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月球上也会有宗家和分家之分……”
雏田声音一轻,显然是联想到日向家曾经的矛盾。
“权力一旦分出高下,就会有争斗。”
鸣人淡淡道:“别说月球了,就连大筒木一族,也有本家和分家的分别。”
“说到底,有人的地方就有这些。”
三女闻言若有所思。
而就在一行人沿着遗迹缓缓前行时,一片遗址深处,一个人影缓缓站起身。
这是一个苍白的青年,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眼睛紧闭着,似乎从未睁开。
大筒木舍人若有所感,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
“有人闯入月球?”
“是什么人……”
他低低自语,随后将感知释放出去。
很快,便捕捉到几股陌生的查克拉。
而就在他感知到雏田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一股极为纯净的白眼气息,干净得如同刚从天池里捞出来的雪。
大筒木舍人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白眼?”
“而且纯度如此之高,甚至不下于宗家的血统。”
大筒木舍人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和狂喜:
“正愁找不到高纯度的白眼来进化转生眼,真是天助我也。”
他手指微动,残破的宫殿深处,一具具沉寂多年的傀儡,眼眶中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
“去吧,把那双白眼带回来。”
舍人低声道。
话音未落傀儡无声无息起身,如同潮水般朝鸣人一行的方向涌去。
另一边
几人正走着,井野忽然拉了拉鸣人的袖子:
“鸣人,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鸣人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来了。”
“什么人?”
正低头研究一块石碑的香磷忽然抬起头,一条金刚封锁已经如同灵蛇般从她背后暴射而出,狠狠抽向不远处一根石柱之后。
“铛!”
石柱应声而碎,黑暗中窜出十几道残影。
这些傀儡速度极快,直冲雏田而去。
“是敌人!”
井野大喊一声,立刻结印准备心转身之术。
雏田也摆出柔拳架势,守在井野身前。
香磷一边骂一边挥动锁链,将最近的两只傀儡抽飞出去。
鸣人扫了一眼,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点金光。
下一秒,数十道辐射线从他指尖迸射而出,精准洞穿每一具傀儡的核心。
这些连傀儡连哀鸣都没发出,就在空中爆成一团团暗红色的火焰。
“好厉害!”
香磷回头看了鸣人一眼,忍不住喊了一声。
“好了。”
鸣人收回手:“看来这里的主人已经发现我们了。”
“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井野哼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雏田:
“雏田,刚刚那些傀儡的目标好像是你。”
雏田连忙摇头:“我…我不知道!”
“我是第一次来月球。”
鸣人解释道:“因为雏田的白眼纯度很高。”
“这里的主人,想要雏田的眼睛来进化自己的转生眼。”
“不过,他这辈子都别想。”
众人恍然大悟。
雏田这才明白,自己竟是被这里的主人盯上了眼睛。
“既然人家都主动打招呼了,那我们也不能失礼。”
鸣人说着,心念一动,黄泉比良坂发动。
一道黑色的空间通道在几人面前缓缓浮现。
“走吧,去见见这里的主人。”
鸣人说完,率先迈步而入。
三女紧随其后。
宫殿中,感受着傀儡被毁舍人眉头微微一皱。
就在这时,殿内空间忽地一荡。
他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黑色通道凭空出现,紧接着一个黑发少年缓步从其中走了出来。
少年身后,跟着三个少女。
其中一个,正是他刚才感知到的高纯度白眼主人。
香磷一看到舍人,立刻叉腰质问道: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动手,太没礼貌了吧!”
舍人没有理香磷,紧闭的眼睛,始终感知着雏田。
确切地说,是感知着雏田的白眼。
“原来如此。”
“好纯净的白眼。”
舍人喃喃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如果能得到这双眼睛,我就能觉醒转生眼。”
“你这家伙,果然在打雏田的主意!”井野一步挡在雏田身前。
鸣人走上前去,拍了拍井野和香磷的肩膀,示意她们退后。
他抬起眼,直视舍人。
下一刻,双眼化作一片纯白。
没有青筋,没有瑕疵,只有最纯净的白。
“什么?”
“你也有白眼?”
“而且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纯度?”
舍人脸上瞬间动容。
就在这时,一股宏大而沉凝的白眼威压随之释放,如海如岳,直接将舍人压得半跪下去。
“这是……白眼威压?”
舍人脸色一变:“你到底是谁?”
“大筒木舍人,一直窥视别人的女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鸣人语气平淡。
“女朋友?”
舍人一怔,瞬间明白了什么。
鸣人身后的雏田闻言红着脸低下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舍人顶着威压缓缓站起,质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鸣人看着舍人,缓缓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忍界的新一任领袖。”
“忍国的总统,也是这片土地的话事人。”
“我现在来,是来找你谈谈的。”
“谈什么?”舍人声音冷了下去。
“先告诉你,你们分家对祖先遗言的解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羽村的真正遗愿,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他守护的,不只是月球,还有整个忍界。”
“不可能!”
舍人闻言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抬头,平静的脸此刻有些扭曲:
“我自小就被告知,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是失败的。”
“战乱,掠夺,欺骗,残杀……”
“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地方。”
“只有毁掉它,才能建立正确的世界。”
“这才是羽村先祖的意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那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刚刚结束了千年的战国和连年大战,已经统一成了一个国家,没有战争,没有饥荒,也没有你所说的掠夺和欺骗。”
“而我,就是那个统一它的人。”
鸣人声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一刀剖开舍人用执念筑起的高墙。
舍人闻言怔在原地。
他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套信仰,他从未怀疑过,可眼前之人,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的世界裂开了一道缝。
“我不信!”
舍人最终只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