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原本该到饭点了,但御风科技的主管领导全部聚拢在了会议室。
陆风直接开口说道。
“咱们做互联网的,所有的烧钱,都是为了将来的盈利。”
“个个部门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顾虑直接说。”
吴榛子这时候却说道。
“在大家发言前,我先说两句。”
“嗯。”
陆风点点头。
吴榛子道:“陆总刚才说的就是现实,我们做平台,烧钱不是目的,最终是为了盈利。就拿刚开始铺天盖地的广告投入来说,海安目前我们已经形成了绝对的垄断,那么,我们是不是不需要在大量的投入广告,产生不必要的额外开销?”
听到吴榛子这么说,不少人纷纷点头。
吴榛子继续道。
“还有就是我们投放广告的方式和地点,也需要主意避开几个问题。线下推广我不反对,甚至大力提倡,海安这一仗我们是成功的,可算下来,成本消耗得太大,在这中间,我们是不是要反思一下这个问题困难点,避免在下一个战场上出现同样的问题?”
广告部主管段平道。
“吴总,您的意思是,在推广上我们接下来要节约成本?”
“节约成本,这就不是节约成本的事。”业务部耿辉提出质疑道:“海安的路子我们走通了,关系也在海安,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最终才站稳脚跟。可去到别人的领域,我们想着省钱,不去铺天盖地地宣传,那我们业务部的工作也很难有进展。”
“毕竟,如果我们没有强大的引流广告,没有政府出面,在别人的地盘上,当地人其实很难信任我们的啊。”
他说的也是现实问题,在复杂的商业环境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是零。
既然没有这份信任,那么最直观的宣传方式,反倒让人更容易相信。
吴榛子继续道。
“我所说的并不是为了节约成本而去减少广告的投放量。节约成本是我们必须考虑的,但诸位想想,线下的投放方式,公交车、滚动广告牌、电梯海报、这些广告位的费用极高,虽然有充足的人流量。但你想想,每天坐公交的都是什么人?”
“是不是大爷大妈,孩子,社会底层人士比较多?他们懂网络吗?那么他们的转换率又是多少?”
“可如果我们把这笔高昂的投资针对性地投放在另外一个地方,是不是就有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段平推了推眼镜:“吴总,那您说,针对性的地方是哪些地方?”
“问得好。”
吴榛子说道:“通过数据,我们大家能不能看出来,咱们平台的消费主力军是哪些人?”
客服部主管道。
“年轻人和大学生,我们接到的投诉,是个人里面,九个人都是年轻人。”
“不错。”吴榛子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把这笔高昂的广告费,砸在互联网上?”
“所以,就算砸天价,只要点开搜索栏,能出现咱们壹柒团的名字,转换率会不会达到五比五?”
“好。”
陆风有些激动:“钱就该花在刀刃上。”
“我觉得吴总的方案非常好,这绝对是最正确的宣传方式。”
众人此刻也是纷纷点头认可。
吴榛子到底是副总,思维和在场的人都不太一样,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向芸说道。
“可是,就算如此,依旧没有减轻我们庞大的资金预算。”
听到这话,陆风心里瞬间又跟浇了冷水一样。
确实,根本问题终究还是没有解决。
只要他们还在疯狂扩张,疯狂补贴,这笔钱就不可能省下。
意识到危机的陆风,提出了一个假设。
“诸位。如果,我们暂停对外扩张业务,死守秦源省的市场,彻底吃透这一块?”
吴榛子摇头说道。
“可是秦源省的盘子就这么大,撑死我们能做到多少流水?”
“我们公司仅限于到这儿了吗?”
陆风皱眉。
这不是他最初的目标,死守这里,现阶段他完全可以。
但这似乎太没有挑战性了。
而且他和瀚海科技签订的协议,年底仅靠秦源省的收益,能做到那么大的流水吗?
眼下还真是让人为难。
继续扩张,资金问题就是个无底洞。
停止,那就是闭关锁国,闭门造车,迟早是自己把自己玩儿死。
外围市场一旦被垄断,那时候他就是缩在窝里的一头小绵羊,资本会像毒液一样,疯狂侵蚀你......这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该怎么做?
陆风感觉头有些大,但解决方案不是仅靠开会就能决策下来的。
所以他解散了会议。
不过解散前,他把这个问题交给了所有人,依旧是悬赏模式,只要谁能解决这个问题,现金奖励十万块。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正当陆风头大的时候,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温星兰。
陆风接听了电话。
“陆总,没打扰到你吧?”
“没呢,温总有何指示啊?”
温星兰笑道:“我准备去国外一趟,接触一下爱疯集团的工程师,不知道陆总有没有兴趣一起?”
闻言,陆风想了想,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下来。
出去走走,也许就不一样了。
坐在办公室里硬想,终究不是办法。
“那咱什么时候出发啊温总?”
“明天,陆总要不今晚先到温市,我招待你?”
陆风听后,原本紧绷的心情松了不少,“可以的,我安排一下,一会儿就去赶飞机。”
“好勒,那我等你。”
电话挂断,陆风长长出了口气。
想不通的事情,暂时就不去想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接着,他给陈黑打了个电话,打算让他陪自己出国。
两点半。
陆风到了外面,陈黑穿着一身运动服,背着双肩包,也赶到了。
两人上了辆车。
“去哪儿?”司机操着一口秦强问道。
“机场。”
“好勒。”
司机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陆风靠在车椅上闭目,不知不觉间,居然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陈黑叫醒了他。
“疯子,还有半个小时起飞,咱去温市干什么?”
陆风先前并未告诉陈黑要出国,只告诉他去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