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把兽人领走升级很久都没回来,要不是感觉一直都活着,苏徉真想过去找找。
战斗暂时平息,第二席第三席和看热闹的都回来了,吵吵闹闹一堆人,都找机会往她怀里蹦。
苏徉抱了满怀的兽人,再听第二席讲课,就没法摸福利了。
第二席看见她的遗憾眼神,在经过时,悄悄勾了一下她的手心。那只手近乎透明,不注意根本没人看见。
现在人多不能摸,可以晚上到他的房间来。
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这样悄悄的像是偷*情,苏徉等到晚上,跟他们说自己要出去一下。
谢利问去哪,小猫起身:“我陪你。”
温云岫看过来。
苏徉没用他陪,这能让人陪吗。
“就出去一下。”
说着开门溜走:“一定回来。”
出去还在想温云岫那个眼神,他肯定心知肚明。
谢利也反应过来了,站在原地没跟出来。
兽人太多,付出的感情又太深,苏徉感觉自己好像个渣女,哄完这个哄那个,她有点不忍心让他们露出那样的眼神,脚步就带了犹豫。
在她想转回去的时候,第二席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怎么站在这里。”
他走过来,抬手虚虚揽住苏徉的肩膀:“亚父刚刚发现,今天的课程里落下了一个知识重点没有和你说,来,去亚父那里。”
卧室的门关上,谢利竖起猫耳听着外面的声音。
许久才重新坐回沙发上。
原本灵动翘起的尾巴垂落扫在地面。
但他已经是副会长了,母亲也总说喜怒不形于色,只能拿出工作转移注意力。
只是没工作多久,又抬起头看向表哥,语气难掩怅然。
“假期马上就要结束,咱们要返回帝国了。”
温云岫:“嗯。”
谢利把工作推到一边,拿出小羊玩偶。做的像人又像羊,给他的这份还额外戴了蝴蝶结。
谢利顾不上可能会被嘲笑,抱住娃娃,把脸埋进里面。
温云岫自然不会笑表弟,他没那个兴趣。只是宽慰道:
“南屿群岛不像帝国这样忙,她有时间自然会去看你。”
“标记了第二席也好,以后她外出,可以借第二席掌控岛屿。而且这样一来,第二席也会更加死心塌地。前三席都掌握在手里,才最保险。”
语气平缓,看着是在对谢利说。
但手中钢笔停顿许久没有落下,望着虚空一点,更像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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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徉说到做到,晚上没有留宿。
回来左边抱花右边搂猫,和他们聊天说话。
苏徉:“也不知道琼姨她们怎么样了,那里不能带手机,人联系不上,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刚刚做过,她身上的热度还没散,温云岫的手在后面给她揉腰,谢利抱着一只腿在按。
他们都喜欢这样温存。
在六级蚀变区面前,温云岫也没法说出别担心,只道:“琼姨有经验,她不会让自己有事。”
苏徉嗯了一声,又问:“她们的兽人也不能进去,现在是不是就等在外围呢?兽人应该可以感应到驯养师的情况吧。”
“多少能感应到一点。”
谢利接口,揉完一条腿就换一条。
精神体在苏徉的怀里被她揉搓着胸脯软肉,他的胸口好像也被一只手伸进去*揉*弄。
虽然在一起很久,但还是不能习惯伴侣的爱抚,竖起的猫耳不停飞快轻抖。
苏徉又摸摸花瓣:“假如说,假如说啊,没有要诅咒大家。”
温云岫笑:“嗯,假设。”
苏徉:“假如要是驯养师在里面出事了,那些兽人怎么办啊。”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随时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温云岫收敛笑意,谢利揉腿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跟随驯养师离开。”
谢利看着她:“但我可能不会闯进蚀变区殉情,因为如果我蚀变了跑出来,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
苏徉呸呸两声:“谁要你拿自己举例了。”
谢利嘴角翘了翘,认真道:“嗯,你也不会有事,我的一条尾巴就代表一条命,全部都给你。”
“那你不就没有了吗。”
谢利:“我没关系。”
这傻小猫。
苏徉暂时放开郁金香,抱着猫搂住谢利,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乖猫猫,妈妈亲亲。”
表哥还在。
谢利的脸腾地就烧红了。
死死埋在她身前不敢再抬头。
苏徉摸摸他的后脑勺。
小猫这个称呼大家都知道了,就他自己要面子,脸皮薄,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叫,谁一提他就急。
好哥们林涑还总喜欢用这个刺他。
精神体在两人之间被夹出咪呜叫声,苏徉等他脸不烫了才松开人。
谢利绷着脸目不斜视,不去看表哥的表情。
又听苏徉夸奖说:“真是有责任心的好小猫,但你真不用殉情。”
被她摸耳朵摸尾巴,谢利发出和精神体一样的声音,下意识让她的手在脊背和肚腹流连,就差享受的翻个身打滚了。
忍不住扬起嘴角,脑袋在她手心撞撞,转头看见表哥平静的脸。
“......”
温云岫移开视线,只当没看见表弟的一系列动作。
握住苏徉的手,温声道:“如果驯养师也被感染,蚀变有可能顺着标记也感染到她的兽人。”
“所以那些兽人在那里,既是等待消息,提供反哺,也是随时准备被处决。一旦发现问题,巡逻队可以直接动手。”
苏徉又重新躺回去,把花抱过来,瞅着天花板。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苏徉说不上来:“不是......就是看大家都在为此努力。我也是A级,却还在这里享乐,我有点过意不去。”
谢利不解:“这怎么是享乐,就像我母亲一样,你们和那些驯养师只是承担的责任不同。”
苏徉点点头,把脸往温云岫胸口一埋:“不早了,还是睡觉吧。”
谢利关灯躺下,从后面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