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的仪式顺利举行,岛屿大办一场,彻夜欢庆。
苏徉发现这样连续的坏处了。
那就是她没有时间休息。
第一天她看着林涑的打扮喷笑,他虽然没化猴屁股脸蛋,但那身衣服套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喷笑后被林涑按住挠痒痒,挠着挠着亲起来,一夜没睡。
第二天她看着第三席的打扮惊艳,被勾魂摄魄的美貌小三迷住一夜没睡。
第三席使尽浑身解数,存了要给第二席下马威的心思,硬是把苏徉按在他身上。
双腿盘踞许久没松开,这样维持一晚,再厉害的自愈也追不上,何况夜光还不在身边。
苏徉感觉双肾被掏空,面对第二席都开始有心无力。
举行完这次的最后一场仪式,苏徉回到卧室,该去掀第二席的面纱了。
她腿肚子现在还有些打颤,第二席和隔着面纱也看出来一些,关切地问:“是不舒服吗?”
苏徉说没事,尽职尽责完成最后一步。
面纱被掀开,露出第二席那张柔和的脸。
他也没上妆,有种清水出芙蓉的脱俗。让苏徉不禁想起见他的第一面。
细腰长腿,大胸,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第二席从她的眼神里也回忆起之前,笑着握住苏徉的手,带着按向自己的喉结处,那里被松松的白纱系着覆盖住。
苏徉会意:“要解开吗?”
解开露出他滑动的喉结,随手把细纱放在一边,回身却见第二席的皮肤朦胧如轻雾浮起,轮廓一点点模糊褪去。
他顺着苏徉的视线也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歉意道:“吓到你了?”
透明人不会吓到苏徉,只能让她想起一些奇怪的play。
“唔...没有。”已经不知道和小爸亲密接触过几次了,苏徉喝口水润润喉,在他旁边坐下。
肌肤变透明,但还是可以被触碰摸到的,触感真实温热,只是眼睛看不见。
苏徉顺着手臂往上摸,手钻进他的袖子里。
第二席很轻地一颤。
这和平时不一样。
现在,举行过仪式,他也是孩子的兽人了。
原本含笑的眼睫垂了垂,透明的肩线往她身侧挪,主动将半边身子靠过来,方便她动手动脚。
第二席的手也搭在她膝盖上,嗓音轻软,“今天腿不舒服?亚父揉一揉?”
苏徉不理解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癖好,类似的问题抛给第二席:“这样了还叫亚父?”
第二席怜爱地在她额头一吻:“无论如何,你都永远是我最爱的孩子。”
苏徉尊重他们的Xp,叫就叫吧。
她的腿被第二席捏了两下就舒服很多,第二席又提起去泡温泉。
苏徉:“就是那个我和九方宿介一起泡,然后你跑出来打断的那个温泉吗?”
第二席失笑:“倒也不用加这么长的前缀。”
又点头:“是那里。”
苏徉委婉道:“公共温泉,这不好吧?”
第二席笑说:“不是公共,是你私有的。”
换个地方也很有新鲜感,苏徉闻言不用多考虑,两个人愉快地前往事发地。
温泉和旁边小屋都在,这次被围上还明确禁止通行,明显是第二席怕被人打扰。
苏徉不见外地先脱了衣服泡进去,第二席去拿东西。
她在里面发出喟叹,游了一圈。
水汽氤氲里,第二席都白纱被打湿了贴在身上。
他拿着工具远远走来,身上的白纱似乎比之前更薄,隐约能看见流畅饱满的胸肌轮廓,透粉点映其中。
但他好似浑然未觉,嘴角噙着温柔的微笑,神情端庄不可亵玩,一举一动近乎圣洁。
“好孩子,需要亚父为你擦背吗?”
在岸边跪坐,白纱贴身,长辫子落在身侧,他弯腰掬水。
第二席蛊惑不输小三。
苏徉转过身,便感觉打湿的毛巾贴在背上,轻柔蹭动。
力道轻缓舒适,把苏徉擦得昏昏欲睡。如果第二席不做的话,今天就这样睡觉也挺好的。
他很会照顾人。
可随着指尖一遍遍轻柔摩挲,水汽愈发浓稠,周遭静谧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第二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擦拭的力道更轻,很快毛巾拿开。
苏徉正要回头,问他是不是擦完了。
下一瞬身后便贴上了温厚的胸膛。
第二席隔着单薄浸透的纱衣,将人连带着满池水汽,一同搂进怀里。
他顺势落进温泉。
对海马来说过高的温度,烫得他几乎全然透明。
虚幻的轮廓只有苏徉能清晰感受到。
第二席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颈间,绵长缱绻。
擦拭用的毛巾滑落水面,随水波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水声细碎绵长。
苏徉偏头望着庭院外侧蒙着的围障,断断续续说:“会不会,有人来。就像你上次那样。”
第二席脑子混沌几分,喉间溢出细碎轻软的吟哦。
他没有作答,甚至无暇分辨她的语气是调侃还是真正担忧,手臂牢牢圈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尽数纳入自己的怀抱。
温热泉水不断冲刷着躯体,第二席的脸颊贴着她的肩颈,将自身的温度尽数渡给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不会。看不见的。”
木屋飘来的零星暖光落在他半透明的躯体上,大片落地窗的倒影里,孩子被他遮挡了大半的身体,小腿也握在手里。
天际缓缓漫开大片橘色朝光,一缕初升晨光穿透木屋缝隙落进池内,池水平静下来。
木屋落地窗上被脊背温度蕴出大片大片白雾,第二席听见孩子问:“你上次是不是一直在偷窥。”
“只是偶然路过,担忧那个孩子能不能做好......”
孩子又笑起来,笑得小腹震动,第二席听出是揶揄的笑。
她环住他的肩颈,在耳侧询问:“你就不怕他来报复你?我的标记能感应到他的位置,说不定,他就在附近,走出来叫你亚父。”
第二席气息凌乱:“至少、今天不行。”
“之后就可以吗?我叫上他,刚好你可以教他。最开始他都不会的,是不是你这个亚父没有教好......”
没有教好吗?第二席不愿意在此刻提起别的兽人,俯身吻向孩子。
连续三天高强度还不能结束,但未等到苏徉彻底标记第二席,联邦发来邮件。
第二席视线扫过,笑容渐淡。
联邦,请求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