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表看都没看，嘲笑他什么小道消息都信：“怎么可能？肯定是阿辰吃饱没事干逗我们玩呢吧？”
“真的啊，新闻上已经通报了。”棕发男生把手机怼到杜表眼前。
宋知温也凑过来看：“这是谁啊？你们朋友吗？”
杜表这才仔细看，是新闻官方账号发出的信息，上面说的珠宝王氏集团次子，分明就是王忆辰。
“好家伙……”杜表感慨了一声：“他不会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宋知温听得懵懵的：“怎么了？”
“没事，就以前留学的时候圈子里的一个朋友。”杜表顺势就把手搭在宋知温肩上，给她递了一杯酒。
宋知温接过酒，但没有喝：“珠宝王氏，是我知道的那家吗？就是做项链很知名的那家。”
“嗯，就是那家。”
“可是你们不是朋友吗？他突然死了你们不关心一下吗？”
“没什么好关心的。”提起王忆辰，杜表心情就不怎么好。
留学圈子里，富人留学生的阶级是很明显的，杜表家庭条件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其他这些圈子里的人都得舔着他。
可唯独王忆辰的家庭比他还厉害，父亲三令五申要自己和他打好关系。
打好关系的意思就是——像别人舔着他一样，舔着王忆辰。
偏偏王忆辰性格恶劣。
这些年他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王忆辰死了，他就是老大，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这家伙之前留学的时候做过很多坏事，早死也是报应。”杜表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和旁边宋知温香水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的。
“他做过什么坏事啊？比如霸凌同学吗？”
“噗哈哈哈！”
几个公子哥听见她这么天真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杜表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宋知温的肩膀：“妹妹，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单纯就好了。”
杜表悄悄把脑袋凑到宋知温耳边，带着烟味和酒味的气息打在她耳廓：“霸凌同学都是小孩玩的，那个家伙啊……杀过人。”
“嗬！”宋知温惊讶地捂住嘴巴：“真的？”
“嗯呢。”
“那不会被抓吗？”
“在国外谁管你？想知道我们留学生平时玩什么吗？”
宋知温非常好奇地点点头。
杜表邪魅一笑，带有一点其他意义碰了碰宋知温的腿，宋知温的手放在腿上，他顺势就摸上了。
两个人靠得非常近，体温隔着衣服慢慢交融。
“这里有点吵，要不要去包间？只有我们两个，我会「毫无保留」地把以前我们的快乐活动都告诉你。”
宋知温眨了眨眼，慢慢挂上笑容：“好啊。”
杜表搂着宋知温起来，和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
白发男生长哎了一声：“这就和美女走了？真不够意思啊。”
两人走出几步，宋知温听见后面幸灾乐祸的声音：“还得是杜哥，这就拿下了。”
“诶你们说，这次他要几天甩了这个女的？”
“别说甩不甩了，杜哥的兴趣你们还不知道吗？就怕这个女的又要被玩坏了。”
宋知温没吭声，平稳地被杜表牵着走。
杜表还十分贴心地回头看她：“醉了吗？要不要扶你走？”
宋知温温柔摇头：“不用哦。”
这是个娱乐一体的娱乐城，楼下公共酒吧，二楼是ktv包间。
他们开了一个豪华包间，杜表拉着宋知温先一起唱了两首歌，唱的酒劲上来了，歪倒在宋知温肩膀上。
宋知温乘机低声问：“我还是很好奇王忆辰做过什么，他怎么杀人了？”
杜表喝得太醉了，完全没发现宋知温喊出了王忆辰的名字。
“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啊？”杜表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点：“不能对我好奇一点吗？”
闻见自己身上的男士香水沾染上了宋知温，杜表说不出的满足感。
“反正他已经死了，就算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也没关系吧？”
死了……
该死的王忆辰死了。
杜表突然笑了，笑得整个人一耸一耸，脸埋在宋知温锁骨。
宋知温默默把头侧到一边。
“说的也是。”杜表笑够了，这才抬起头拿起话筒，说话的声音在包间回荡。
“如果不是那家伙，说不定我现在还在国外呢。”
“国外的生活多自由啊，回到国内了真无聊。”
“他啊，在Party上给他的小跟班喂药了，就那种药，你懂的，谁知道他的小跟班宁死不屈，结果这个脑残就把他推下游泳池，还叫我们帮他按着，结果人死了。”
“那小跟班也是傻叉，Party上的人都磕了，他来玩不磕像什么话？”
宋知温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杜表没看见。
“你知道吗，偏偏那个小跟班是他家管家的儿子，王忆辰那傻逼装也不装，对自己杀死人一点愧疚都没有，还打电话去嘲讽他们家管家，连夜回国去管家面前晃。”
说着他嘲笑了一声：“真是个疯子。”
“他死了，肯定是管家干的，活该。”
宋知温一字一顿：“原来如此。”
杜表不想再说了，比起某个傻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宋知温身上游走。
宋知温装模作样地推了两下。
杜表视线落在她脸上，伸手去摘她的口罩：“把口罩摘了吧。”
宋知温这下没拒绝了，任由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杜表看得眼睛都直了。
想过漂亮，没想到这么漂亮。
他常年在国外，不了解国内的明星，基本没几个认识的。
他没忍住夸宋知温：“你这颜值都可以当明星了吧？要不我当你金主，你当明星去，我保证把你捧红。”
宋知温捂嘴笑了一下：“不了吧，我对当明星没什么兴趣。”
杜表马上接茬，语气轻柔暧昧：“那你对我有兴趣吗？”
宋知温暧昧的语调拉长：“这个嘛……挺感兴趣的。”
杜表松开宋知温，给她倒了一杯酒，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东西，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将那些粉末倒进宋知温面前的酒里。
“这就是我们圈子里的生活。”
“试试吧，喝完你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