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纷乱未平,所有人还在为张宇航愤愤不平。
没人注意到,前排贵宾席的陈默,已然迈步起身。
身姿挺拔,气度渊渟,自带一股超然沉稳的气场。
在无数道茫然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踏上演讲舞台。
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原本嘈杂沸腾的大礼堂,竟是莫名安静了几分。
台上脸色阴沉的梅良新,见突然有人上台,眉头一皱。
刚想开口呵斥,质问对方是谁、敢随意打断学术讲座。
可不等他吐出半个字。
陈默抬手,随手轻轻一指。
动作快如电光石火,轻盈无声。
精准点在梅良新脖颈侧面的声穴之上!
噗!
一瞬间。
梅良新喉咙猛地一滞。
像是气管被瞬间锁住,声带彻底僵硬。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话语,全部卡在喉咙深处。
他嘴巴张得极大,拼命想要出声、想要怒斥。
可任凭他怎么用力,发不出半点动静!
哑巴了!
全程没有痛感,诡异到极致!
梅良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疯狂收缩。
满脸难以置信,彻底懵逼!
怎么回事?!
他好好站在这里,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为什么突然就彻底失声,说不了话了?
他疯狂张嘴、用力嘶吼,依旧寂静无声。
浑身汗毛倒竖,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诡异和恐慌。
台下,校长赵崇阳也是一脸茫然。
盯着突然登台的陈默,满脑子问号。
这人是谁?
看着年纪轻轻,面生得很。
难道是学校新来的年轻老师?
还是外校过来交流的学者?
他满心疑惑,却没有立刻开口阻拦。
一来场面刚刚平复,不宜再起冲突。
二来,这是医学专业辩论探讨。
中西医理论对峙,本就是学术交流范畴。
医学问题,不是他行政校长的专长。
外行不拦内行,他便打算先静观其变。
甚至他心里还暗自猜测:莫非梅良新是故意不说话,憋着后手,等着看年轻人出丑?
抱着这份想法,赵崇阳安坐台下,默默观望。
全场数百名师生,目光死死锁定舞台。
所有人都好奇,这个突然登台、气场极强的年轻人,要做什么。
顾文山坐在前排,眼神发亮,心神激荡。
来了!
陈默终于要出手了!
陈默要是再不出手,他这个老头子都要出手了!
必须狠狠打一打这梅良新崇洋媚外的嘴脸!
陈默握着话筒,目光清淡扫过身旁动弹不得、满脸惊恐的梅良新。
随后,声音平静却有力,缓缓响彻整座大礼堂。
字字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刚刚你说,中医阴阳五行、气机经络,没有科学依据,是糟粕迷信?”
“你说中医无法量化、无法数据化,全是主观臆断?”
“你还说中医治病只是安慰剂,耽误病情,上不了国际台面?”
陈默条理清晰,将梅良新刚刚所有贬低、抹黑中医的狂言,一一罗列出来。
每一句,都是对方亲口所说的谬论。
紧接着,陈默开启逐条碾压式反驳。
“首先,你所谓的科学,是现代微观数据科学。”
“看不见、测不出,不代表不存在。”
“空气看不见,磁场看不见,人体生物电看不见。”
“放在百年前,通通无法量化,难道这些都是迷信糟粕?”
一句话,直接问得全场心神震动!
“中医的阴阳,是人体平衡体系。”
“虚实寒热,是人体机能状态。”
“气机升降,是脏腑运转循环。”
“经络气血,是人体代谢通路。”
“这套体系,传承数千年,治愈亿万国人,经过无数临床验证!”
“能治病、能救命、能调理根治顽疾,这就是最大的科学!”
陈默语速平稳,逻辑闭环,有理有据。
没有空话,没有鸡汤,句句打脸!
他继续开口,声线冷冽。
“你说中医治本是自欺欺人、是安慰剂。”
“无数西医久治不愈的慢性病、顽固性杂病、疑难绝症。”
“西医仪器查不出病因,西药无法根治。”
“最后靠中医辨证论治、调理根本,彻底痊愈!”
“你留洋几年,学了一点西医微观理论。”
“眼界就被彻底锁死,只认数据不认人体,只看指标不看本源。”
“不是中医落后,是你的认知太过浅薄!”
“真正的现代顶尖医学,讲究标本兼顾、身心同调。”
“西医救急,中医固本,二者相辅相成,并无高低贵贱!”
“而你,数典忘祖、妄自菲薄,捧着一点皮毛学识,大肆贬低国粹!”
“不是学术先进,是人心狭隘,三观扭曲!”
一番话,慷慨激昂,句句诛心!
条理清晰,层层递进。
把梅良新所有的歪理邪说,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反驳得干干净净!
台下!
所有学生瞬间热血沸腾!
浑身通畅!
太爽了!
这才是专业的碾压!
不是冲动怒吼,而是用真学识、真道理,狠狠打脸海归专家!
周南悦站在人群里,满眼星光,满脸骄傲。
这就是她的师叔祖!
不动声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碾压全场!
台上的梅良新,瞪大双眼,呆若木鸡。
他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句反驳。
心里疯狂震动、无比慌乱。
可他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哑巴一样站在原地,憋屈、惊恐、羞愧、愤怒,尽数憋在心底!
整个人完全懵圈,心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