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声戛然而止。
清彦迅速与钢铁冢分开,看着门口那位笑里藏刀的监管者,咽了口唾沫:
“那什么……忍小姐,你听我解释,是这位大叔先动手的,他因为技术不行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
“你放屁!明明是你这小鬼存心消遣老子!”
钢铁冢也停了下来,不再尝试把磨刀石塞在清彦嘴里,但他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清彦不放。
蝴蝶忍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停留在清彦那张因为打闹而灰头土脸的脸上。
“清彦君。” 忍伸出手,动作温柔地帮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清彦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辩解全都被这一摸给摸回了肚子里。
为什么坏女人变得这么温柔了……一点都不生气吗?
然而,下一秒,忍的手指微微用力,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嗷!”
“就算钢铁冢先生脾气不好,清彦君也不该提出那种四十米碎片刀的无理要求哦。” 忍收回手,转而看向钢铁冢,微微鞠躬,
“抱歉,钢铁冢先生。这家伙脑子里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请您多包涵。”
“关于佩刀的具体规格,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由我来代为陈述他的战斗特性,您看可以吗?”
钢铁冢萤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斗笠,虽然还在喘粗气,但面对蝴蝶忍,他多少还是收敛了一些,答应下来。
为了防止清彦和钢铁冢又互相看不顺眼吵起来,清彦离开了房间打算去道场看着炭治郎他们怎么样了。
至于佩刀的事……清彦觉得没有什么是蝴蝶忍解决不了的,况且以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自己在不在场都没关系了。
会客室内,蝴蝶忍优雅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交叠在膝前,她微微侧头,看向那个还在余怒未消的刀匠:
“关于清彦君的刀,我倒是有一些具体的建议。”
“清彦君身份特殊,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一般的人。他的力量非常惊人,所以,刀身的重量可以适当增加,普通的规格可能无法承受他的挥砍力度。”
“力气大吗……” 钢铁冢的面具下发出了沉思的声音,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摩擦着磨刀石,
“既然力气大,那钢材的纯度和密度就得重新调整。但是,那个碎片的需求,我绝对不会理会!”
“那是自然。” 蝴蝶忍掩嘴轻笑,脑海中浮现出清彦刚才被弹脑门时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甜意,
“另外,他的血液特性比较特殊,再生能力极强。如果在刀柄的设计上,能加入一些增加握力的防滑纹路,或许会更适合他。”
两人在房间里继续探讨着关于清彦日轮刀的细节,而此时的清彦已经来到了道场上。
“炭治郎,善逸,我来看你们了。”
清彦拉开一道门缝,探进半个脑袋,映入眼帘的,是如地狱般的场景。
因为主角上午输掉的赌约,炭治郎他们下午的训练量直接翻倍。
此时原本整洁的道场此刻布满了汗水,炭治郎正趴在地上拼命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得像是随时会炸开。
伊之助那标志性的猪头头套歪在一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拉伸姿势,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
而最惨的莫过于善逸,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两眼翻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沫。
而在他们中间,香奈乎正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条,脸上挂着那种安静的微笑,仿佛眼前的惨状完全没有发生。
当清彦那张带着几分尴尬笑意的脸出现在门缝处时,原本死寂的道场瞬间爆发出了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
善逸的身体突然像弹簧一样僵直地坐了起来,那速度快得让清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使用了霹雳七闪。
“清……彦……哥……” 善逸的声音仿佛是怨灵,带着无尽的幽怨和愤怒,“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俺……俺要……宰了你……” 伊之助也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四肢还在发抖,但那股原始的野性已经锁定了清彦。
清彦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葵花籽刚才好像叫我去帮她晒被子!对!晒被子!很重要!我先走了!回见!”
嗯……大下午叫一只鬼去帮忙晒被子……很有说服力……
清彦猛地缩回头,转身就想跑。然而,他的动作虽然快,但那两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爆发出的潜力更惊人。
两只手同时从门内伸了出来,一只抓住了清彦的衣领,一只抓住了他的脚踝。
“别想跑——!!!”
“给本大爷回来受死——!!”
“哇啊啊啊!放手!你们这两个丧失理智的野兽!我是鬼啊!我很凶的!我会咬人的!”
清彦拼命挣扎,一只手死死扣住走廊的木地板,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清彦大半个身子被拖进了道场,只有一只求救的手还伸在外面,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随后,“啪”的一声,道场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五分钟后。
道场中央,清彦被善逸和伊之助呈十字架状按在地上。
善逸正疯狂地摇晃着清彦的肩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这个混蛋清彦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因为你掰手腕输给了虫柱大人……”
“就是!本大爷的腰都要断了!” 伊之助在一旁大声附和,一边用头槌攻击清彦的肚子,
“你这弱鸡!居然被女人耍得团团转!我不认同你老大的位置!”
“哎哟哎哟。别摇了,脑浆都要被你摇散了!” 清彦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任由两人蹂躏,
“我也很惨的好不好!我刚才差点被那个火男大叔把磨刀石塞进肚子里。”
炭治郎坐在一旁,虽然也累得够呛,但还是露出了无奈又温柔的笑容,试图劝架:“好了好了,善逸,伊之助。清彦哥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道场的门再次被推开。
村田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扭成一团的几人,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脚还没踏进来就想往回缩。
“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