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供奉星的石台,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他回过神时,鸣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赤星挣扎了两下,然后缓缓倒地。
做完这一切鸣人走到散发着紫色荧光的星面前。
瞬间,一股放射性查克拉从星的核心向外一波一波扩散,靠得越近便越能清晰感知到它酝酿的能量。
“有点意思!”
鸣人冷笑一声,取出一个空白卷轴,随手将星封印进卷轴之中。
紫色的荧光在卷轴合拢的瞬间彻底消失,整个祠堂陷入一片沉寂。
祠堂外的村民们已经围了过来。
他们刚才听到里面传来的打斗声和赤星的怒吼,然后就看到大门洞开,祠堂内部一片狼藉,赤星和他的心腹上忍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而那个黑发的少年正从祠堂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封印好的卷轴。
夏日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鸣人手中的封印卷轴,眼眶骤然发红。
鸣人走出祠堂,站在被踢碎的木门残骸前,将封印卷轴交到夏日手中。
“该告诉大家这颗星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夏日接过卷轴,手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向围在祠堂外的村民们,深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封印卷轴。
“各位,这颗星,它在杀死我们。”
夏日指着祠堂里面那三个还靠在墙边的年轻忍者:“上个月吐血晕倒的就有三个人,村尾的角大叔前年死的,死的时候全身都是紫色斑点。”
“我丈夫十年前死的,死的时候不到二十五岁。”
“所有长期靠近星修炼的人,身体都会被它侵蚀。”
“赤星一直在瞒着你们,他把所有患病的人都关在后山的疗养所里,不许他们说话,不许他们回村。”
“这不是至宝,这是毒药!”
人群爆发出议论声。
有几个人面色发白,显然他们的亲人也曾经或者正在用星星修炼。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从人群中挤出来,嘴唇哆嗦着走到夏日面前: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孙子去年吐血,赤星说那是修炼中的正常反应,让他继续修炼……”
“对不起,这是真的。”
夏日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泪水。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少年从人群后排挤了出来,他愣愣看着夏日,嘴唇动了半天挤出两个字:“妈妈?”
夏日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少年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妈妈你没有死,我以为你死了!”
斯麦尔一脸难以置信。
夏日眼泪终于决堤,她踉跄着冲过去,一把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
斯麦尔在夏日怀里浑身发抖,埋在夏日肩头无声流泪。
祠堂外的所有村民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夏日压抑十年的哭声在山谷间回荡。
鸣人没有打扰他们。
他退到祠堂外的石阶边缘,靠在柱子上,看着这幅母子重逢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夏日松开斯麦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走到鸣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鸣人阁下,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我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今天您帮我找回来了。”
“这颗星!”
她把封印卷轴交回给鸣人:“请带走它。”
“这是我们的约定。”
鸣人接过卷轴,收进忍具袋。
“好好照顾你的孩子。”
“他很坚强,被星辐射了这么久还能撑到现在。”
夏日用力点头,再次朝鸣人鞠了一躬。
……
牙之国,大名府
当自来也把密函交到牙之国大名手中时,这位穿着一身华丽锦缎和服的中年男人拆开信封,目光刚扫过信纸末尾的签名,手一抖。
他抬起头,突然一把将信拍在桌上,整个人从坐垫上弹了起来。
“自来也老师,竟然是自来也老师亲自送信!”
牙之国大名三步并作两步绕过书桌。
他激动地握住自来也的双手上下摇晃,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我可是您的忠实读者,从亲热天堂第一部开始就一本不落追到现在!”
“亲热天堂我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里面的每一个细节我都倒背如流,您知道吗,那段女主角在温泉边的独白,我每次读到都会感动得!”
自来也眨巴眨巴眼睛,连他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展开。
“咳咳…大名阁下,信…信还没看完。”
旁边一位老臣小声提醒道。
“还看什么信,不打了!”
“跟爪之国的仗不打了!”
”自来也老师亲自来送信,这个面子必须给!”
他转身对旁边的老臣挥挥手,示意立刻起草议和文书,然后重新转向自来也,脸上的激动劲儿还没过去。
“自来也老师,下一卷什么时候更新?”
“上一卷的结尾实在太吊人胃口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就在想那个女主角到底会不会回来……”
“快了快了,稿子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自来也迅速进入状态,摆出一副大作家的架势:
“只不过嘛,最近灵感确实有点枯竭,需要一个能让身心都放松下来的地方,好好找一找那种感觉。”
牙之国大名秒懂。
他朝自来也挤了挤眼睛,然后转向鸣人,热情招呼道:“这位小哥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吧?”
“要不要也一起来?”
“本大名知道一个好地方,温泉又好,伺候的人又周到……”
鸣人摇摇头,牙之国大名见状也不勉强,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唉,年轻人不懂得享受人生啊。”
“那自来也老师,我们走吧?”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边的风景特别好,特别适合您这样的大作家找灵感。”
自来也回过头朝鸣人比了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写着这就是成熟男人的社交。
然后两人便肩搭着肩朝大名府深处走去,一路都是爽朗的笑声。
鸣人靠在大名府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远处隐约传来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和几个女人娇滴滴的招呼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自来也和牙之国大名搭着肩膀从大名府侧门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挂着酒意未消的红晕,说话时舌头都有点打结,一口一个好兄弟叫着,在门口又是击掌又是拥抱,依依不舍告别。
等两人走出牙之国都城的范围,自来也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
他揉了揉自己笑得有点发僵的脸颊,恢复正常的步态和语气,哪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