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AW!”
“欸嘿,打中手臂了,没给我打死!”
“快,过过!快过!”
另一边,让我们将视角放到这一队二员的倒霉蛋....啊不是,高手玩家的身上。
还记得前面说过,因为这一队的女医并不是老板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支援位,
所以他们的这两个过点烟可以说封的是天衣无缝,
就连浩天都只能通过那种冥冥中的感觉试探性的混那么一枪,
能打死更好,打不死他们也差不多只能跟着过,不好在中控久留的。
毕竟中控一旦响枪,
以这种高强度对局的节奏,牢区以及宿舍甚至西大这边的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按蜂拥而至!
到时候可就要变成典狱长,就要站中间打两边了。
但谁曾想,浩天一枪AW混中没让他们减员,没让中控获得冲他们的机会,
怎么反而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枪M700让他们直接被爆头击杀了啊?
“啊?”
“卧槽!老太,是老太的M700!”
二员这一队的人在看到自己的一号位竟然被直接抽死之后,倒是并没有一时间把事情联想到外挂身上。
因为就算是外挂,你多少也得演一下吧?
至少也得起把AWM,这样还能说是在烟中抽奖的时候运气好抽中了,
并且因为是AW,所以不需要打中头才能死?
不然的话,你这又没有视野,距离这么远还要进行预瞄,还要一枪爆头....这也太反人类了吧?
再加上他们在上了二员管道之后也是正好听到了属于航天基地专属bOSS德穆兰刷新花园时候的“强劲音乐”,
想到对方就算是人在花园都能一枪爆头发射区火箭的人,能打到二员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暂时没听说有人这样死过?
(别问作者为什么知道老太能在花园抽死火箭,我的火箭燃料啊!也就打打真人了!)
“是老太吗?”
“这,这不对吧!没听说老太还能抽到二员啊我去!”
“而且老太不是一枪必定死不了人,不管带什么头都会在第一枪后给你留10滴血的吗?”
“怎么可能直接给你打倒啊?”
“嘶,好像也是....但是这个名字....不对!还真不是老太,老太的名字前面是没有哈夫克这几个字的!”
“老太的名字应该直接就是“安全总监德穆兰”,而不是“哈夫克安全总监德穆兰”!”
“这人是玩家,是中控那一队!”
二员这一队的队内语音中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于是也不再止步不前,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不然要是等烟散了,可是要被牢大,牢二,中控三队人吊起来抽的,那样他们就闪击特勤处了!
可不要小看二员的诱惑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在意你了,你就在航天开局站一下二员吧,
在那里,你绝对就可以收获到你想要的关注了!
咳咳,话题言归正传。
就在二员这一队剩下两人打算趁着烟还没散继续往前过点,甚至是打算一个跳背把人抱下管道的时候,
轰!的一声!
来自中控位置,露娜手中的AWM发出了它在本场的第一声咆哮。
【“金卢娜112”使用“AWM狙击步枪”击倒了“阿米诺斯”!】
“???”
“卧槽!这他妈是外挂吧!”
“这回真是外挂吧,我烟这不是还没散吗,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要跳背队友,还预瞄我的?”
“这他妈中控这一队演都不演了?啊??”
二员队伍中打算跳背一号位的二号位在AWM一枪打出后便应声而倒,
看着自己周围直到现在才开始慢慢变淡,开始没有遮挡视野功效的绿烟,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额,虽然但是,我感觉还是第一枪那个M700更夸张更像是外挂吧?”
二员队剩下最后一个的女医如此小声的说道。
“因为他这一枪是用AWM打你的,击倒信息那里显示的也并非是爆头。”
“联想到前面我们队友被击倒了,为了让他能快速脱离险境我们能做到有且只有跳背。”
“并且我们队友刚才被击倒的位置也被他们知晓,所以就单单看这一枪,这好像的确不是挂?”
闻言队友的分析,二号位就算内心再怎么憋屈,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奈何心中的那口气总是需要找个机会发泄出去的,他就就又把矛头对准了M700的使用者,
“艹!不管怎么样,这个伪装老太的,这个用M700的绝笔是挂了,他不是挂我吃屎!”
“我就直接这么说了,他不是挂我吃屎!”
“还有三角洲的私人判定机制,你特么要是这不封了他,我直接日飞你老冯,艹!”
二号位一边怒骂着,一边连淘汰回放都不想看,直接就开始给浩天三人一人送去了一个举报。
而再让我们把视线放到这场对局之中。
因为此时烟已经完全散了,外加两个队友都已经死了,一个是被AW打死,另一个则是被狙击枪爆头,
哪一个想要拉起来都不容易,于是他干脆就选择了摆烂,直接就站在了管道上,
理所当然的又领走了一发M700红蛋,最后三人一同猛攻特勤处去了。
总游戏时长....45秒?
(旧版本的二员是需要跑一段路才能到开卡地点的,所以就活的久了一点。)
......
“现在,咱们是二比一了哦!”
另一边,浩天那边,
在阿娜伊斯又一枪爆头送走了二员那一队最后的一个人,看着那三个总共都没在地图里活多久的,
就这样水灵灵摆在管道上的盒子,我们的海天此时直接是已经陷入了懵逼。
直到对方用着轻佻的语气对着一旁露娜进行挑衅的话语被说出后,
他才终于从那种懵逼的状态中舒缓归来。
“啊?”
“对面这就....死完了?”
“可....这是怎么杀的?对面的烟不是都还没有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