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解开乔婉的内衣,他的长身压过来时,乔婉勾住他的脖子,与他吻了起来。
他和她做时,心里想着谁,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内心坚定了离婚的想法,就不会再和裴寒声生第二个孩子。
她忽然发现,不带任何心理负担的时候,这种事情做起来反而更舒服。
裴寒声也感受到了乔婉的不同,她不像以前那么抵抗,还会迎合他,偶尔还要掌握主动权控制节奏。
这叫他无比的惊喜,彻夜放纵,再醒来,乔婉不见踪影。
如果不是床上乱得不像话,他只当昨晚只是个梦。
找到手机,他给乔婉打电话。
“不拿钱就走人,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乔婉人在酒庄,昨晚一夜荒唐,她一想起都面红耳赤。
怎么会如此大胆,一次又一次,缠着裴寒声要个不停。
裴寒声的反应倒更像酒醉认错人的懊恼,拿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都忘记昨晚吧,我也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
乔婉声音冷冷的,与昨晚的主动热情相比,判若两人。
裴寒声沉默几秒,听筒里传来他不屑的嗤笑。
“现在市场行情多少,你开个价,我转你,你昨晚的服务很让我满意,我不吃白食。”
“不用,你卖力取悦,我也享受到了。”
裴寒声极为不爽地咬咬牙:“乔婉,你拿我当什么了?”
“你拿我当什么,我就拿你当什么。”
乔婉没心思和他继续说下去,今天罗老板的太太要来酒庄,江雨彤躲着不敢来,她忙得不行。
杜一找她说事情,她就把电话挂了。
那边裴寒声砸了手机,揉着太阳穴生气。
他不该给乔婉打电话,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
门外有响动声,他发火:“谁在外面,滚出去!”
容闻瑛推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凌乱。
她得到线人消息,乔婉昨天来公司了,裴寒声带她应酬还叫她在这里过了夜。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容闻瑛怒火腾腾,勤于保养的脸上都气出三条褶子。
“不堪入目!自甘堕落!裴寒声,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和自己老婆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老婆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蒋纯芷,乔婉不过是一个工具,她现在没有价值了,也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你就该毫不犹豫地离婚!”
裴寒声手抄进口袋,神情极冷:“不用你提醒,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还犹豫什么?纯芷的哥哥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谁娶了她,蒋家的一切也都是谁的了,你再犹豫,她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需要她蒋家的东西么?可笑!”
“那你也找个像样子的,乔婉能给你带来什么?她除了会要钱,发疯丢人,她还能带给你什么好处?”
裴寒声皱了皱眉:“没那么糟糕。”
容闻瑛愣住了,脸色一沉:“难道你爱上乔婉了?”
裴寒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她配么?一个杀人犯的女人,一家子要饭的乞丐。也就是和我提了离婚,叫我的日子变得好玩了而已。”
容闻瑛松了口气:“你还没蠢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先把婚离了,别叫我催你。”
裴寒声闭了闭眼,低垂下头,面容陷入一片晦暗。
他就这样站了许久,整个人颓丧得不像话,在痛苦里挣扎,最终吞噬淹没,许久才找回理智。
……
乐怡酒庄。
罗老板叫乔婉去办公室。
“今天我老婆要来,你可能不了解,这家酒庄,是我岳父岳母的,我只是个管家,我老婆才是老板。”
乔婉心思微动,罗老板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他是个上门女婿,实权还在太太那边,他和江雨彤的事情酒庄人人皆知,但不能传到太太耳朵里。
“罗老板,我明白了,我感激你给我这个工作机会,也同样感激你太太,一定会接待好她的。”
“乔婉,你非常聪明,也很清醒,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知进退,讲分寸,嘴巴也严,我放心的。”
乔婉笑笑:“罗老板,你是不是说过补偿我条件可以随便提?”
罗成捏着下巴装糊涂:“我有嘛,什么时候的事情,哈哈哈,记错了吧小乔。”
乔婉心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出尔反尔,和裴寒声一样,都是不可信之人。
“你肯定说过,但我的条件也不妨听一听,我想当酒庄合伙人,技术入股,相当于我自己开辟出一条渠道,做侍酒师是零售拿提成,现在走量,拿分红,半年内我保证打开海外市场,就卖咱们酒庄自己的红酒品牌,怎么样?”
罗老板完全不走心,没拿她的话当回事。
“挺好有想法,就是我看裴寒声那态度,也就是放你出来玩一玩,玩够了就回家继续当豪门太太了,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乔婉无力吐槽:“能别总把我和他绑一起么?不是所有人都有您这份幸运,找到一个靠山吃一辈子软饭,也会有人骨头硬嫌饭馊咽不下。”
罗成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乔婉你骂我呢是吧。”
门外,前台接待慌张地在喊:
“太太,罗老板在工作,请您稍等一下再进去……”
安乐怡揪住那前台的头发,推开门,把人拖进来。
“打掩护是吧,还给我演双簧戏,狐狸精都在这里站着了,你还不叫我进,等他俩搞完破鞋了你再叫我进好不好啊?”
“太太,我错了,好疼,我头皮要掉了,求求你放手……”
罗成的太太安乐怡一向强势,短发小西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风格,前台接待在她手里痛不欲生。
乔婉拉开两个人,前台接待头发掉了一大把,哭着跑出去。
“乐怡女士,你找错人了,我不是……”
罗老板紧张地跳起来,“咳咳咳咳……乔婉,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乐怡瞪大眼,朝着罗成头上爆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酒庄里藏了什么猫腻,养婊子,负心汉王八蛋,你说你喜欢家里热闹,二十年我给你生了五个,流了三次胎,结果你天天不着家我带孩子还要给你擦屁股,你在我爸妈的牌位前发誓说会爱我一辈子,我才嫁给你的!”
安乐怡说到最后哽咽了,背过身肩膀抽动,情绪失了控。
乔婉内心有些触动。
能干富有如安乐怡,也逃不掉吃爱情的苦,婚姻,真够折磨女人的。
她递上纸巾:“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出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