騩山脚下,枯机子将最后一枚极品灵石按入阵盘。
数十面阵旗同时亮起,灵光贴着地面散开,没入附近的山林。
“成了!”
枯机子擦了擦额头,看向猪刚鬣:“锁灵迷天阵已经布好。只要龙族高手进入阵中,断然没有挣脱的可能!”
猪刚鬣看向枯机子:“能困住什么级别的高手?”
“除非有阵道高手出手,否则就算是准圣圆满级别的高手短时间也别想挣脱。”
枯机子收起阵盘,又补了一句:“不过这阵法耗费不小,若是有大量高手破阵……”
枯机子的话没说完,不过猪刚鬣也理解。
阵法这东西就是这样子,攻击阵法的人越多大阵的损耗也就越快,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说枯机子布置的阵法全靠极品灵石支撑,就算是依靠着地脉布阵也有地脉耗尽的时候。
猪刚鬣开口道:“既然阵法已经布置好了,那咱们便去救人吧!”
说完,猪刚鬣提起九齿钉耙,驾云来到山前。
“山上的人听着!快把三藏法师和六耳放出来!否则俺老猪就不客气了!”
猪刚鬣的声音很大,转眼间便传遍了山野。
片刻后,数百名龙卫从山中走出,敖荣提枪站在最前方。
他扫了一眼猪刚鬣身后的五人,笑了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猪妖。就凭你们几个也想从我龙族手中救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猪刚鬣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该死!你敢小瞧俺老猪?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俺老猪的厉害!”
敖荣抬起长枪,指向猪刚鬣:“小瞧你又怎样?就你这样的本太子可以打十个!”
“俺老猪不跟你逞口舌之利!今日你是放人还是不放?”
“想带人走,先问问本太子手中的枪!”
敖荣一步踏出,长枪直奔猪刚鬣。
猪刚鬣连忙举耙,身旁的玄猊老怪却先迎了上去。
只见玄猊老怪握拳轰出,拳头与枪尖相撞,山间顿时响起一声闷响。
敖荣收枪再刺,一连攻出七枪。
玄猊老怪不闪不避,双拳接下枪锋,随后欺身上前,一掌拍向敖荣胸口。
敖荣横枪格挡,脚下却被震得退了半步。
身后的龙卫齐齐握紧兵器。
玄猊老怪甩了甩手:“道友,你的枪法不错,可惜还伤不到贫道。”
敖荣看向玄猊老怪:“原来是专修肉身的准圣后期高手难怪敢接我的枪,有此实力倒也能让本太子全力以赴。”
话音落下,敖荣的气息陡然攀升,再次持枪刺出。
玄猊老怪见状瞳孔微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
这一次,玄猊老怪没敢硬接,侧身避开枪尖,抬手扣向枪杆想要将敖荣的长枪夺过来。
敖荣见状手腕一转,攻势陡然一变,枪尾狠狠砸在他的肩上。
砰!
玄猊老怪后退数步,肩头的衣袍已经碎裂。
他按住肩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上品先天灵宝级别的长枪?龙族的底蕴是真的深厚啊!”
敖荣也不接话持枪追上,两人在半空交手,枪影和拳罡接连碰撞。
猪刚鬣看得心惊。
他原本以为玄猊老怪拿下敖荣不难,谁知道龙族太子身上的宝物竟然如此厉害。
他看向其余几人开口道:“诸位道友,一起出手!”
涧水婆婆闻言抬手,操控着弱水法则卷向敖荣双腿。
符真人也取出一堆符箓,正要催动却听山上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几个打一个,你们是欺负我龙族无人?”
猪刚鬣心头一沉,抬看去正好看到敖烈、敖渊、敖墨、敖沧海四人。
敖烈看向敖荣开口道:“兄长,要不要帮忙?”
“不用,此寮为兄还没放在眼里!”
玄猊老怪脸色发黑,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小瞧了。
他好歹也是准圣后期的高手,那也是要脸面的,听了这话顿时暴怒。
只见他双臂一展,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兽虚影。
他刚要拿出底牌,枯机子突然传音:“别急着搏命,尽可能将那几个龙族高手给引到阵法中!”
听了这话,玄猊老怪才冷静了许多,引着敖荣朝着大阵的方向而去。
猪刚鬣等人也各自找了一个对手,将他们慢慢朝着大阵引去。
当一众高手尽数进入大阵范围的时候,枯机子当即祭出阵盘。
嗡!
一面面阵旗从山林中升起,灵光连成一片,将敖烈等人笼罩进去。
敖烈几人几乎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枯机子看向猪刚鬣:“阵法已经困住他们,赶紧找人!”
猪刚鬣正要上山,耳边便传来了敖烈的声音:“困住谁了?”
枯机子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想逃跑。
可敖烈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手持一柄仙剑直接就将枯机子捅了个对穿。
枯机子艰难转头:“你……你怎么会……”
敖烈嗤笑开口:“在我这个截教弟子面前玩阵法,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行了,安心去吧。”
说着敖烈便从他身上拔出了仙剑,然后看向了玄猊老怪。
玄猊老怪被敖烈看的心底发寒,对上敖荣他还有底气斗上一斗,可对上敖烈他竟然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念头。
“三太子,贫道愿意就此离去,您放老道一条生路可好?”
敖烈淡淡开口:“道友,你是当我截教好欺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想屁吃呢?”
“既然你选择同我截教作对,那便该有赴死的觉悟!”
玄猊老祖还想再争取一下,他可不想折在这里。
“三太子,贫道愿意付出代价!一个你绝对会心动的代价!”
敖烈听到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要知道现在能让他心动的东西可不多了。
“哦?什么代价?说说看。”
玄猊老怪见敖烈感兴趣,连忙开口:“贫道知道一株建木幼苗的下落!”
敖烈眯起了眼睛:“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贫道对天发誓,若有半点虚言便叫贫道道途断绝!”
“建木幼苗在哪?若是你所言为真贫道便饶你一命。”
玄猊老怪见敖烈答应了,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截树枝:“这是一节建木残枝,根据它的指引便可找到幼苗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