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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全员被吓哭,我在数老公腹肌

这bUff叠得,简直是给她这个颜控量身定制的顶级大餐!

    古宅大门前,管家再次扯开嗓子高喊。

    “新娘入府——请少爷领门——”

    前面那匹眼冒幽火的黑马打了个响鼻。

    马背上的沈修竹动了。

    他单手撑着马鞍,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潇洒。

    暗红的衣袂翻飞间,那股属于高阶厉鬼的恐怖煞气席卷全场。

    周围的温度直降冰点。

    剩下的几个外国新娘冻得缩成一团,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架。

    沈修竹踩着地上的纸钱,一步步走到队伍最前方,停在林软心身前一米处。

    残破的血色衣摆就在林软心低垂的视线范围内轻轻晃动。

    林软心借着盖头的遮挡,深深吸进一口冰冷的空气。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抬手理了理鬓角,借着这个动作,把手腕上那股魅魔体香用力往沈修竹的方向扇了扇。

    沈修竹原本准备直接转身跨进大门,修长的腿却突然顿住。

    他挺拔的身姿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什么味道?

    在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纸人劣质的防腐液味,以及活人恶臭的汗味里,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甜美醇厚的气息。

    这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蛮横地钻进他干涸了三百年的五脏六腑。

    那颗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竟然很不讲理地抽搐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冰冷的视线越过盖头,扫向面前这个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龙国新娘。

    【系统提示:沈修竹当前欲望值上升至5!好感度+1!】

    林软心听着脑海里的播报,心花怒放。

    有用!

    “走。”

    沈修竹丢下一个字。

    声音极低,透着颗粒分明的磨砂质感,沙哑得能让人的耳朵直接怀孕。

    林软心脆生生地接茬。

    “好的夫君!”

    这四个字一出,站在一旁的张大强脚一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这妹子叫得也太特么顺口了吧!

    不需要做心理建设的吗!

    那是厉鬼啊!

    管家也愣在原地。

    平时那些被弄进来的新娘喊这一声,哪个不是哭丧着脸,结结巴巴跟上刑场一样。

    这龙国新娘听起来,居然还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修竹没有理会她。

    宽大广袖下,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指却下意识收拢,攥住了袖口。

    他转身,迈上高高的台阶。

    林软心双手提着宽大的裙摆,兴冲冲地跟在后面。

    只要跟这位大爷贴近点,不仅能近距离观赏那极品腹肌,还能随时随地吸两口帅哥的冷香。

    稳赚不赔!

    林软心提着喜服宽大的下摆,抬脚跨过那道半尺高的红木门槛。

    前方几步开外,沈修竹走得不急不缓。

    那身残破的血色喜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破碎感。

    林软心隔着盖头底下的缝隙,视线死死黏在那截劲瘦的腰线上。

    这腰,这肩宽。

    放在现代,绝对是能让人舔屏一整夜的极品公狗腰。

    这哪里是S级地狱副本,这明明是系统发对象的绝佳相亲局!

    大堂正中,贴着个巨大无比的“囍”字。

    红纸黑字。那黑色的墨迹还没干透,一滴一滴往下淌着黏稠的腥臭液体。

    两侧齐刷刷站着两排没有五官的纸人丫鬟。

    它们手里端着红漆木托盘,惨白的脸涂着夸张的红胭脂,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进来的活人。

    沈修竹径直走到主位,撩开衣摆坐进太师椅。

    他长腿交叠,苍白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目光扫过大堂里的新娘和男仆,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在他眼里,这些散发着汗臭和恐惧气味的活物,不配踏入这座宅院半步。

    底下剩下的六国新娘和男仆,已经被他身上那股实质化的煞气压得喘不过气,全都缩成一团抖成了筛子。

    张大强死死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手背,牙齿磕进肉里,生怕漏出半点声音触犯规矩。

    “喜宴开——”

    管家干枯的手掌拍了两下。

    纸人丫鬟们脚不沾地飘了过来。

    它们将手里的托盘端到每个新娘和男仆面前。

    木盘上面盖着一层红绸,看不见里头装着什么。

    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肉体腐败的酸臭味,直冲大堂的穹顶。

    “新娘入府,按规矩,得先用喜宴。”

    管家背着手,绕着众人走了一圈。

    “第七条规矩,不可浪费食物,吃干抹净,才能拜堂。”

    白象国的新娘阿米塔就站在林软心左边。

    纸人丫鬟伸出白纸糊成的手,掀开她面前的红绸。

    阿米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怪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重重撞在张大强身上。

    盘子里根本不是饭菜!

    大红色的浅口盘中,装着半截还在扭动发黑的盲肠。

    旁边散落着两颗充满红血丝的眼球。

    白瓷酒杯里,盛着冒泡的浓稠黑血。

    那截盲肠上,几条肥硕的白色蛆虫正拱着身子来回爬行。

    张大强面前的红绸也被掀开。

    里面是一盘发灰的手指骨。

    他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全靠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才勉强撑住没晕死。

    阿米塔平时手抓糊糊吃习惯了,但这种原生态的真人体拼盘她哪里见过。

    她胃酸剧烈翻滚,拼命摇头,连连后退。

    管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猛地凑近她。

    “新娘子,不想吃?”

    在死亡的极致压迫下,阿米塔被彻底吓破了胆。

    她抖着手,闭着眼睛抓起一颗眼球就往嘴里塞。

    “噗嗤。”

    微小的爆裂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极其刺耳。

    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阿米塔胃部一阵剧烈痉挛。

    她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吐在了青石板上。

    呕吐物落地的声音刚响。

    喜堂上方的房梁传来令人牙酸的木材摩擦声。

    一条红得发黑的白绫从天而降,死死缠住阿米塔的脖子。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整个人被硬生生拔地而起,吊在了半空中。

    “咔嗒。”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白象国新娘,死。

    一具软绵绵的尸体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悬在众人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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