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人鱼蛋怎么养?有培养仓吗?”野棠陪着沧溟。
“我在温泉池里画了个阵法,它出来以后放在底下养就行。”沧溟抚摸着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妻主,你还没有给崽崽取名字。”
野棠一顿。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兽奸和识别阵法商业化的问题,确实忘了。
“你有想法吗?继承你的乳名?”野棠调侃道。
“不行,不好听。”沧溟脸一红。幽猎和翎狩的崽崽名字这么可爱,他的崽崽叫小胖墩算怎么个事?
“逗你的,崽崽小名叫泡泡好不好?”野棠把手搭在沧溟的肚子上,“大名我还没头绪。”
“如果是两个崽崽呢?”沧溟问道。
“一个叫泡泡,一个叫珠珠。”
“好听。”沧溟满意道。他低头,掌心覆上野棠的手背,又轻声念了两遍。
泡泡,珠珠。比他的小胖墩强了不知多少。
野棠陪着沧溟在温泉边坐了一会儿,见他有些困了,便扶他回房休息。
“走地鸡,你怎么了?”野棠出来就看见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翎狩。
“没事。本少主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毛毛为什么这么乖,绵绵就整天跟本少主唱反调。”翎狩郁闷道。
“随根了。”野棠吐槽道,“毛毛跟幽猎的性子一模一样。绵绵跟你一样,不对,绵绵可爱多了,她会跟其他阿父撒娇讨巧。”
“她财迷跟你一样,还偏心圆毛!”
“有什么问题?我刚才说了,绵绵随根了。”野棠不觉得绵绵随自己像财迷还喜欢圆毛有什么问题。
翎狩一噎,半天说不出话。
“行了,绵绵心里还是你最重要的。”野棠安慰道,“怎么,难不成,你真想换崽崽?”
翎狩看着跟寒州其乐融融的绵绵:“能换吗?我要初初。”
“你前段时间不是要毛毛吗?”野棠疑惑道。
“你看这逆女,现在跟谁最好。”翎狩指着绵绵。
“那你得等初初出生,问初初的意见吧。”
翎狩沉默。初初还没出生,他就已经惦记上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蹲回去。野棠也不哄他了,转身回屋。
她家这只走地鸡,嘴上天天喊着换崽,可真有人要跟他换,他第一个不答应。他就是气不过绵绵太黏别人。
“小棠棠,小爷是不是失宠了。”野棠刚躺下,赤珩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你怎么会失宠呢?”野棠好笑道,“你不是整天带着毛毛绵绵到处飞吗?”赤珩最近在当孩子王,休闲时间就让两小只骑他头上,带着满世界玩。
“小爷说的是,你不宠小爷了。”赤珩贴着野棠,“天气回温了,你嫌弃小爷。”
“我没有哈,是你整天带着崽崽不见人。”野棠打死不承认。确实是最近太忙了,回来被两个孕夫转移了注意力,忘了家里还有一只待宠的鸟。
赤珩不依不饶,用脑袋蹭她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小棠棠,你以前睡觉都抱小爷的。现在回来就找小豹子小胖鱼。小爷不当孩子王了,小爷要当你的第一爱鸟。”
野棠被他蹭得心软,伸手揉了揉他的红发:“行,今晚陪你。”赤珩眼睛一亮,立刻翻身把她圈住,尾巴都翘起来。
赤珩得到应允,立刻变回兽形,一只热烘烘的小朱雀缩进野棠怀里,翅膀轻轻一拢,把她整个人裹住。他体温高,像个会呼吸的暖炉,野棠被烘得浑身舒坦,没过多久就困意上涌。
“小棠棠,小爷比他们暖和吧?”赤珩凑在她耳边,小声邀功。
“嗯,你最暖和。”野棠含糊地应了一声。
赤珩心满意足,又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这才安静下来。没一会儿,他倒先睡着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绒毛蓬松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野棠被他压着半边胳膊,想抽又抽不出来,只能由着他,她低头看了看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鸟,闹归闹,真睡着了倒是乖得很。
这一夜,赤珩睡得极好,第二天一早醒来,翅膀都忘了收,差点把床头柜上的杯子扫下去。野棠已经醒了,正支着脑袋看他:“睡醒了?”
赤珩“啾”地一声变回人形,头发乱蓬蓬的,凤眼却亮晶晶:“小棠棠,早安。”
野棠伸手替他理了理翘起来的红毛:“早安,第一爱鸟。”赤珩美滋滋地凑过去,讨了个早安吻,才肯下床。
赤珩美滋滋地下了床,出门就撞见祁玄。祁玄靠在廊柱上,手里端着茶杯,见他满面春风,挑了挑眉:“哟,小红毛,昨晚得宠了?”
赤珩挺起胸脯:“那当然。小棠棠亲口说的,小爷是第一爱鸟。”
祁玄嗤笑一声:“第一爱鸟的位置,你坐得稳吗?”
赤珩哼了一声:“坐得稳坐不稳,不劳你操心。”
“绵绵才是阿母的第一爱鸟。”绵绵加入争宠行列。
“小红毛,你还争吗?”祁玄调侃道。
“嗯嗯,绵绵是。”赤珩不可能跟崽崽争这个位置,“小爷是第二好不好?”
“好。红毛阿父第二,绵绵第一,鸡阿父第三。”绵绵到这个时候也不忘拉踩翎狩。
“你可真是我亲闺女!”翎狩吐槽了一句。
绵绵冲他做了个鬼脸。翎狩气得扭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野棠笑得不行。这一大早的,她由着他们闹,自己安静吃饭。
毛毛在旁边,默默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野棠低头看他,毛毛小声道:“阿母,吃蛋。”还是她的毛毛最贴心。
“棠棠,绒绒会喊阿母了。”幽猎抱着绒绒,逗弄道。
“阿……母……”绒绒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阿母在,乖绒绒。”野棠立刻凑过去。绒绒看见她,眼睛弯了弯,又张了张小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遍:“阿……母。”
野棠心都化了,伸手把她从幽猎怀里接过来。小丫头一到她怀里就往她肩上趴,小脸蹭着她的脖子,软乎乎的。
毛毛和绵绵也围过来,凑在旁边看。“绒绒,叫哥哥。”毛毛小声教她。绒绒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野棠。
绵绵在旁边着急:“绒绒,叫姐姐。”绒绒打了个小哈欠,谁也没叫,只抓着野棠的衣领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