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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 > 笨蛋三蛋下笔如有神

笨蛋三蛋下笔如有神

    弘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切点,俗称开窍了,灵光一闪,

    手中的那支白玉紫毫如有神助般,蘸上墨水,在纸面上便顺差得写了出来,

    所谓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弘时都没注意砚台的墨水快没了,身侧悄悄站了一个人也没注意,就算是注意到了也没空理会,

    灵感诶,可遇不可求的。

    等到一气呵成,将三千八百六十五字的策论写好,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通篇阅读下来,朴实无华,浪漫文采半点沾不上,

    但是弘时很满意,阿玛从小就教导他,不必因为读书这件事情比不上别人而难过,

    人各有长,读书是为了启智明理,文采有才自然是锦上添花,若是没有那么强,吟诗作对略知一二也不要紧,

    因为他所站的位置,就导致了这些并不是刚需。

    若他是能臣,就意味着越完美越全能才会被更加重用,

    但他是皇子。

    更是阿玛的儿子。

    默读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便等墨水干了就能收起来,到时候阿玛肯定是会夸自己的。

    弘时笃定。

    只是一个时辰,伤脑又累手,正口渴呢,一盏流畅饱满、温润淡粉的芙蓉石盖碗便稳稳地端到身侧。

    这时候弘时才发现身侧有个人,

    打眼一瞧,清俊润朗的面容露出一抹浅笑。

    “是你啊!”

    弘时接过盖碗,触之温润,杯中茶是弘时最喜欢的温度,

    “你是苏公公新收的徒弟,叫——小厦子?”

    身侧清秀的小公公,眉眼猛地一抬,原本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两下,眸底泛起稀碎的光,却不敢抬头直视主子,飞快低下头,下颌微收。

    弘时觉得好笑,“怎么?本阿哥很吓人吗?”

    小厦子猛地摇头“主子能记得奴才,奴才实在受宠若惊,主子如何会吓人,明明是惊为天人。”

    “你师父是个惯爱哄本阿哥的,你倒是学了几分。”

    “回主子,奴才和师傅并非是哄主子,实乃发自内心所思所想。”

    小厦子瞧着时候也不早了,其实方才弘时阿哥写字的时候他便想提醒该用午膳了,只是弘时阿哥专注,小厦子便缓了缓,

    若是再一会儿弘时阿哥还没完成,小厦子只能冒着惹阿哥不喜的风险开口提醒了。

    毕竟,万岁爷最是关心弘时阿哥,若是万岁爷知道弘时阿哥没有用午膳,怕是包括他在内的乾清宫里的奴才都没有好果子吃!

    “主子,御膳已经备好。”小厦子轻声说。

    刚才写的时候太投入,现在完成了确实是有些饿了。

    “阿玛何时回来?”

    “回主子,万岁爷摆驾永和宫前特意嘱咐了让您不用等他。”

    胤禛向来知道菩萨奴是个粘人的,自然会提前吩咐。

    胤禛也很苦恼,这孩子都十六岁了,还离了他就不行,真真是‘痛苦’。

    “既然如此,让御膳房多做一席温着,”弘时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小厦子说。

    小厦子郑重点头,好像弘时交给他一件无比重大的事情。

    伺候着弘时净手后,一道道火候刚刚好的菜端上来,都是弘时喜欢的,

    “对了,怎么开始喊本阿哥主子了?”

    “万岁爷说,这宫中的奴、婢,皆是万岁爷的,也是您的,既如此,您便是主子。”

    听见小厦子这样回答,弘时点了点头。

    弘时私下里并不喜欢被人伺候,等试毒小太监试完毒之后,便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吃到好吃的心情就是美丽。

    小厦子悄声准备下去让人通知御膳房,

    “你读过书?善用辞藻,不错,磨的墨也浓淡相宜。”

    弘时夹了一筷子软烂挂汁的红烧鹿筋,没有看走到门口的小厦子,随口夸了一句。

    “谢主子夸奖。”

    小厦子十分有规矩,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弘时阿哥没有吩咐之后,才悄声离开。

    等到离开了屋内,

    小厦子才露出一个窃喜的笑容,他三年的月例除了用来打点去拜师之外,剩下的小厦子一点没留去求识字的太监教他,

    换如今这一句夸赞,换主子能认得自己,小厦子觉得值得。

    毕竟若非主子,三年前刚进宫的他早就死了。

    现在他要去完成主子交给他的大事了,这是主子第一次吩咐自己,自己一定要做好,哪怕只是传一句话。

    况且圣上的御膳,自然是要上心的。

    ‘也不知道菩萨奴现在用膳了没有,用的香不香……’

    在永和宫的胤禛惦记着儿子,他都能想到菩萨奴对乾清宫的奴才问‘那阿玛呢?阿玛何时回来?’的样子,

    只是好心情没维持多久,

    额娘的话让胤禛又想到了先帝说的那一番话。

    “额娘可知,先帝在畅春园临去前,曾召见儿子秘密谈了许久。”

    德妃刚想到是十一月十三日,那一天先帝召见胤禛和诸位大臣,但她未曾听闻先帝有对菩萨奴的不满之语。

    胤禛就像是猜到了德妃的想法,“并非是十一月十三日那天,而是十一月十日,先帝临去的前三天。”

    “那一日先帝难得清醒了一整日,神思清晰,说话有条理也不再颠三倒四了,但在朕看来,确实糊涂至极!”

    胤禛嘲着,

    “皇帝!”

    德妃厉声呵斥,确认了周围只有他们母子以及竹息和苏培盛,

    德妃还是不放心,抬手示意两个奴才下去。

    “你疯了不成,竟妄言先帝?”

    胤禛暂时没有理会德妃的生气,而是沉浸在那一日的场景中。

    “朕,考察了你许久,继你二哥之后,你确实是担得起这王朝重担,老四,你二哥将你调教得很好。”

    若是换一个人听见康熙这句话,别说优待二阿哥了,没有可以针对虐待他都不错了。

    什么叫‘你二哥将你调教得很好?’这不是拉仇恨吗?

    可是胤禛知道,老爷子真的是这样想的,毕竟在他的心里,二儿子哪哪都好,自己能力强都是因为早些年跟在二儿子身边学到的。

    “无论哪个方面,确实合格了,可惜……”

    康熙盯着胤禛“你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是如此的直接,胤禛强迫自己忍下来。

    可是康熙就好像觉得自己说的话还不够毒一样,“朕给了你几年,你始终宠着他,朕让你染黑他,你如何都没做到。”

    “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他本就天资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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