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下班够早啊?”
下午五点,
四合院前院。
正在收拾花草的闫埠贵,听到这熟悉的,转过头去。
就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车头挂着一只老母鸡,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看到许大茂车上的母鸡,闫埠贵舔了舔嘴唇,笑着上前开口问道:
“呦,大茂,你这鸡可真不错,哪买的?”
“嗨,还能是哪?朝阳菜市场呗!”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母鸡脑袋,逗得它们咯咯叫。
闫埠贵见状,眼里精光一闪,顿时计上心头,他笑着开口道:
“大茂,你看你一个单身汉,也没人帮着收拾。
要不你把鸡交给我,我让你三大妈收拾一下,咱们爷俩晚上喝一杯怎么样?”
以前秦风没来,院里还是易中海说了算的时候,许大茂为了让闫埠贵帮他说话,没少请他吃饭。
可自从秦风来了以后,许大茂换了个人巴结,闫埠贵就再也没占过对方的便宜。
今天看到这母鸡,馋虫发作的闫埠贵,下意识厚着脸皮问了一句。
而话一出口,其实他就有些后悔,害怕被许大茂直接拒绝,面子不好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直接笑着点头道:
“嘿,三大爷,那敢情好。
咱们可说好了,这鸡你拿去,我一会儿过来吃饭!”
说着,在闫埠贵呆愣的表情中,许大茂直接将车头上的母鸡取下来,递给闫埠贵。
直到许大茂走远,闫埠贵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鸡,这才反应来,顿时高兴的朝家里跑去。
“老婆子,有好事,有天大的好事!”
正在忙活晚饭的杨瑞华,听到老伴的呼喊,没好气道:
“你能有什么好事?咋了,你捡到钱啦?”
“不是,你快看这是什么?”
闫埠贵将母鸡递在老伴面前,而杨瑞华看到母鸡,顿时眼睛一亮。
“老头子,你这是从哪弄的母鸡?”
“不会....不会是你偷的吧?”
杨瑞华满脸担忧,狐疑的看着老伴。
“嘿,胡说什么呢!”
闫埠贵很不高兴,皱眉反驳道:
“我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那这鸡从哪来的?”
“嗨,是大茂给的,他晚上要来我们家吃饭。”
“啊,哎呦,那可太好了。”
一听是许大茂给的,杨瑞华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她伸手接过母鸡,直接双手一拧,“咔嚓”一声,母鸡就被杨瑞华拧断了脖子。
熟练的烧水放血,动作一气呵成。
等她将鸡毛全部处理干净,转头看向正在往莲花白瓶子里灌水的老伴,开口问道:
“老头子,这次还是老规矩,留一半?”
以前许大茂送来的东西,闫埠贵都是要留下一半藏起来。
许大茂有求于他,就算发现份量不对,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一想到如今两人的关系,闫埠贵摇摇头道:
“还是算了,今时不同往日了,许大茂现在是干部,他可没有求到我的地方,还是不要留了。”
“哎,好吧。”
杨瑞华虽然感觉可惜,但对老伴的话,她还是比较认同的。
很快,剁好的鸡块,被放进锅里,发出呲啦啦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闫埠贵准备让闫解放去后院叫人时,许大茂拎着一瓶红星二锅头,走进闫家。
“嚯,好香啊!”
“三大妈,您这手艺真不错。”
“大茂来啦,快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杨瑞华笑着招呼一声。
闫埠贵看到许大茂手里还拎着一瓶酒,顿时故作生气道:
“大茂,你看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酒啊?
你看看,我这刚让解放买了瓶莲花白回来,你这多浪费啊!”
“嘿嘿....”
许大茂坐下,笑着开口道:
“三大爷,你这兑水的莲花白,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嘿,大茂,我对天发誓,这绝对.....”
“好了,好了,三大爷咱不说这个了。
来来来,尝尝我这二锅头!”
许大茂不想跟闫埠贵继续掰扯,直接拧开瓶盖,给他满上。
见状,闫埠贵也不再坚持,双眼放光的盯着碗里的白酒,用力的吸了吸。
“好酒!”
就在这时,杨瑞华也将做好的鸡,端了上来。
“菜来了,你们先喝着,我再做个炒白菜丝。”
“哎,谢谢三大妈!”
许大茂笑着回了一句,随即端起酒杯,笑道:
“三大爷,咱俩走一个!”
“来!”
闫埠贵端起碗,就是一大口下去,顿时舒服的闭上眼睛。
而他不知道的是,对面许大茂只是抿了一小口酒,又吐回碗里。
“好酒,来,三大爷,别客气,吃菜!”
“哎....”
两人就着二锅头和红烧鸡,就这么喝了起来。
当然,也不能这样干喝,还得聊聊话题。
而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最近越聊越少的的粮食配额上。
对此,闫埠贵有一肚子的委屈和怨言。
“大茂,你说我这一大家子人,全靠我这点工资生活,我容易吗我?
这个月的粮食配额,居然只给我26斤。
你说这点粮食,我自己都不够吃,还要贴补解放和解矿这俩半大小子,我们家实在是太难了。”
听着对方的抱怨,许大茂放下手中酒碗,语气玩味道道:
“三大爷,不对吧!”
“这话你糊弄别人还行,我可是知道你经常去黑市买东西的,你们家怎么可能缺粮?”
“这....”
闫埠贵脸一红,刚刚之所以卖惨,无非就是想让许大茂,待会把剩下的菜留给自己,结果忘了对方对自己那是知根知底。
“咳咳....”
咳凑一声,掩饰尴尬,闫埠贵开口解释道:
“哎呀,大茂,这可你就不懂了,现在粮食紧缺,黑市也是一天一个价。
原先一毛五一斤的白面,现在就要四毛,就算是稍微次点的二合面,也有两毛三。
你看着吧,再过几天,我们家估计连棒子面都吃不起了!”
“哎...”
说着,闫埠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面对现在的粮食价格,他是真有些顶不住了。
瞥了他一眼,铺垫了这么久的许大茂,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咧嘴一笑,开口道: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
“不就是粮食不够吃嘛,我有办法!”
嗯?
闻言,闫埠贵抬头看着许大茂,皱眉问道:
“大茂,你有办法?”
“嗯。”
许大茂点头,随即用神秘的语气,小声道:
“三大爷,你知道吗?”
“南城帽儿胡同那边,最近新开了一个黑市,白面只要两毛五一斤!”
“什么,还有这好事?”
听到这话,闫埠贵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