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 > 第190章抢生意的出现了

第190章抢生意的出现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

    王金珠才扶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腰,从被窝里艰难地爬起来。

    罪魁祸首王天放早已经春风得意地去上值了,即使见到昨天怼他的人,他都能给个好脸色。

    王金珠吃完早饭,慢悠悠地朝知己阁晃去。前脚刚踏进知己阁,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家的低气压。

    铺子里,周喜凤和叶小雨不接待客人时,时不时叹气,连平日里最活泼的春桃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整理着货架。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似的。”王金珠走到柜台后,随手拿起账本翻了翻,“昨儿的流水不是还不错吗?”

    “好什么呀!”周喜凤满脸愁容,“金珠,出大事了!城南新开了家铺子,叫什么‘霓裳坊’,卖的东西跟咱们的一模一样!”

    叶小雨接过话头,声音里透着急切:“何止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料子差了点,手工糙了点,可架不住它便宜啊!咱们卖一百文的肚兜,它卖六十文!这两天,好些老客人都被抢走了!”

    【果然来了,任何一个爆款,都逃不过被模仿的命运。】

    王金珠心里波澜不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她放下账本,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她轻描淡写地开口。

    周喜凤和叶小雨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金珠,你没听清吗?人家在抢咱们生意!”周喜凤急得站了起来,“咱们辛辛苦苦才做起来的买卖,可不能就这么让人把生意抢走了!”

    “被抢走的都是是图便宜的,留下的才是咱们的根。”王金珠拉开抽屉,取出一叠厚厚的宣纸,在桌上摊开,“他们愿意在低端赚那些钱,就随他们去。咱们知己阁,从今天起,不卖这些便宜货了。”

    周喜凤愣住,凑上前看那宣纸上的图样。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腾地红了。

    图纸上画着的衣物,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那不再是厚实的棉布包裹,而是轻盈剔透的丝绸。细细的肩带,领口边缘勾勒着繁复的蕾丝花边,裙摆开叉到大腿,甚至还有几套外面罩着半透明的薄纱。

    “这……这伤风败俗啊!这能穿得出去?”周喜凤结结巴巴。

    “这是睡衣,自己在家穿的,又不是穿上街。”王金珠手指点在图纸上,眼神锐利,“大嫂,府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最怕的是什么?”

    周喜凤摇头。

    “最怕和街上的平头百姓穿一样的衣服。”王金珠冷笑一声,“霓裳坊把内衣做成了白菜价,那些贵妇人就绝对不会再去买。她们要的是独一无二,是身份的象征。”

    王金珠抽出一张图纸,塞进周喜凤手里:“去联系苏杭来的丝绸客商,挑最顶级的云锦和蜀丝。再找十个手艺最精的绣娘,签死契。从下个月起,知己阁主打‘金尊’系列。一套睡衣,十两银子起步,只接受预定,每款限量十件。”

    周喜凤倒吸一口凉气:“十两?抢钱啊!”

    “这叫品牌溢价。”王金珠站起身,拍了拍周喜凤的肩膀,“不仅要做睡衣,我后续还会持续出图纸,做常服。所以,不用担心霓裳坊。”

    看着王金珠笃定的神情,周喜凤咽了口唾沫,心里的慌乱奇迹般地平息了。她重重点头,拿着图纸转身跑了出去。

    王金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做生意,永远不要和人缠斗,拔高门槛,才是王道。

    ……

    安平县,平安客栈。

    马匹在院子里不安地打着响鼻。几口大樟木箱子已经被搬上了马车。

    房门推开,李冰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她没有看春禾,径直走到马旁,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小姐,咱们这就回京?”春禾喜出望外,赶紧往马车上爬。

    “不回京。”李冰拉紧缰绳,马头一转,指向官道,“去永宁府城。”

    春禾脚下一滑,差点从车辕上摔下来:“去……去府城干嘛?老爷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回去有啥事,我扛着。”李冰冷着脸,双腿一夹马腹,“驾!”

    骏马疾驰而出,扬起一路烟尘。李冰迎着风,脑海里却全是昨晚陈天润那张冷漠的脸。

    “门第悬殊,不敢高攀。”

    那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割得她心里发紧。她李冰长这么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拒绝自己。

    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京城,她咽不下这口气。

    得知李冰离开后的陈天润,嘴上念着挺好,晚上却一个人偷偷借酒消愁。

    陈玉香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过来,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上前,一把夺过陈天润手里的酒杯,“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喝!喝死你拉倒!”陈玉香双手叉腰,指着陈天润的鼻子破口大骂,“人家李姑娘堂堂将门千金,拉下脸面留在这种破地方陪你,你倒好,端着个臭架子把人往外赶!现在人走了,你躲在家里灌黄汤,你算什么男人!”

    陈天润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声音沙哑得厉害:“娘,您不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煮熟的鸭子让你给飞了!”

    “京城的水太深了。”陈天润痛苦地闭上眼睛,“李老将军手握重兵,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我一个七品芝麻官,毫无根基。我拿什么娶她?拿什么护她?”

    陈玉香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放你娘的狗屁!”陈玉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坛晃动,“陈天润,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骗自己!你就是自卑!你觉得你是泥腿子出身,配不上人家!”

    陈天润身子一僵。

    陈玉香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护不住?你连试都没试,就说护不住!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连个女人的胆子都没有!活该你打光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