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棠学艺术的,琴棋书画精通,尤其钢琴还考过等级证书。
她盯着舞台上蒋纯芷,总觉得哪里奇怪。
“婉婉,我想去后台看一下。”
“快点回来,我想回家。”
沈映棠瞥了眼中心区域,裴寒声压根没注意到她们这边,眼里只有他的钢琴妹。
乔婉喝完果汁,头晕得厉害,可能是情绪不好,心里很闷。
服务生朝她走过来:“这位小姐,您看起来不舒服,请跟我去休息室吧,等您的朋友来,我叫她找您。”
“好,谢谢。”
乔婉被带进休息室,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就晕过去了。
台上蒋纯芷结束演奏,走到裴寒声那一桌,身子朝裴寒声倾斜,像依偎在他身上。
雷鼎城目光在他们之间打量。
“小裴总,这位是您太太?”
裴寒声不动声色拉开与蒋纯芷的距离。
“我太太这次没来,以后有机会把她带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蒋纯芷眼神暗了暗,
看向雷鼎城:“你好,我是蒋纯芷,寒声从小玩到大的妹妹。”
她一抬手,扫翻了雷鼎城面前的杯子,洒了他一身。
“哎呀,真不好意思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去清理一下。”
蒋纯芷给了服务生一个眼神,服务生点点头,引着雷鼎城到了乔婉所在的休息室。
雷鼎城左右看看,没有水龙头,沙发上有个女人。
“你好,这位小姐……”
乔婉脸色发青,像搁浅沙滩的鱼急促呼吸,看起来很难受。
雷鼎城受过医学急救训练,这症状像呼吸道中毒。
他没拿手机,去叫人门却反锁了。
刻不容缓,只能解开乔婉的衣服,开窗通风,叫她呼吸保持通畅。
乔婉锁骨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落入眼里,他脸颊一红,心无杂念地把她抱高一点:“小姐,小姐,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餐厅里,服务生匆匆走到蒋纯芷身边,低头说了几句什么。
蒋纯芷脸倏地红了:“寒声,雷先生在休息室里和一个女人叫得很大声,我这儿可是正经地方,你不准带人坏了我名声。”
裴寒声皱了皱眉,起身:“我去看看。”
蒋纯芷和服务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跟着一起过去。
隔着休息室的门,能听到两人在说话。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还是这样?”
“好多了,我自己可以。”
裴寒声本来要走的,女人熟悉的声音把他又拉回来。
“这里面,怎么是裴太太的声音?”
蒋纯芷故作惊讶地看向裴寒声,男人神情笼罩着吓人的阴鸷,杀气腾腾的。
“门怎么还反锁了,快去拿钥匙来。”
蒋纯芷话音刚落,裴寒声伸出一条长腿用力猛地踹门,力道大得吓人,很快破了门。
裴寒声冲进去,乔婉衣冠不整。
雷鼎城通红着脸,脖子都粗了。
裴寒声把乔婉扯到一边,脱下西服包裹着她,反手拎起雷鼎城的衣领。
“这是我老婆,我剥了你的皮。”
雷鼎城惊讶地张了张嘴:“小裴总,她是你老婆啊?”
乔婉浑身没劲,抓住裴寒声的衣角:“你松手,你要干什么。”
裴寒声咬着牙,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占据了所有理智。
他能干什么,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了,好大一顶绿帽,他要杀人。
“等我收拾完他,再和你算账。”
裴寒声挥起拳头,把雷鼎城的眼镜打碎,一只眼球肿了,有血渗出来。
蒋纯芷瞪大眼睛,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走向。
依她对裴寒声的了解,他有洁癖,占有欲又极强,绝不能碰脏东西,对女人更要求干净纯洁。
乔婉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上了,他怎么可能不嫌弃?
“寒声,雷先生可是裴叔叔邀请来的贵客,你要自毁前程吗?”
难道不应该扇乔婉一巴掌,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吗?
裴寒声冷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乔婉眼神迷离躺在这里的样子。
只想把雷鼎城的眼睛珠子抠出来。
雷鼎城此刻被裴寒声打得晕头转向,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找眼镜。
裴寒声把他抓起来,朝着他的肚子,一拳一拳砸过去,怒火都发在他身上。
雷鼎城毫无抵抗之力,话说不出一句,吐出口血水。
裴寒声平常练拳击,师从南亚拳王,能徒手打死一只野熊。
蒋纯芷抱住他的腰身:“寒声,你再打人就没了。”
裴寒声甩开蒋纯芷的手,她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磕破了头。
裴寒声没注意蒋纯芷,攥住乔婉的胳膊,拉着她走。
“他碰你哪里了,回家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以后你没我允许别想走出檀墅一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乔婉眼里尽是恐惧。
她再不要回那个笼子,裴寒声要把她折磨死。
挣扎着不肯走,却被裴寒声一把抱起。
乔婉眼里氤氲一团水汽,为什么他表现得这么在乎,可又那么残忍,她看不懂。
容闻瑛闻声赶过来,眼前一幕叫她险些晕倒。
乔家栋趁乱在雷鼎城身上搜刮值钱的东西,手表钱夹全揣进口袋。
门外站着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匪夷所思看着乔家栋。
容闻瑛怒吼:“谁把你放进来的?乔婉叫你这么干的?”
乔家栋咬了咬大金表,贪吃的嘴脸丑陋至极:“他就是个大瓢虫,白睡我姐还不给钱。”
“你在胡说什么?雷先生是我们裴家的座上宾,为裴氏打江山的功臣。”
容闻瑛捂着心脏,想杀乔婉的心都有了。
“裴寒声,你明天必须和乔婉离婚,和这一家子讨债鬼断绝关系!不然我就去死!”
蒋纯芷忙扶着她坐下,瞥了眼乔婉:“要是我的话,都没脸在京城呆着了。”
乔婉闭了闭眼,小脸煞白。
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家就在京城,你们再逼她我先把你们送走。”
裴寒声冷眼扫过一屋子的混乱,抱着乔婉离开,送上自己的车。
乔婉打开车门下来。
裴寒声大长腿三两步绕回来:“你跑什么,我能吃人!”
乔婉面无表情看着他,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裴寒声怔然,她眼底的冷漠像一块冰,刺痛了他。
“你要干什么,想用眼神刀我?”
“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婚。”
裴寒声盯着她:“乔婉,你有没有心?”
“明天能不能离。”
裴寒声快被折磨疯了,扛起乔婉,把人丢进车里。
他的长身也坐进来,像抓小鸡仔一样,把乔婉按在腿上,捏着她的下巴吻了过来。
乔婉的嘴唇破了,拳头猛捶裴寒声的胸膛,裴寒声吻着,大掌箍住她的手,背到腰后,按着她的腰背,更紧地贴入怀中。
咸涩的泪珠滑落进嘴里。
裴寒声粗喘着停下,放缓动作吮去她唇上的血,又加深刚才的那个吻。
还是控制不住的,想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吞进肚子里。
乔婉快要窒息,浑身绵软无力,任由他吻着。
直到电话响了,容闻瑛说:
“你爸叫你回老宅,寒声,我护不住你了,你爸有的是手段治你。”
“知道了。”
裴寒声仰头吐出口气,眼神有所克制,放开乔婉,拎着西服下车。
乔婉坐在车里,吻得太狠,唇肿了,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发呆。
裴寒声心尖抽疼,收回视线,对司机说:“把她送回檀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