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灵。”
张婉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避讳地就把这小吃货给当场卖了。
干脆利落,没有半秒犹豫。
丝滑得就像在提交一份早就拟好的裁员名单。
“她自己说漏嘴的。”
苏牧杯口刚碰到唇边,又放了下来。
很好,小吃货,果然是她。
“前两天在庄园,我连着三个晚上给钟灵送了夜宵。”
“第一晚是抹茶慕斯,第二晚是麻辣小龙虾,第三晚是双汇火腿肠配泡面。”
苏牧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无厘头的念头。
怎么还越送越便宜了?
钟灵在她心里是通货紧缩了还是贬值了?
张婉清完全没想到有人吃瓜还能分心的,还是继续说道。
“第三晚吃泡面的时候,我只是顺口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庄园主会不会也和普通人一样吃泡面。”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对结果本身都觉得荒唐的无奈。
“她嚼着火腿肠就直接嘟囔了一句,苏牧那家伙就爱吃老坛酸菜味的。”
“然后她自己都没发现漏了底。”
苏牧端杯子的手顿了顿。
远在后厨的钟灵正蹲在岛台旁边炫帝王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蟹黄差点从嘴角喷出来。
她揉揉鼻子,又把蟹腿塞进嘴里。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清澈的愚蠢,已经被一根售价三块五的双汇火腿肠彻底买断了。
在这场顶级绿茶对阵顶级吃货的降维打击中,智商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苏牧在心里给钟灵狠狠记了一笔账。
下次非得让她试柠檬味的棒棒糖不可,再加点柠檬味跳跳糖。
不过要是真说生气也犯不上,苏牧也不是真见不得人。
他只是怕自己露了脸后,主动送上门的太多,七天时间恐怕真的日不完。
不过对于张婉清的坦白,他还挺受用的。
目的明确,脑子清醒,执行力满分,且毫不介意踩着熟人上位。
比起谭沅芷那种脑补一条龙,喜欢把自己绕进死胡同的傻白凶,跟张婉清这种人交流简直省电一百倍。
苏牧笑了一声说道。
“学姐倒是诚实。”
张婉清轻轻摇头。
“在有些人面前,坦诚是最大的善意。”
苏牧放下杯子,话锋直接转到正题。
“那你的抵押物呢?”
“我叫学姐上来只是想知道原因,可不是认可了你的秘密。”
他抬起私人终端,屏幕上那条信息还亮着。
“终端上提交的秘密是在身上写了两个字。”
他晃了晃香槟杯,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就这点事,也敢用来换临时积分?”
“学姐这杠杆加得可比华尔街还黑啊。”
张婉清没有用废话反驳。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刚好贴到苏牧膝前。
浅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细软的光,像一层被水洗过的月色。
然后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手指勾住浅色礼服左侧那根细细的真丝吊带。
动作极其顺滑地往外一拨。
肩带瞬间滑落,柔软的布料失去支撑,顺着肩线垂下大半。
一大片晃眼的凝脂肌肤和轮廓完美的锁骨暴露在暖黄灯光之下。
锁骨线条干净得让人想起刚出窑的白瓷。
苏牧的视线落在她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胸口上方的位置。
那里,赫然用口红写着两个字。
苏牧。
字体边缘还带着一点被体温晕染开的暧昧痕迹,红色颜料在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
视觉冲击力强到不需要配乐,就足以震撼人心。
张婉清微俯下身子,随着重力的作用,领口那片风景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拉丝般看着苏牧。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轻柔得像贴着杯壁滑下来的酒。
“学弟,这个够吗?”
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响起。
【叮!检测到和A级目标张婉清深度接触】
【目标姓名:张婉清】
【综合评分:颜值91/身材88(大家闺秀,体态优雅)】
【当前标签:高定绿茶】
【致命弱点:精致利己主义】
【当前开发进度:20%】
苏牧看着面板,心里啧了一声。
果然,茶不茶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茶的等级。
低端绿茶用糖精兑水,喝两口就腻。
高端绿茶讲究回甘,入口还带点智商税的香气。
张婉清这种属于明牌上桌,连包装盒都写着“我有目的”的人,反而不招人烦。
苏牧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和谭沅芷那种死鸭子嘴硬,被强行镇压才肯服软的湘妹子相比。
张婉清这种清醒着主动堕落的高阶绿茶,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一个是被城池攻陷后的哭腔投降,一个是开城门铺红毯请你入关。
爽感类型完全不同,但都让人满意。
他没有多说废话,右手大大方方伸出去。
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两个带着体温的红色字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婉清的睫毛颤了颤,肩线轻轻往里收了一下,但身体没有后退。
反而把呼吸放得更稳。
这是她计划内的一步。
苏牧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浅红色的口红印。“好吧,这个秘密算学姐过关了。”
“学姐拿着这个抵押换积分,是打算去底下找个地狱盲盒赌一把?”
结果张婉清却是摇了摇头。
“底下的盲盒任务我没兴趣。”
她直视苏牧的眼睛,笑意里带着某种笃定。
“我更想要学弟现场写的任务。”
就是朱姨这种见过大场面的在场,听见这句也得直呼一声好家伙。
这是直接反客为主,要拿地狱任务当情调。
这操作放在底下那群还在被任务玩的团团转的选手面前,属于跨次元降维打击。
苏牧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学姐胃口不小。”
“跟学弟比起来,我这算什么胃口。”
张婉清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没有选择等回答而是直接动手去做。
她站直身体,反手拉开了浅色礼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矫揉造作的拖沓。
这干脆利落一脱到底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自家浴室准备洗澡呢。
然后她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另一支口红,温柔地塞进苏牧手里。
指尖碰到他掌心的时候停了一秒,才慢慢松开。
“学弟难道不觉得,手写的任务更有感觉吗?”
她靠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擦过去。
“今晚,你想在我身上写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