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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 > 第286章 丰富的物资

第286章 丰富的物资

    陈归知道这次缴获的不少,但心中还是有些期待:

    “有多少?”

    赵德柱清了清嗓子,看着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开始念:

    “一、四一式山炮缴获十一门,九二步兵炮十门,各类炮弹总计有五千八百多发。

    二、卡车缴获五十七辆完好的,三辆被炸坏了轮子或驾驶室但能修,另有鬼子师团部弃下的黑色轿车两辆、边三轮摩托车八辆。

    三、六五步枪弹约八十万发,七七机枪弹约五十万发,掷弹筒榴弹一万八千多发,手榴弹九千多枚,炸药约两吨。另外还有信号弹、曳光弹好几箱子,具体数还没点完。

    四、粮食方面,精米和糙米合计约一百二十吨,牛肉罐头、鱼肉罐头三大车,估摸着有四万多罐,食盐、调料有整整一卡车。

    五、药品方面有磺胺粉两大箱子,估摸着有二十多斤,吗啡注射液一千多支,碘酒、酒精、绷带纱布...还有一台X光机,只是特别重。

    六、驮马、挽马有三百四十多匹(炮兵和辎重的),战马只有二十多匹,地雷有一千多颗,铁丝刺网有两吨多...”

    赵德柱絮絮叨叨的念着,除了上面的后面还有更多。

    周围站着的人同样激动万分,这一次可是将整整一个师团的辎重全堵在了路上,大到山炮、炮弹小到被服袜子铁丝网,应有尽有。

    陈归知道会很多,但没想到这么多,这一下,暂时来说不用愁后勤的问题了。

    但另一个问题又摆在了眼前,那就是如何把这些东西运回去。

    正盘算着,赵德柱已经念完了缴获清单,把那张纸条递了过来:

    “头儿,您看看?”

    陈归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字迹潦草像屎壳郎爬过的一样,也不知道是赵德柱还是哪个老兵写的,一看就没好好跟着识字。

    随手将纸条折好揣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目光扫过面前几张激动的脸,沉声下令:

    “赵德柱,你和李明远负责转运物资。能拉走的全部运到后方,准备中转。

    粮食和弹药优先,被服次之,那些坛坛罐罐用不上的能扔就扔,别让马匹白费力气。宋致联,你带直属团一营,跟我进北阳城。”

    陈归顿了顿,想起山下那些开打就跪下地上投降的伪军,眼神冷了下来:

    “在物资运完之前,咱们得把那些民怨比较高的铁杆汉奸处理一下,给百姓一个交代,也让所有人明白,跟着小鬼子不会好下场!”

    “是!”

    三人身子一挺,高声回道。

    陈归又看向张德才:

    “炮兵团的人,除了操控高射炮的留下警戒之外,其余都跟着他们搬物资去,山炮和炮弹,你们自己做好数。”

    张德才身子一挺,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这次十一门山炮,又归了炮兵团,这炮快比人多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

    陈归挥挥手:

    “行了,都去忙吧!”

    等众人散去,陈归独自走到山崖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冒着硝烟的卡车废墟,转身爬上战马,一抖缰绳带着警卫班,向山下疾驰而去。

    宋致联带着直属团的一个营押着山下俘虏的伪军,很快也跟着进了安阳城。

    北阳城是一座沿山谷铺开的古城,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铺面门板紧闭,只有几扇窗后藏着窥视的眼睛。

    陈归没进原是二十二师团的司令部,直接选了村口一座荒废的祠堂作为处置地,断壁残垣间,几尊破残不堪的神像默默注视着这场乱世的审判。

    午后

    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经聚起了黑压压的人群,都是城里的百姓,是直属团的人挨家挨户叫来的。

    宋致联穿过人群急匆匆走来,身后直属团士兵押着一串用麻绳拴着的伪军,个个垂头丧气。

    他拿着一本匆忙写出来的花名册,递到陈归面前时:

    “头儿,俘虏全在这儿了,前面那十几个画横线的,是他们互相攀咬出来的,坏事做绝,具体的还没来得及细问百姓。”

    陈归接过名册,随手翻了翻,前面是一些罪行累累的汉奸,后面是一些为了混口饭吃跟着的人,林林总总有一百多人。

    合上名册,抬眼看向那排跪在地上的汉奸。

    一共十三人,有穿绸缎的,有穿伪军制服的,也有穿短打布衣的,跪在祠堂前的青石板上,头埋得一个比一个低。

    只有最中间那个身形发胖的中年汉子,维持会会长王德贵,虽然跪着眼珠子却在乱转不时斜眼看着台下的百姓,目光里藏着歹毒。

    台下的百姓没人敢说话,眼神瑟缩。

    他们怕这些汉奸,更怕这些汉奸背后的小鬼子,也怕眼前这支来历不明的队伍今天走了,明天这些汉奸又跟着小鬼子为非作歹。

    陈归翻开花名册,第一页就写着王德贵的名字,后面记着,王德贵,维持会会长,协助日军强征民夫,抗命者活活打死,借日寇之名,强夺百姓财物、田地。

    “王德贵!”

    陈归的声音不高,却吓得台下那个胖身子猛的一抖,随即伏低下去,涕泪横流:

    “长官,长官明鉴啊!那不关我的事,都是皇军…不,都是小鬼子逼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要是不干,他们就要杀我全家啊!”

    哭声凄惨,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陈归看向台下那群瑟缩的百姓,朗声开口:

    “各位乡亲,这人想必你们都认识,他干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今天,我陈归站在这儿给你们做主。有什么冤,有什么仇,有什么不敢说的话尽管说,我听着。”

    台下谁也没动。

    王德贵看到陈归看不见自己正脸,竟悄悄直起脖子转过脸,恶狠狠的瞪着人群。

    眼神中是赤裸裸的威胁,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你们谁敢说我的不是,等他们走了,我带着小鬼子再回来找你们算账。

    一个年轻人刚要张嘴,被身旁的老汉死死拽住,狠狠瞪了回去,年轻人低下头,不敢作声。

    王德贵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他不信没有口供、没有状纸,这个年轻的司令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枪毙了他。

    只要今天不死,熬过这一劫,等这支队伍一走,这里还是他说了算,到时候,今天谁露了头,他日一并清算。

    陈归虽然看不见王德贵的表情,但看到那个年轻人的动作,冷笑了声:

    “呵!有意思!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敢作妖!”

    同时心里也明白一个道理:这里不是讲规矩的太平世道,这是战争年代,还是在小鬼子的沦陷区。

    要想让百姓相信,那就得立个规矩,让他们觉得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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