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笑着啄她的唇,“对,我要对你负责任。”
祝禧缩着脖子躲他的亲密攻击,笑声泠泠,双脚乱晃。
“周应淮~”
“哎呀~”
“你别咬我呀~”
“你咬别的地儿,我没高领T恤。”
“哎呀,周应淮~”
祝禧躲不及,被他抱着转了好几圈。
宿舍就这么大,周应淮还得操心别磕着碰着她。
两人温存片刻,光影在头顶绽开。
颈侧有红粉痕色,惹眼的好看。
祝禧圈着他的脖子撒娇,“晚上吃什么?”
“汤。”周应淮又抱着她走去宿舍门口,把食袋拎到她的书桌上,“我先负责还是先吃饭?”
祝禧心口处纵横的痕迹,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
旧爱总会被新伤代替。
就比如现在,祝禧察觉到周应淮指根处的微凉,就贴在她最薄弱的地方。
祝禧软腰下沉,觉得有些累。
“吃饭吧,好不好?”
周应淮故意地没理解她的意思,荤话张口就来,“先吃哪顿?”
祝禧粉白的脸忽然晕开一层桃红画卷,“你真的......”
话没说完,祝禧从周应淮身上跳下来。
拿起刚刚翻出来的T恤套上,旖旎风景被挡在狗头外。
周应淮看着那在吐舌头的暴丑狗头,又是第一次后悔不该在穿衣上给她如此重的自由。
但是祝禧喜欢,可谓爱不释手的变态程度。
祝禧抱膝坐在椅子上,“老公哥哥,吃饭吧。”
一声【老公哥哥】,周应淮这一下午心里积攒的那点空落落快速被填满。
此处充盈幸福,全在不言而喻的陪伴里。
周应淮洗了手,一样打开餐盒,又把汤放在她手边。
一通忙活后,他没坐下。
又去洗了手。
祝禧抱着汤碗喝了一口,以为他要走,“你等下回浣溪沙吗?”
擦过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药膏准备帮她涂药的周应淮一愣,也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赶我走吗?”
他迈着长腿走了三两步就来到书桌这边,药膏放在她厚厚的等待翻页的专业书上。
“禧姐,还没三天,你就对我腻了?”
他还在新手村,好多技能还没开启呢。
周应淮想表现,只可惜没有时机。
祝禧没看他此刻拈酸吃醋小媳妇儿的假样子,而是把那支没有标志的药膏上。
“周应淮,给守着医院的我送药膏,也亏你想得出来。”
周应淮嘿嘿一笑,顺势坐下,拖着椅子靠近她,“我妈给令仪特调的。”
“在她婚后。”他还特意补了一句。
祝禧秒懂,忍不住的笑差点没让她连汤带人地从椅子上摔下去。
周应淮扶额苦笑,把她在膝头的汤碗移到桌子上,叹了口气。
“令仪粗心,跟我妈出去做美容。”
有些话,兄长周应淮只能点到为止,“自那之后,令仪家里常备这个。当然,钱是蓝旗花的。”
听八卦的祝禧只顾着听热闹,完全没意识到周应淮拿来这管药膏引起的蝴蝶效应。
更不知在周家老宅里,周母是如何训斥自己的老古板儿子,切勿使用蛮力。
除了多对祝禧的心疼外,更多的还是叮嘱初尝情事的周应淮,没计划要孩子,就不要让祝禧冒险。
节制是必须的,疼人也是要做的。
周应淮给她夹菜,祝禧靠着椅背,眼神一瞟,想吃的食物就会出现在自己碗里。
这副做派,跟宫里的刁蛮公主差不多。
周应淮就是那个老奴,卖力地伺候主子的老奴。
只是这个老奴姿色绝佳,处处完美。
还多了点坠坠的。
小玩意。
祝禧一口一口嚼着,吃累了也不说话,就巴巴地看着周应淮。
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鼻子,欣赏他的下颌。
视线往下落,在他锋利性感的喉结上多停了几秒。
等她把碗里的两颗虾咽下去,周应淮笑问,“吃点鱼?”
祝禧摇头,叹了长长一口气,“没意思。”
周应淮揉着她的颅顶,“禧姐想怎么有意思?”
这样相伴吃饭稀松平常的生活,周应淮之前想都不敢想。
今日有了这样的局面,他已满足。
祝禧看着他的衬衣领口咂咂嘴,“这么热的天,你扣子扣这么紧干嘛?”
周应淮低头睨了自己一眼,严严实实,不留破绽,“扣紧了好看。”
祝禧蹙眉,嫌弃道,“锁骨尽显,胸肌饱满,皮肤白皙,整个给人一种斯文温柔小白脸的感觉。你扣这么紧,旁人怎么欣赏你的美。”
这番说辞,真是新奇。
周应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禧姐,没你这样的。”
“哪样?”她傲娇,屈着的两条腿放下。
椅子滑动,她的膝盖抵上周应淮的黑色裤子。
清亮的视线里全是狡黠灵动,“我哪样?”
周应淮笑了又笑,“我可是牢记夫德,为你守身如玉呢。”
“大可不必!”祝禧轻浮地拍着他的脸,“乖,给榜一大姐笑一个。”
周应淮:“......”
“哟。”祝禧动作越来越轻浮,莹白干净的指尖顺势向下,刮着他的衬衣,一路平顺,“来到这种地方还想当贞洁烈男,乖乖心肝哟,睁开眼睛看看,来这儿的有几个是清白身子。”
周应淮眼前一黑,气得捉着她作乱的手咬了一口。
“祝禧,以后你少去秦淮源!”
祝禧偏不干,“你做梦!!!”
她直起腰,紧贴着椅背,屁股轻轻用力,椅子便滑开一些距离。
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够她翘起二郎腿。
学着周应淮平时的动作,左腿压右腿,右手拖着下巴,“快脱!别逼我动手。”
周应淮扬眉,带来的食物还剩一半,她没吃多少。
思忖再三,他问道,“看我脱衣服就觉得有意思了?”
祝禧弹了弹舌头,啵啵两声,“周应淮,我今天的第一个愿望,美男裸身陪吃饭。”
得。
愿望都让她许了,周应淮这位呼风唤雨的丈夫,怎么会让她在这么一件小事上失望。
他先解开最上面的一枚纽扣,在她灼灼的注视下,又解开一颗。
“还要吗?”周应淮给了祝禧最后一次机会。
祝禧打着响指,不耐催促,“费什么话!”
周应淮笑了笑,唇角上扬,快速解开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他的动作,讨乐子的祝禧,笑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