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晚上六点,东跨院内,
听完许大茂关于闫埠贵最新情况,秦风和何雨柱两人,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在得知阎解成不打算认他这个爹后,闫埠贵一口老血喷出,直接就没了半条命。
院里人帮着送到医院后,闫埠贵被送去抢救室,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而杨瑞华因为生阎解成的气,在医院里破口大骂,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抖了出来。
现在全院人都知道,阎解成要跟他爹闫埠贵,断绝父子关系。
闫家这回丢人算是丢到了姥姥家,成了全院人的笑话。
“活该,这个闫老抠,对自己儿子都抠门。
有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何雨柱脸色通红的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恶狠狠的说道。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最是看不上闫埠贵这个算盘精,整天以为自己最聪明,实际上就是个蠢货。
“大茂,这次你干的不错,来,咱们喝一杯。”
秦风同样很高兴。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吩咐一下,许大茂居然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他大感意外。
要知道,闫埠贵这次可是亏大了。
不仅人财两失,工作和名声也毁了。
秦风可以预见,闫家接下来的日子,绝对要比现在更难过。
“嘿嘿....”
许大茂端起酒杯,起身恭敬道:
“秦局,您客气,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许大茂这话说的可不是拍马屁,他是真的这么觉得。
自己不过是帮忙收拾一顿闫埠贵,秦风就给他安排了宣传科副科长的职位,还是提前给好处的那种。
这种好事,许大茂恨不得天天都有。
“哎,坐下坐下,咱们都是朋友,坐下喝。”
秦风伸手将许大茂拦下,随即碰杯跟他喝了一口。
而就在这时,秦风突然感觉到旁边的何雨柱,情绪有些不对。
他眼睛红红的,还一直盯着桌面不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柱子,怎么了?”
秦风皱眉问道。
“啊?奥,我没事....”
“呵呵,想事情坐着走神,来,秦局,我敬你。”
何雨柱虽然努力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但秦风和许大茂都不傻,看他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心事。
而作为何雨柱发小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就已经猜出来了大概。
等到秦风和何雨柱放下酒杯,他坏笑着开口问道:
“柱爷,你刚刚恐怕不是想心事,而是想我何叔了吧?”
“你!”
何雨柱脸色一红,但随即又满脸不爽道:
“我想那个负心人干嘛?”
可他嘴上说的硬气,但眼睛却一下子红了,还有水雾弥漫在眼眶里。
“嘿嘿嘿.....”
“呦呦呦,傻柱啊傻柱,嘴上说不想,怎么还流猫尿了?”
看到何雨柱这个模样,许大茂忍不住嘴贱几句。
结果气的何雨柱,抬手就要收拾他。
“傻茂,我去你姥姥的,我特么....”
“哎哎哎,好了好了。”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秦风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
看着何雨柱,秦风眉头微皱,随即沉声开口道:
“柱子,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离开你们,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前世,
秦风不管是在原著,还是在网上,都看过不少人分析,何大清为什么要离开何雨柱兄妹俩。
其中,最主流的观点有两个:
第一个观点是阴谋论,何大清被易中海和老聋子陷害,有了什么污点,害怕连累何雨柱兄妹俩,这才不得不离开。
对于这个观点,支持的人有很多。
结合易中海,隐瞒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生活费的事,众人觉得他们俩干出这种缺德事,根本不足为奇。
而第二个观点,则是何大清就是个人渣,偏爱寡妇。
为了娶寡妇,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能抛弃。
这些人的依据是:
长大后的何雨柱,遗传了他爹的爱好,也是偏爱寡妇。
结果一辈子就耗死在秦淮茹身上,同样落了个晚年无人管,被继子扫地出门。
而在秦风看来,何大清第一种可能性最大!
从后面何大清回来,那满眼都是何雨水的样子来看,秦风就不相信他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无情无义,还给何雨柱兄妹寄钱干嘛?
视线回到现实,
听到秦风的话,就像是被什么触动一样,转头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秦局,你是说我爹是被人害的?”
何雨柱此刻的表情,已经慢慢有些失控。
如果真的像秦风所说,自己父亲是被人陷害的。
那么他这十几年的恨意,岂不是都是在冤枉自己的父亲?
“我不能确定。”
秦风摇摇头,随即又开口道: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他本人问问。
正好,明天我要去津城,办完事后打算去保城办点私事。
你要是有空,可以请两天假,跟我一起。”
秦风明天,除了陪李怀德去津城,联系渔业生产合作社,还有一件事就是想去保城,调查一下当初那个开炮误伤自己的胡德伟。
之前因为一直在忙,实在没有时间。
现在大部分事情都已经忙得差不多了,秦风觉得是时候,去了解一下自己当年受伤的内幕了。
收回思绪,秦风转头看着何雨柱,等待他的回答。
可现在的何雨柱,内心同样不平静。
对于秦风的提议,何雨柱其实已经心动了。
可他怕,怕父亲并不是什么有苦衷,就是单纯的不想要他们兄妹。
如果真的是这样,何雨柱感觉自己一定会崩溃。
眼看何雨柱心绪不宁,半天都不说话,秦风也没有逼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回去好好想一想,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要是去的话,明天早上8点之前来找我。”
秦风和李怀德约好了,直接去火车站,9点的火车,准时出发。
何雨柱闻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饭局到这,基本上已经结束,何雨柱和许大茂没一会就儿就告辞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七点四十,
秦风刚打开院门,就见何雨柱已经等在了门口。
看到对方那忐忑不安的样子,秦风没有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走吧。”
“嗯。”
很快,两人来到了火车站。
对于秦风带何雨柱过来,李怀德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排秘书再去多买一张火车票。
在等待的过程中,秦风还在火车站,看到了同样准备离开的桔子和其手下。
昨天下午,秦风将那些仿制古董交给对方后。
他就给桔子下达了,回本子国售卖仿制古董,以及调查传国玉玺下落的命令。
站台上,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隔着老远互相看了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中。
很快,时间来到九点,秦风他们的车子先到。
在桔子的注视中,秦风他们几人上车,一路朝津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