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虞姐姐吗？我这儿有笔生意，打算问问你的意见......”
王生快速地把事宜交代了一下。
说罢，那边传来虞吟霜疑惑的声音：
“那馆长能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你今天去那都做了什么？”
王生想了想，淡淡回应：
“嗯......跟一个叫宁若茵的女生打了一架，然后赢了。”
“哦。”
那边随口应了一声。
两秒后。
“等、等等！”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像是把什么打翻了：
“你说你把宁若茵打了？！那个中将的女儿？！！”
“嗯，是的。”
王生淡淡道，嘴角却不由微微勾起笑容。
总算是看到了虞姐姐还会有吃惊的一面了。
他还以为，不论自己有多么厉害，这位永远从容的女人都不会表现得多么惊讶。
上次让她有些情绪起伏时，还是因为王生逆天的三品药师表现，但实话，那也只是有些脱离常识，而非实力、价值上的震撼夸张。
如今，也算是证明了，王生对得起她这份投资了吧？
说实话凭王生的天赋，想要赚钱，不论是自己单干也好，还是找更大的平台合作，他应该都能混得很不错，没必要签什么独家合约。
可虞姐姐却算是对他有知遇之恩。
从最开始的赏识、尊重，到后面的保护，帮忙处理狼娃的事情，无不都让王生感觉：
这个女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他自知社会阅历浅薄，如果自己出去闯荡，未必会遇到好人，被坑被利用都难免。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虞姐姐把钱挣了，也就不算便宜外人。
再说有这么个经纪人全权处理，自己很多事都很省心，不用考虑很多事的弯弯绕绕，挺好的。
“嗯......”
那边沉吟了许久后，终于开口：
“你把免提打开，我和他说两句。”
“好的，打开了。”
王生打开了免提，房间开始响起虞吟霜的声音：
“二十万太少，我们要一百万一个月。”
孙昂：“......”
王生：“？”
一百万？
虞姐姐这是来抢钱了？
“女士，这太多了......”
孙昂表情变了变，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
“您应该清楚，社区武馆是公家拨款资助运营，而我们也只是为弘扬宣传武道精神，非纯粹盈利项目，资金方面比不上那些......”
“八十万，你要是觉得谈不了，等王生拿下青江市中考第一，我想就是两百万也会有武馆愿意出。”
她语气不容置疑：
“一分钟，买卖做不成就算，孙馆长，你要做决定请尽快，王生下午我还带他有安排。”
孙昂犹豫了十来秒，最终只得咬牙道：
“行，那就八十万！”
“嗯，敞亮人，王生的账户和授权文件我等下会邮箱发你，孙馆长记得查收，好了，王生，你现在有空的话来我这一趟，地址等会发你。”
见此，王生便不再多留，很快告别了孙昂，走出了会客室。
正打算离开，却忽地瞧见了一个熟人。
文静学姐。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两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是有事要忙，是专门等自己的？
王生想了想，走上前去：
“文静学姐，之前的事麻烦你了。”
“不，不麻烦。”
文静不知为何有些局促，但还是挤出了一道笑容：
“我就是想来恭喜你，能打赢宁若茵那样的天骄，王生，你真的很厉害......已经超过学姐我了。”
有吗？
王生对此还没什么实感。
就像是小时候看父亲很高大，印象里他永远都是高大的，以至于当父亲从战场上回来时，才发现他就是一名平凡、普通的中年人。
现在想来，当初文静也是给了王生一波小小的心灵震撼，他才会留下学姐强大的印象吧。
如今的话，的确是超过她了。
“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感激之前学姐的帮助......这是我新的联系方式，加一下吧。”
王生拿出他的新手机：
“以后如果遇到麻烦，要是我能帮得上忙，就一定会去的。”
知恩图报，本就是王生的个性。
他不喜欢亏欠人，甚至更乐于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还人三分。
片刻后，两人重新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学姐。”
王生离开了拳场。
而文静久久呆愣不语，像是失了神。
“学姐，学姐？”
何芸薇在一旁连喊了好几声。
“人都走啦，还发什么呆，我说学姐，你该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文静回过神，无奈笑了笑：
“若是对等还能谈及喜欢，可若他注定光芒万丈，我又能有什么想法呢？”
“走吧。”
两人也快步离开了武馆。
......
半小时后，青江市高新区，科技新城。
王生在附近茫茫大楼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怎么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我不认路啊。”
此地算是一处商圈，街道和广场上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偶有一些结伴姐妹见到王生，还会远远调笑几句，甚至偷偷拿手机拍他。
王生不由觉得窘迫。
毕竟两世都是穷苦学生，还真没有什么出来玩的经验。
不得已，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虞吟霜的电话：
“虞姐姐，我到了科技新城了，但你说的龙渊军工集团在哪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
“我看见你了，你往你右手边看，见到那栋最高的大楼了么？”
王生扭过头，那是一栋约有百层高的宏伟大楼，若是在前世恐怕很难见到。
“嗯，我看到了。”
“这整栋楼全都属于龙渊军工，你跟前台说一声就可以上来了。”
“......哦，好。”
挂断电话，王生才慢慢回过劲来：
“难道，虞姐姐其实很有身份？”
不，这算什么问题？她能在青江市背地里开这么大一所拳场，有些能量当然正常。
穿过街道，他找到大楼入口，快步来到了前台大厅，对前台开口道：
“您好，我约了人。”
前台是个年约三十的女人，此刻她正专注地在电脑玩着消消乐。
“名字？”
她含糊不清道，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看都没看王生一眼。
“王生。”
“我是问你要找谁，二笔吧你？”
她一脸无语，不耐烦地瞪了眼王生。
“虞吟霜，是她让我来的。”
王生淡淡道。
“虞......嗯？”
女人表情骇然失色，棒棒糖都吓得掉落在地。
“......您、您您稍等，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她快速拨通了电话，而后，通话也很快结束。
“贵宾......这是您的访客卡，请收好，虞总正在办公室等您，门牌号是3301。”
女人一脸赔笑地对着王生开口道。
她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人都矮了几寸。
王生没接茬，瞥了眼身后的索引标牌。
3301，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