季柠也笑了,“那我也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夏星柚已经从浴室出来,衣服都换好了。
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季柠和阮桃乐。
苏软也换了一身。
中午的裙子太正式了,晚上换了身休闲装。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校门口的时候,苏软没想到等在那里的竟然有那么多人。
除了苏清瑶和陆霜霜,还有苏少苏晨安,“你请我姐吃饭不请我,不厚道。”
陆少陆砚辞,“我妹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
林墨竟然也在,“正好路过,听说有饭局,来蹭个饭。”
温聿白:“陆霜霜现在的饮食我需要监管。”
周正阳:?我,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苏软:……
她不想说话。
“得,都去。”
苏软一发话,陆霜霜和阮桃乐就开始安排起了车辆。
“三辆车,十二个人,刚好。”
不过陆霜霜直接就把苏软和苏清浅拉上了陆砚辞的玛莎拉蒂。
季柠、夏星柚和阮桃乐上了苏清瑶的车。
剩下苏晨安、温聿白和周正阳则坐去了林墨的车。
所有人都上了车,陆砚辞转头看向苏软:“去哪?”
“鼎食纪。”
陆砚辞眉头微皱。
这是一个他没听过的名字。
打开导航,陆砚辞很快找到了位置。
“坐稳了。”
三辆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慢慢转过了一条林荫小巷。
停在了巷口往里第五家,一栋三层小楼前。
和泗水楼亭一样,鼎食纪也是传统中式装修。
门口也是一样的清冷安静。
但和 J市顶级会所泗水楼亭不一样的是,鼎食纪是真的萧条。
这里的老板倾家荡产开了这家鼎食纪,却因为名气不显,无人问津,很快就要撑不下去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暂时的。
后面这家老板可是凭借着这个招牌开了全国连锁,成功挤进了富豪榜前十。
作为拥有先知前瞻的穿书者苏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就是她为大制资本选的第一个项目。
今天带着大家过来,就是来实地考察的。
林墨下车看了一眼,“装修不错,就是地段不太好,这里人流量太少了。”
又看了一眼门口空空荡荡的停车场,“不过停车倒是方便。”
苏软一马当先,“走吧。”
阮桃乐立马跟上。
对于她来说,在哪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吃。
至于好吃还是不好吃,得去吃一口才知道。
陆霜霜也是满脸期待,“软软姐姐推荐的地方,肯定味道还不错。”
陆霜霜期待得十分真心诚意。
之前她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被严格控制饮食,哪怕就是去宴会,看着那些好吃的,也只能看着不能吃。
现在她的病根终于解决了,最期待的就是能吃一口好吃的。
周正阳也是从路上开始就注意起了这里的环境。
位置有点偏,但胜在环境清幽,若是名声打响,位置就不再是问题了。
装修风格有点老旧,年轻人怕是不太喜欢。
打开门,里面也是红木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就沉稳贵气。
这家店,似乎不是为年轻人打造的。
前台的女人也很是沉稳,三十多岁,气质优雅,一身红色旗袍优雅又大方。
“欢迎光临鼎食记!”
“几位有预约吗?”
苏软走上前,“有,苏软。”
女人查了一下记录,微笑着伸出右手,“好的,苏小姐,为您准备的包房在二楼,这边请!”
一切都很完美。
就好像这家店依旧在正常经营,甚至还宾客满座一样。
但实际上,开业一周,除了刚开业被吸引进来的两个客人之外,这是第一桌正经预约的客人。
也是今天唯一的客人。
苏软非常清楚这家餐馆的情况,但她没有拆穿。
同时也很认可他们的处理方案。
客多客少外人又看不见,但格调不能丢。
只周正阳眉头微微皱起。
这家店太干净了,也太整洁了。
干净整洁到,好似没有客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