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看着他,“你能让瑶瑶同意我搬出去住?”
对于这个条件,陆砚之求之不得,在这别墅里,陆知瑶就是个电灯泡,有她在,他还怎么跟他的乖乖培养感情。
但搬出去了,就只能住在一起。
“嗯。”陆砚之点头。
季安安有些激动,“那要是瑶瑶知道了生气,你得说是你让我搬的,不许说是我要求的。”
陆砚之听着她语气里带着娇气,跟自己撒娇似的,心里一软,“嗯。”
“那什么时候搬?”季安安真的不想在这住了。
“就这两天。”
他得去安排一下,一起搬出去住。
季安安一听这么快就能搬出去住,很是高兴,浑然不知,男人已经织好了一张大网等着她。
“那……陆叔叔,我等你消息,我……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季安安说着就要上楼。
“等一下。”
季安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男人。
陆砚之看着她那像跟小学生犯错误的站姿,蹙了蹙眉,“你怕我!”
季安安连忙摇头,“不是。”
她是怕,但不想承认。
陆砚之看着她这样子,内心无奈。
他一个掌权高位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偏偏这小姑娘这么怕他。
“你不用怕,我不打人也不吃人。”陆砚之的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委屈和哀怨。
闻言,季安安尴尬的笑了笑。
内心吐槽:就你身上那气势,用得着出手吗?
“陆叔叔,我只是不适应。”
陆砚之没说话,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嫌自己太老了,毕竟相差了十岁!
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了解自己。
“这个药拿去用。”陆砚之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递到了季安安的跟前。
“药?”季安安不明所以。
陆砚之轻咳了一声,“你回房间用,我问过了,这个药很好用,昨晚上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力道太大了,弄疼你了,下次我注意。”
季安安的脸色瞬间红了。
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么羞耻的话!
这药,季安安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看着季安安不说话,陆砚之瞬间有些紧张了。
“很疼吗?要不,我帮你上药。”
可他越说,季安安的脸就越红。
“你别说话。”季安安连忙开口打断陆砚之的话。
哪来的下次?
果然,年轻大的人就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
季安安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谢谢你的药!”
说完,季安安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上跑。
看着季安安那逃一般的背影,陆砚之蹙眉。
乖乖生气了?
他没谈过女朋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于是,陆砚之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电话那边一接通,陆砚之立马就问。
“女孩子生气了,要怎么哄?”
而回到房间的季安安,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久久才平息下来。
还好今天没其他人在场,不然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还是陆知瑶跟她所说的养父吗?
陆知瑶明明说她这个养父古板,严厉,可刚刚……
季安安拿起药打开看了一眼,小嘴嘟囔着,“外用。”
紧接着,她起身去清洗了一下,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才感觉到了双腿间的刺疼。
刚刚一直紧绷着,没有感觉到不舒服,这会还真是疼!
她咬了咬牙,红着脸给自己上药。
可药膏接触到皮肤后,那清凉舒服的感觉让她脑海里不禁浮现了昨晚上的画面。
太羞耻了。
上好药,她连忙将药扔到一边。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深呼吸后,接听了电话。
“喂!”
“安安,我是你朱阿姨啊,你现在在忙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女人声音。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就是江辰他妈,朱言惠。
“今天不忙。”季安安不想骗人,毕竟错在江辰,不能迁怒于其他人。
“阿辰受伤了,你知道吗?”电话那头带着试探。
听着这语气,季安安想到了陆知瑶说的给她出气了。
只是朱言惠打这通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季安安不由的感觉到了心寒,语气里也带着疏离。
“我不知道,怎么受伤了?“
季安安也没说错,她是不知道。
她刚说完,就听到对方叹息的声音。
“我猜你也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了,你怎么可能不来医院照顾阿辰呢。”紧接着,朱言惠没给季安安说话的机会,接着道。
“安安,阿姨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去照顾一下阿辰,阿辰伤得挺重的,要住院,我这边赶不回去。”
闻言,季安安沉默了。
昨天她离开的时候,跟江辰提了分手。
可现在听着朱言惠的话,季安安知道,肯定是江辰说了什么。
季安安深呼吸了一口气,“阿姨,我跟江辰,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季安安才听到对方的叹息声,语气比刚刚更软了。
“安安,阿姨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肯定是阿辰错了,等阿姨回去了,一定让阿辰改,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季安安沉默了一会,“阿姨,等你来了,我们当面说清楚吧。”
已经决定要分手,那她就不会再复合了。
是江辰背叛自己在先,是他自己不珍惜的。
她跟江辰恋爱两年,恋爱一周年纪念日时,双方家长就都见过面了,也商量好一毕业就结婚。
现在分手了,季安安觉得应该要跟两边的家长都说清楚,既然要断,那就断干净。
电话那边头的朱言惠好像没听到她所说的话一般,着急的道,“安安,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现在也过不去,阿辰就拜托你了。”
说完,还没等季安安说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下一秒。
医院的信息就以短信的方式发送了过来。
季安安看着信息好一会儿,决定打电话跟自己的父母先说清楚。
她已经做好被责备的准备了,毕竟当时父母对江辰的态度很不错,想来是满意的。
电话一接通,她鼓起勇气,“妈,你跟爸可能得来一趟,跟江辰家说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接踵而来的并不是责备和质问,而是父母的关心。
他们说马上就赶过来,让她不困多想。
父母的关心和理解,让季安安眼眶红了。
挂了电话,季安安洗了把脸,收拾好自己,拿起包出门。
路过客厅时,看到陆砚之还在客厅里,好像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季安安不想打扰他,轻手轻脚的朝着别墅大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